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番外01

1.大家好更文啦~这段非常的短小精悍,因为手机码字灰常痛苦……字数少了些,下回不补回来啦~
2.嗯……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些什么……居然都没有刀子……蓝瘦香菇……【不知道叶音是谁的请仔细阅读前文或者到我之前写的那篇文里详细查看哦~】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多提宝贵意见~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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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视角




我感觉自己做错了件事情。

握着手中的方向盘,我听见我的心在不停的跳动,似乎是因为紧张,又或者是因为做了亏心事。

沙叔叔病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陈老的病故。但又是在意料之外的事情,他这病来的突然,仿佛真的如同病来如山倒一样,不得不在家中输液。

可我好像知道他是为什么病了。

一一六大案结束了,伏法的伏法,饮弹的饮弹。沈南竹如同预料好的那样置身事外,毫无牵连。她的资料我看过,很详细,甚至是补充了我们之前没有注意到的漏洞。连我们的侯局长也不由得不称赞她一句心细如发,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很了不起。

高小琴也这样说。

我带着她再次走进山水庄园的时候,当着她的面打开了那个所谓的密室,取出了整摞整摞的账本,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由我们把剩下的账本装车,最后离开山水庄园的时候,她同样是面无表情的说了句:“沈南竹很厉害。”

但是我知道,所谓厉害,大沈南竹也只是有这样的胆子做这么一次。也许她也并没有下次机会了。

还是很想见见沈南竹呢。

心神飘荡回来,我把车子开进了省委大院,迎面正碰上白秘书。知道我要来,他大概很早就在这里等候我。我从副驾驶上拿了公文包,一双高跟鞋先着了地。

沙叔叔正在二楼等着我。

他的一只手正输着液,另一只手正在翻阅一本《桃花扇》。

我坐下来,笑着打趣他,“您还真有闲情逸致呀。”

那本《桃花扇》似乎是新的一样,但页眉上却微微泛黄,我从来不知道沙叔叔喜欢看这样的书籍,更加不知道他肯分心给这些东西。

似乎只有我这样兴趣杂而不精的人,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他放下书,没有理会我不合时宜的玩笑,瞥见了我的公文包,他问我说:“高小琴没有否认那些账本?”

“没有,承认的很干脆利落。就是赵小公子也没有二话,痛痛快快的就把实话说了。”我犹豫了一下,声音小了很多,“和沈南竹说的一样,写的一样。”

沈南竹。

对于我面前的这个人来说,这三个字再熟悉不过了,可是我能清楚的看到他的目光忽然很涣散,然后苦笑着对我说:“她走了。”

“走了?”

“走了。”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这样的结局,的确让我始料未及。我曾经预想过沈南竹也许到最后会抽身而退,会痛痛快快的说声再见,唯独没有想到,她竟然肯这样决绝。

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过是自以为的昧心钱,何况又交了出来,又主动提供了线索,没有什么不好的果子等着她。

我一时有些发愣,沙叔叔又说:“她走之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只字未提要走的。”

那是自然,她要走自然要悄无声息的走,让你知道了,她还能走得成吗?

沙叔叔说,在那个茶楼里,沈南竹向他说了很多事情,有好有坏,甚至是我们一直不知道的。我并不意外,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

我也一样。

“她问我为什么不主动去问问她,但我从来都是信任她的。”

是么?

我听见我的声音飘飘荡荡的,似乎是知道不该说出来,但是又不肯把已经通透的事情留作一个未解的谜团。

“您真的信任她么?”

沙叔叔没有出声。

“如果真的信任她,又何必让我来调查她呢。握着一份清白的资料,谁也都会说信任二字的吧。”

其实我心里明白,这样的话,是我,身为一个晚辈也好,身为一个下属的下属也好,都不应该说出来的。可是我偏偏说出来了。

我们都清楚,这一份信任来的莫名其妙,怕是只有沈南竹自己,还一意孤行的认为他的的确确信任自己。

沙叔叔听到我这番话,没有急着回答我,他的心里一定有一个更加完美的理由。但至于是什么,又岂是我能窥探到的?

他只是把他手边的那本《桃花扇》递给我,斑斑桃粉色印在书的扉页上,我仔细描摹了半天,也没能参透其中玄机。

“她给我的。”

我不由得低声惊呼,对,只有沈南竹会花心思在这上面,我早该想到的。

翻开夹有书签的那一页,刚好是栖真一折,我打眼一扫,跃然于纸上的两句被用笔画了下来,笔迹苍劲有力。

把他桃花扇拥,又想起青楼旧梦;天老地荒,此情无穷尽。分飞猛,杳杳万山隔鸾凤,美满良缘半月同。

“我不是不信任她。”

在我仔细琢磨这两句词的时候,沙叔叔终于说话了。

“我只是不想听到从她嘴里说出来,任何她可能犯罪的事实。”

很早的时候,沙叔叔托我帮忙去调查一下沈南竹,我并没有上心,没有对沈南竹这个人上心。后来调查慢慢深入,我只是觉得这个姑娘命途多舛,但又很佩服她。

而我真正觉得从头开始错的那件事,就是来省委送沈南竹。

是的,最初的一切也是沙叔叔安排好的。

让我来送他们回家,在路上和沈南竹聊一聊,顺便告诉她关于沙叔叔的一些情况。

我合上书,有些感叹的问,“所以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个设计好的圈套,您早就喜欢她了对么?”

我之所以觉得自己做错了,是我一直认为,那是一场设计好了的温柔。而沈南竹呢,明知是一场飞蛾扑火,也还要去。

“因为知道她无关,所以收起旁的心思,从始至终,您也没打算让她做些什么。”

低下头来复又看着那两句词,能够得到这份殊荣,大抵是沈南竹为他唱过吧。

沙叔叔鬓边的白发格外的扎眼,而输着的液也滴滴答答落下最后几滴。他自己拔了针头,又处理好自己的手背。

“为什么,不和她说呢?”

沙叔叔只是专注于处理输完液后的杂物,他笑了一声,“和她说?她的脾气那么敏感,又不肯轻易相信别人,我本来想着慢慢的改改她的脾气,可还没来得及,她自己倒先走了。”

他又从压在厚厚的一叠书下拿出一封信,扔到我的面前,“她走之前放在她家桌子上的,你看看?”

我摇了摇头。

不必了。

我开着车离开了省委大院。

我握着方向盘,心绪不宁,但这次却是为了我的未来而发愁。

沈南竹想把一辈子的戏都只唱给沙叔叔听,而我也想把我余生的悲欢都说给我心里的那个人听。


我后来又见到过一次沈南竹。

那是几年之后了,偶然一次去剧院看演出,她和我擦肩而过,我愣了一下,明白了她是谁,转过头去看她,她大概没有认出我来,穿着厚厚的棉衣匆匆而过,走向后台。

她瘦了。

我后来想了很久,还是给沙叔叔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件事件。

所有的事情因我而始,也该因我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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