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天盛长歌】局外

自我设定很多,由于没有看过小说,电视剧也没更新完,而且也不知道电视剧和书到底结局一不一样,但是脑洞来的不想浪费掉,于是打算暂且按照书的最后轨迹走,等到最后更新完,或许会修改的!【渣文笔对不起大家了!天盛冲鸭!!!】

今天刚好补到珠茵姐姐下线超难过,也想从另外一个视角看天盛的这些年!

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兰香院可爱的小姐姐们,视角就是从这个↓小姐姐的角度展开。

 

 【1】

兰香院歌舞笙箫,一如往日。

琴声和琵琶声辉映出一首绝妙精彩的乐曲,配合着高台上舞女们踏鼓的节奏,越发声鸣有力。整齐划一的动作和渐入佳境的乐班配合的相得益彰,眼见得舞蹈越发绮丽,耳听得鼓声越发加重,丝弦也声声急促,忽的琴上一声弦断,如同裂帛一样,整个舞曲也终于告一段落。

楼上木门“吱呀”一声响,院主玉娘近身的侍女屏儿已经小步跑下来。她声音清脆,足以传入众人的耳朵。

“姐姐说了,这两日先别排这舞曲了,散了吧!”

说罢便转身上楼,只留下台上的舞女们面面相觑,不知一向好脾气的院主究竟为何这般。

“屏儿姐姐可知因何缘故?是不喜我们这般的愚笨,排了几日都不曾齐整么?”

那屏儿转过身来,笑道,“我也不知,只是姐姐说了,这两日心情不好,不想听这曲子。你们也有点眼力劲儿,别去招惹姐姐!”

玉娘对着铜镜仔细的描着眉,她手里忽然一顿,看见额头上那一根显眼的白发。涂着蔻丹的纤细指甲轻轻挑着那根白发,不想力气大了,竟挑落了一绺发丝,毁了屏儿给她梳了三刻的头发。她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檀木的梳子被她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屏儿打开门,正瞧见她这副样子,“姐姐这是怎么了?”

她冷哼了一声,“姐姐?怕是再不久,你就要叫我大婶了!”她仰起头,示意她看着自己那根白发,屏儿只是笑着帮她拔去,却不想又连根拔起一根乌黑亮丽的发丝,惹得玉娘更加生气!索性转过身去推开屏儿的手。

屏儿有些委屈,“莫不是姐姐这几日吃喝不顺口了,还是院中姐妹们不听话了?怎么姐姐这般的生气!”

玉娘挥挥手,“罢了罢了,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屏儿小心翼翼的帮她带上门,又叹了口气。

玉娘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捡起那根白头发,也叹了口气。

她走到窗边,看着兰香院中盛开的兰花,仿佛这兰花从来都不会凋谢一般。

她是自言自语,姐姐你瞧,你才走了不过十几年,她们都忘了你,明日,便是你离去的日子了。

院中的莺歌燕舞的景象如同往日,只有更热闹,更欢笑,即使真心假意到底有几分未知。

面前这一切都似乎昭告这天下是歌舞升平。又有谁还肯记起来曾几何时那宛如兰茵的女子,在这院中的一丝一毫。

楼下的屏儿听得楼上茶杯摔碎的声音,跟姑娘们小声说着,听见了吧,别惹姐姐生气,这几日能躲着便躲着罢,过几天便好了。

姑娘们忙不迭的点点头,各自去忙着招呼自己的客人去了。屏儿看看楼上,又看着高台上空无一人,不知道想起来什么,有些出神。不一会儿,她又说道,“礼部尚书府上递了帖子来,过几天要到府上起舞助兴,可小心着准备着!”

 【2】

屏儿思索着玉娘接连几天沉默寡言,想着法子的哄她开心,这一日总算是把她带下楼去,请她指点那些舞女们新排的舞曲,“左不过是个礼部尚书,何必如此费心,屏儿你难道没有这般眼力?”

屏儿赔笑道:“谁如同姐姐一般,见过真佛,听说姐姐当年去过先太子的东宫,那是何等的阵势,又怎么瞧得上我们这般雕虫小技?”

身边的姑娘们忙着围上来,“姐姐这般的厉害!怎么从未听姐姐提起过?快与我们说说!”

玉娘推辞不过,“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哪里还记得清楚呢?当年院中的老人们,也大多都离开了,只剩下我,这般无依无靠的,让你们几个小妮子欺负!”

屏儿端过来一盘精致的茶点,是玉娘最喜欢的桂花糕,玉娘笑她识趣,一面拾了一块放在嘴里,她靠在茶座上,慢慢开口回忆道:“那是十一年前了吧……”

“十一年前东宫宴饮,当年的三位王爷都到场,玉娘我有幸坐在六郎身侧,身后是东宫侍卫摇起风扇,你们可知那风扇下是何物?”

姑娘们摇摇头,玉娘接过来屏儿地上的一杯茶水,润润嗓子。她故作高深的笑了笑,不开口,惹得众位姑娘不依,纷纷来摇晃她的衣袖,她被摇的烦了,这才说道,“乃是极寒之地取来的冰块,在东宫地窖内藏了一冬一春!”

姑娘们显然对这个简单的答案不满意,玉娘戳了戳一个姑娘的额头,“这在东宫不稀奇,东宫殿内雕梁画栋,府内是阑干横斜,九曲回廊,廊下乃是尾尾锦鲤。这也不稀奇,最稀奇的是东宫内的吃食和酒酿!那酒酿我原本以为醉人至极,饮一口便再也不省人事。却不想入口清冽,回味甘甜。是我平时从未喝过的好酒!我记得当时还有外省进贡的葡萄,只可惜让你们燕姨抢了头筹,我竟连一颗也吃不到!”

屏儿听得入了神,“那后来呢?”

“后来?”玉娘笑了笑,“可惜一只小狸猫闯了进来,只那么一闪就不见了,把先太子吓着了,我们也就打道回府了!”

故事虽然寥寥,但是玉娘一张嘴竟然像是说活了一样,让众人羡慕的不已。屏儿手里握着茶盘,“姐姐这张嘴呀,怕是以后院中不必再请说书的先生了,只姐姐一人,就能让人好像入了画里!”

她这话逗得姑娘们前仰后合,连玉娘都忍不住执起团扇掩着嘴笑了起来,玉葱一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嘴,“油嘴滑舌!我看你比我还牙尖嘴利!你才是说书的那个先生吧!”

说笑间,玉娘瞥见离自己身旁最近的一个舞女头上带了不同于众人的发饰,她伸出手来不经意的抚着她好看的发髻,“这插梳很是好看,款式也好,是请首饰铺的人做的么?”

“是的,我昨日才取回来,姐姐看可好?”

人人知道她玉娘的眼睛最毒,品味最好,穿着打扮最为标新。玉娘只是浅浅笑着,伸手摘下来,一面吩咐屏儿,“去我房里把新打的一套金饰拿来!”

“款式倒是很好,可你却不合适这般的东西。你从何处得来这花样呀?”

那舞女此时神情有些惶恐,连忙拜倒在地下,“姐姐恕罪!前些日子姐姐房间收拾东西,掉落这图纸,我一时糊涂拾了去!”

玉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摇着扇子的手倒是稳稳当当,旁边的姑娘们大气都不敢喘,“图纸可还在?”

“在我房中!”

玉娘沉吟了半晌,“罢了,取来给我吧,从今往后都不可在如此了,日后诸位若有效仿者,兰香院可就是留不得了!”

她声音不大,可是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得清楚,霎时间屋内便剩下屏儿下楼时的脚步声作响。她取来的那个箱子是描金漆红的檀木箱,一掀开盖子,新款的花样让人移不开眼睛,惹来一阵赞叹。玉娘手上的扇子轻轻抬起来拜倒在地下舞女的下颌,“姐姐不占你的便宜,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姐姐新打的这套首饰,送与你了!”说罢起身,摇着手里那柄缂丝团扇款款走了,只余下那迤地的长裙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她手里握着那枚插梳,低声吩咐屏儿,“去把首饰铺掌柜的给我找过来!”


 【3】

日头快落了。

首饰铺掌柜用袖子搌搌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他年纪大了,自东街上走来有一个时辰,到了兰香院,却见玉娘在屋顶上饮茶,又连滚带爬的攀上去,有些不太适应这般的折腾。

面前的女人却神色悠闲,她手腕一抖,添上的茶叶便多了几分,这杯浓茶,她自然是不能喝的。她把那杯浓茶推到桌对案,“难为您了。”

掌柜饮了一口,看着玉娘额前的花钿让昏暗的灯光照的越发明艳,“玉娘子客气了,您一直照顾我们生意,我这首饰铺才能开到如今呀!”

玉娘只是笑,她手里捏着那枚插梳,仔细的把玩着,“那也是您家的东西好,十几年前的东西了,还能做得出来。”说罢把手里的东西扔在桌子上,也不说话,只是又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仿佛如芒在背一般,老掌柜的手有些颤颤巍巍的拿起来那一枚插梳,他嘴唇动了动,所有的辩解最终变成了沉默。

“为了财么?”玉娘轻轻开口,理了理头上的珠钗。“照应您十几年了,是情分,可若是做活不仔细、以次充好、又或是今日这样,那我也无能为力,只好去见官家。”

她不欲再多废话,起身下楼,忽听得老掌柜的说了一句,“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连她当年的首饰,你都不让人再去造出来戴。”

她没有回头,也并未答话。

老掌柜的叹息一声,又用袖子搌搌眼泪。

玉娘走到楼底下,看着管弦齐鸣,衣袖翻飞的兰香院,轻声说着,“我如何能放。”

众人见她面上心情好,也是欢喜,玉娘慢慢走到高台的中央,多年未曾起舞的她不经意的挥动起披帛一张一舒,不知道何时身后的乐师换了箜篌,众人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又听她开口缓缓而歌起箜篌谣。玉娘不是当年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了,但依旧身段灵活,一颦一笑间,依稀可以瞥见当年兰香院极盛之时的影子。

一曲终了,惹来山呼海啸一样的赞叹,与玉娘来说,是她在十几年前就曾每日看过听过的。

所谓纸醉金迷不过如此。

从玉娘身边走过的小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岔了,仿佛听见玉娘在轻轻地笑。

她抚着栏杆慢慢的踱步上去,她说,笑着说,“哪一个不是好人家的女儿呢。”

是了。

她们都曾是好人家的女儿,那年她还不是玉娘,还是父母亲手里的琅嬛明玉。朝中暗流诡动,原本是普通人一样的她流落教坊司,从此身上就只能烙着乐籍二字。

玉娘低声的说着,周遭乱乱的,尽数是欢笑声和歌舞声,没有人听得清楚,她说什么。

她说她那年寻死不成,又没有生的勇气,是珠茵姐姐救她一命,告知仇人,叫她好好活着罢,活着还能报仇,死了可就再也没有那么一天了,她却只是哭,喊着,哪儿有什么奸人得报,忠良昭雪,还不都是世人报不得仇所捏造出来的殷殷期盼。

珠茵姐姐也不恼,她说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远了。

那时她尚小,总以为天下之大,没有她这般凄苦的人,后来才得知,教坊司的诸位姐妹,都是一样的命数。甚至更加凄惨,她和珠茵,不过是千千万万前朝争斗下失败和无辜的牺牲品。只是几条,几十条性命,那些大人们,又有何干呢?

小厮觉得玉娘大约是醉了,让屏儿啐了一口,“姐姐今日都未曾饮酒,那里会醉?浑说些什么!”

玉娘的脚步不稳,她只是想起来那些事情,便不稳当。

明日,明日,珠茵姐姐便是走了十一年了。

可到现在,她都还记得珠茵的音容笑貌,不曾,不敢忘怀。

她记得当年她依旧还耍小姐脾气,每次和人争执起来,便跑到房顶上去,久而久之,还未等她爬上楼底,珠茵姐姐已经笑眯眯在楼顶上伸出手来,将她拉上去,把酒共话世间百态。

困境中扶持下去她的是珠茵,危难中告诫她的是珠茵、先一步走了去看山川大海的还是珠茵。

玉娘凄凄一笑,转身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兰香院。

到底还是只剩下她一人。

 

【4】

还有三日便是盂兰盆节,她让屏儿遣人去买了几盆海棠花来,屏儿打发人去了,转头问她,“姐姐不买些祭拜的东西?”

玉娘对着镜子绾好一支金钗,“父母弟兄么?我如今身在乐籍,早就没脸们去拜祭先祖了,爹娘恐怕都不想看见我这个不孝女儿。至于旁人……想来,姐姐是不喜欢这些的,我心里头念着她,比这些都好得多。”

屏儿应了一声是,便出门去交代事情了。留下玉娘一个人在案前坐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晌午的时候,海棠送来了,屏儿围着这几盆海棠,有些兴奋的对玉娘说着,“这是顶好的秋海棠,姐姐快来看看!”

秋海棠……

玉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站在楼上,好像又看见那风流才子故意刁难佳人,而那明眸皓齿的佳人并非是他想象的那般愚笨,那杯不知道是什么茶水的杯子里漂浮的那朵海棠花,悠悠荡荡,一漂就是十一年。

随手摘了一朵海棠花,她便上楼去坐到窗户边上,她将那花瓣一瓣一瓣的掰下来,然后撒到街上,看看落在何处。

一片正好落在一个将军模样的人的手里,可他看也未曾看,便打马而过。

玉娘一怔,依稀记得许多年前好似也如同这般,那时她还不经事,扯了花瓣撒下去,为的是好玩,落在一个将军的手里,他看也未曾看,便丢在地下,坐在马上慢慢前行,徒留他身后的金羽卫步步踏过。

玉娘眼中不真切,好像街上又有一个横冲直撞的兰香院小厮匆匆跑过,手里拿着珠茵姐姐最爱吃的桂花糕,那小厮嘴甜的很,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人欢喜,一晃过去,已经是十一年了。

她回过身,楼梯口好像站着楚王宁弈,小裁缝抱着一匹匹蜀锦,让姑娘们缠着走不得半步,楚王无奈的一一允许,又亲口允下了各式花样,好像那些姑娘里,也有一个叫玉儿的姑娘。

她有看见有人从窗边跳下,惊了先太子的车驾,身后还伴有那河东狮吼一般的叫声,“辛子砚你给老娘滚出来!”不由得她掩嘴笑了。

她一回头,珠茵正转过头来,对她嫣然一笑。

天盛帝那年间的诸般妙人儿,一一自她眼前走过,此时,玉娘不只是哭还是笑,不只是幸还是不幸。

幸的是她做完局外人,眼见得奸人得报,忠良昭雪。不幸的是,她未曾入局,能够亲手为手刃仇人做些什么。

她和天盛年间的每一个人普通人都一样,仿佛是置身事外,可是她的一举一动也许就是棋局里的一个棋子,也或许是一个弃子。

 

 【5】

定和帝登基当日。

时年已经三十岁的兰香院主玉娘,容貌依旧如同十三年前一样,只是身手不复往日矫健。她不顾院中众人的阻拦,踉踉跄跄的爬上兰香院最高的屋顶。瓦缝参差,她跌跌撞撞在上面行走的脚步使得楼下的姑娘小厮心惊胆战。脚下一个滑步,一块青瓦片便从屋顶飞出,不知落在谁家。所幸只是掉在当时正捧着茶盘往雅阁行走的小厮面前,打碎了前朝大成年间的官窑红釉瓷茶盏。

她身上着的是那年楚王六郎亲手裁剪的款式。织成海棠朵朵的蜀锦,天水碧一样的颜色,到而今仍然是帝京的追捧款式。披帛被风一吹便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双臂,带起她浅色的衣带翩翩飞起。额上花钿从未有过的齐整和艳红,那是她许久不曾自己亲手画过的。

街市上,依然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她耳边是沿街叫卖的声音和兰香院中恍如仙乐般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还有树叶被夏风吹起时的飒飒作响和姑娘们环佩玎珰、轻声笑语,一切一切都从未发生任何改变,甚至连蔚蓝的天空都未被曾经的血色沾染。

正北方大殿的晨钟被重重敲响,顺着风儿飘进了入定的玉娘耳中,人们只间她怔怔的站着,未曾有人看见她落下那滴泪水。

她忽然转身,向着皇宫的方向,跪在屋顶上,以平生从未有过的大礼拜了三拜。

那时她心中默念。

天佑我天盛王朝,国泰民安,山河永固。

 


已经习惯了妥协。
已经习惯了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已经习惯了软弱。

【短篇】妄念

1.好久没有写点什么啦,再次动笔感觉都有点退步啦,非常ooc的一个东西大家看看就好QAQ

本篇请结合【歧路】一起使用,算是歧路视角中的小公子。

【一】
透过棱角分明的玻璃,王府中环内部明亮的暖色与大甜水胡同阴沉的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并不嘈杂的餐厅内部依稀可听见服务员的低声询问。
赵小惠的高跟鞋掷地有声,但并不刺耳。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一个年纪不大的姑娘,约莫只有二十六七岁,从穿着打扮到举止行为,都有些拘谨和紧张。
她坐在赵小惠身边,看着赵小惠熟稔的点餐,和点餐后合上菜单时那抹得体的微笑。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个干练精致的样子。谁也无法料想到她的父亲锒铛入狱,弟弟正在被一条一条的定罪。
“翠园的茶点很精致,但是上午才会有,只能委屈你吃点别的了。”
她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微笑来,“没有,您太客气了。”
赵小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
菜是一道一道上来的,赵小惠不动筷子,她不敢动,精致的茶点吃到嘴里好像也难以分辨出来到底好吃与不好吃,只是当她夹起那块豉汁排骨时,赵小惠突然问她,“瑞龙之前是不是经常带你来。”
她一怔,那块排骨掉到了盘子里,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眼泪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落到干净整洁的桌布上。

【二】
如果不是因为夏天天,赵小镜无论如何也不会同赵瑞龙有半点关系。
赵小镜是夏天天的班主任,夏天天是赵家大姐的小儿子,这个儿子从性格到长相都像极了小混世魔王赵瑞龙,尽管两家禁止过度接触,赵瑞龙依然偷偷跑去看他这个小外甥,甚至连外甥犯了错不敢告诉家长,都是他这个舅舅代理。
赵瑞龙在办公室门口理了理紫色西服上衣,又仔细的抹了抹头发。
和那些多年带课的老教师桌上厚厚的学案相比,赵小镜的桌子上显得井然有序,察觉到门外有人,赵小镜下意识的说了声:“请进。”尔后接着在电脑前录入学生信息。
紫色西服很是乍眼,赵小镜不由得看着面前的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他,“您是夏天天这的家长?”
“是是是,老师您眼神儿真好啊!”
赵小镜笑着说了声,“你们长得真像。”她转过身来,语气诚恳,声音不大,“天天呢,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但是我们也要正视问题,他很聪明,但是呢不太爱学习。其实今天叫您来本来也没什么大事情,但是现在在学校里影响特别不好,天天这孩子学会了抽烟,您要知道,高一的学生,这样对身体也太不好了。”
赵瑞龙点点头,“老师您说的对,但是这个抽烟嘛,男孩子嘛,也没什么,再说了都高一了这可真不早了,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外国的雪茄都没问题了。”
赵小镜面上还是故作微笑,心里头的气却越来越涌上心头,她本就是研究生刚毕业的学生,作为新教师又不太圆滑,尽量克制自己面对家长的怒火,“如果天天爸爸……”
“打住打住,我不是他爸爸,我是他舅舅!”
赵小镜此时更加生气,好你个夏天天,竟然找人来糊弄我,官家子弟又怎么了?再不管真要烂到骨子里去了!
“舅舅?那么我觉得您这个教育方式和理念都有些问题,您不能以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孩子,如果自己不甘上进的话,就不要这样要求孩子了,当然,我不是说您,我只是针对于现在的情况就事论事。”她的语气不卑不亢,但是言语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好好好,这样,老师您别生气,我呢,孩子我带回去好好管教,您别生气啊!”
“没有没有,我没那么大的气性,一切为了孩子嘛!”她面上是笑,心底里却是耐着性子尽量抚平心态。
眼看赵瑞龙起身要走,赵小镜巴不得尽快送走这尊神,临到门口的时候,赵瑞龙突然回头询问赵小镜,“老师您晚上有空么,想请您吃个饭?”
“不了不了,家长与老师之间,还是避避嫌吧,我们对待每一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的!”赵小镜连忙拒绝,但是奈何赵瑞龙反手握住她的手腕,“我是天天舅舅,又不是直系亲属,这怕什么?”
“真的不用了,您太客气了!”她一面推脱,一面把自己的手从赵瑞龙的手中抽出来,脸上的申请已经有些不太好看。
眼看着面前的人儿让自己惹得有些恼火,赵瑞龙见好就收,他故作惋惜的感慨,“那真是太可惜了,最近东城这边刚开了好几个不错的餐厅,还是有机会请老师……哦老师您贵姓?”
“哦,我姓赵。”

【二】
对待女人,赵瑞龙总是格外的有耐心。
他第一眼看见这个年轻教师,从那双灵动的双眼,到不用修饰浑然天成的青涩面庞,都轻轻的拨动着他的心弦。
在他的群芳谱中,好像正少了教师这个行业,更加缺少还未被漆黑的社会所同化的女孩子。
所以第一眼,只是有兴趣,也仅仅是有兴趣而已。他享受着追逐女孩子的过程,但是当他和一个女孩子厮守过一段时间,也就会腻,他需要不断地刺激,就像一个雪茄,他总是希望尼古丁的香味时刻缭绕在鼻尖,而不是烟熄灭后,那尼古丁的香味也就越发淡然,直到无味。
赵小镜其实很喜欢吃好吃的,不折不扣的吃货一枚,他就迎合她的胃口,在学校和她家的中间地带开了一家西餐厅,然而通过大众点评的广告投放,以及学校的一些人脉有意无意的谈论起这家餐厅。
他是最好的猎手,使得猎物一步一步踏入他早已布好的圈套。
他不心急,追逐女人就如同钓鱼一样,需要耐心。
赵小镜踏入这家餐厅的第一步就早已注定她掉在了赵瑞龙的手上,可她却浑然不知。
她按照喜好点了七成熟的牛排,店家甚至贴心的赠送了啤酒,就在她快要吃完的时候,一个喝醉的男子突然拉起她就往外走,嘴里还不清不楚的骂着什么,她酒一下行了一半,挣扎无果后,她用尖细的高跟鞋狠狠地踩了那人脚趾,然后那醉汉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一把刀,整个餐厅的秩序顿时陷入了混乱。
尖叫和哭喊声中,赵小镜的胳膊被划破了,血珠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到地上。
在赵瑞龙的剧本里,他作为来店里视察情况的老板,发生恶性事件的时候,应该在那把刀冲向赵小镜心脏的时候夺过刀制服醉汉,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好戏。这样老套和烂俗的戏码早已过时,可赵小镜依然上钩。
她呆愣愣的坐在地下,过了好久开始放声大哭起来,赵瑞龙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温声软语的哄着她,“好了好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他似乎觉得还不够,于是把赵小镜的头靠在自己胸前,自己抱着他,“好了好了,不哭啦啊,乖,不哭了……不是没事儿了吗。”
似乎连他自己都没想过赵小镜如此的好骗,或者他高估了女孩子面临这种情况的反应能力,赵小镜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根本不知道他是如何拿出自家的钥匙,更不知道接吻时从家门打开的一刹那就已经开始了。
她胳膊上的伤已经被包扎好,小小的身子很容易就被赵瑞龙欺在墙上,他是花丛中的老手,深知如何讨好女孩子的技巧,赵小镜此前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几乎是大脑下意识的挣扎一下,随即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拖着她的头,手指摘下那一枚黑色的扎头发的皮筋扔到,顺着她墨云一样的发丝到肩膀,锁骨,然后解开她胸前浅蓝色格子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熟练的仿佛在做一道固定格式的练习题一样。
赵小镜也许还没有意识到她有些东西是丢在这个早已被设计好的夜晚,但是她的心,却并非丢在这个圈套里。

【写手三十题】

很久之前被点啦~现在开始动笔~


1.你的笔名是?说说笔名的来源吧!

 爱吃杏仁豆腐的花月

因为我特别爱吃杏仁豆腐,花月是微信名字。

 

 

2.当写手多久了?

 

12年开始吧,文笔青涩的简直应该扔进垃圾桶!!!

 

3.目前大概写了多少字?

 

十多万吧,杂七杂八加起来~

 

4.一开始出于什么心态成为一个写手?现在呢?

 

因为灵感突然来啦,而且不满意最终的结局就会有一点点失落然后就开脑洞就开始写啦~

 

5.第一次尝试创作是在什么时候?

 

初一。

 

6.当时的作品现在读来什么感受?

 

应该扔进垃圾桶!

 

7.现在主要写同人/原创?

 

同人和原创都有,只不过原创都还没出来,主要还是同人~

 

8.喜欢写什么类型的cp?

 

甜甜甜!我爱傻白甜!傻白甜使我快乐!当然下一步开始写有点脑子的~最喜欢轻松的23333333

 

 

9.最爱的是哪一对cp/人,有为他们/他写过什么吗?


没有最爱吧都挺喜欢【捂脸】

 


10.感觉自己的文风是怎样的?

 

傻、白、甜、


11.最喜欢的作者是?

 

对不起我都喜欢2333333我就是善变的女孩子!

 

12.平常会不会花很多时间看别人的作品?


会呀。

 

13.尝试过模仿别人的文风吗?

 

还没有吧,主要是自己比较脱线,模仿也不像!

 

14.感觉自己码字的效率怎样?更新频率如何?

 

嘻嘻.......大家都懂的,偶尔高产!

 

15.创作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

 

听戏。

 

16.灵感枯竭的时候会怎么办?

 

那就先不写啦~灵感不都是迸发出来的吗!

 

17.更喜欢创作什么样的题材?

 

师生......叔萝......年龄差......求而不得

 

18.当写手最开心是什么时候?

 

有人评论和喜欢呀~被喜欢的太太点评被朋友提意见相互进步呀~

 

19.感觉自己作品最大的问题在哪?

 

傻白甜,逻辑出线......


20.贴出目前为止最满意的一段吧!

 

赵二小姐从来不后悔。

我吞下安眠药的时候,也不曾后悔。

提笔写了一封信,我向他说明了一些事情,可是太晚了,瑞龙已经走了,沙瑞金,最后这场斗法你还是没能赢过我。

死之前,我做了一切我该做的事情,安顿好了一切,而之所以选择这条道路,也仅仅是因为一句老话,忠孝不能两全。

身为子女,父亲陷入牢狱救不得,是为不孝;对于爱的人,不能坦诚相对,有所欺骗,是为不忠。

说到底,只是我没做好一个子女,也没能做好一个爱人的人。

或者说,我厌倦这地方,这个总是不能随心所欲的世间。

沙瑞金,我们终究不可能有什么结果。你我都清楚不过,所以从一开始,我们两个人存了什么样的心思都不单纯,既然彼此怀有目的,到最后,也无所谓谁害谁,但是一点,到最后是我爱上你了。

【7】

沙瑞金看过赵小惠写字,他记得她写字速度很快,他为她记过时,一分钟六十个字,所以这最后的一百八十个字,她写了3分钟。

他没有去看她最后一面,相信小惠也不想让他看见她那时候的模样,这一封信,就足够了。

到最后输的最惨确实是沙瑞金,不是因为赵瑞龙,而是他爱的赵小惠再也回不来了。

赵小惠一生都一直在飘落,如今她落到尘埃里,也许正是她所欢喜的事情。

他们之间,相互萌生的东西,除了他们二人谁也说不清楚,算不清楚的一笔糊涂帐,只好留到身后去算。


 

 

21.写过h吗? 

 

一点点.......

 

22.坑品怎样?

 

......我尽量填坑!

 

23.有没有遇到过瓶颈,想过放弃吗?是什么支持你继续创作的?

 

想过

自己写的坑自己也要填完!

 

24.觉得写作最重要的是什么?


文笔和灵感吧,还有就是原创!

 

25.创作这么久感觉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文风大概有点进步!文笔也有进步呀!

 

26.写完之后有没有检查的习惯,会完结后大修吗?

 

有,但是也检查不出来!

会,打算大修!

 

27.创作时最反感的是什么?

 

码的字丢失,瞬间不想写!

 

28.对未来的创作有什么计划吗?

 

有呀!暑假里要开新坑啦,原创哒!

 

29.最后给自己写一段话吧!


一定要坚持呀!



30. @文曜星君 来吧来吧!


亲爱的你们,真抱歉因为高考就这么不辞而别~现在我回来啦~人义是不会弃坑哒~另外也会有其他的坑哒!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番外03

沙书记视角:南竹不在的那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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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鸾低头看了看表,六点半。

省委大楼还没有开门,冬日里有些寒冷,本来是临近年关,京州又难得的飘起了雪花,她心头倒生出来些许悲凉。

远处过来一辆车,车灯有些晃眼,她分辨起来,不是省长李达康的车。而从车上下来的人,是省委书记沙瑞金,并不是她要找的人。所以她轻轻侧过身子,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省委九点开始接待来宾。太早了,你先回去吧。”

苏鸾摇了摇头,“李省长是不会九点来上班的,上班也会先接待开发商,不早点来堵他,我们的项目是批不了的。”

沙瑞金回过头,“什么项目?”

“汉东曲艺团今年的新戏,要申报国家艺术基金的,还有出国交流的项目。”

沙瑞金看了一眼苏鸾,“汉东曲艺团的?你是新来的团长?”

苏鸾点了点头,“进来吧,让我听听是什么项目。”沙瑞金的话给了苏鸾一些希望,曲艺团常年入不敷出,她接手的时候又是个烂摊子,别说演出经费,就连演员的工资都成问题。为了解决这些问题,她不得不早早的去堵能批项目的文化局长,可惜一层推一层,人家放了狠话,省里能做决定我们就能批经费,如此几次把她的狠性儿逼了出来,真跑到省委堵李达康去了,一堵就是十天半个月的。最终如愿以偿的批了点经费,

而今她坐在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安,毕竟现在还不到七点不是?

沙瑞金看了看她交上去的名单,不经意间的问道:“你们团的沈南竹怎么没在?”

“沈南竹?”苏鸾叹了口气,“谁让这些年曲艺团坏了名声,留不住人才。”

“她不在曲艺团了?”

“早就不在了,得有3个多月了。”

“前一段不是有去天津的演出么?她不是还跟着去了一个礼拜吗?”

苏鸾有些惊讶,茶杯里滚烫的热水氤氲出来的水汽湿了她的眼睛,“那次只有两天啊,哪里有一个礼拜?您是不是记错了?”

沙瑞金有些恍惚,最终化作的低沉的一声“哦”,然后把手中的名单放在桌子上,低下头不知道思考些什么。

苏鸾紧紧的握着羽绒服,她忐忑的想着,究竟能否获得一个机会?又是否能够和团里的演员们交代?

“那她,有没有说她去了哪儿?”

苏鸾迟疑的摇了摇头,“不知道,她不说,我也不好问,毕竟——”她又叹了口气,放下了水杯,“她这些年过的太苦了。”

“苦?”沙瑞金笑了一声,“怎么个苦法?”

“说句不好听的话,您不是这行人,自然不明白,反正天还早,您要是不嫌弃,就当我说些闲话。”

 

她本该是角儿,十八岁就应该是角儿。

我进团的那一年,她就小有名声,后来一步一步的走的更踏实。就连我也得让她三分,谁让她唱的比我好呢,

我能想到她的未来有多辉煌,您知道么,就算是曲艺最不红火那几年,喜欢她的都能从汉东剧院的门口排到后台去,不瞒您说,我看了还有点嫉妒呢。

其实她脾气并不好,还有点傲气,所以跟团里人关系并不好,甚至连她的顶头上司都得罪了,后来算是发配吧,去了城东的小剧场,观众倒是没少,可一待就是五年,五年!对于一个年轻演员来说这是多宝贵的黄金时间。好不容易能回来了吧,还和团里的红人起了口角,这下更回不来了,她倒也没有怨气。老团长进去之后,我升任团长把她接回来,她......不能说长大了,看着有些更加沉默寡言。

其实干我们这行的,都是爱到骨子里的,只有一些人是为了名利,像南竹的这样的,就应该在舞台上一辈子。

不知道是她熬不下去了,还是说汉东她厌了。3个月前她说要出去走一走,去哪里也不叫我知道。谁都不叫知道。

其实她不小啦,我们很多演员都是在黄金时期嫁了人,有个好归宿,总胜过在台上飘着,但她注定不是这样的人,我也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也许她飘落着飘落着就该有地方栖息了吧。

 

“我后悔很多次没能留住她,也许留住她,汉东曲艺团不会是这个样子。早些年是乌烟瘴气的,可是我希望能和她开创一个新的汉东曲艺团,也希望能有一天赶上天津,北京。可惜我一个人力量太单薄了,硬生生留住她,她也未必快乐。毕竟她太苦了。”

苏鸾眼中好像回到很多年前,沈南竹也只是不声不响的坐在团里的椅子上看书,脸上多多少少还有些稚气,一恍,都已经很多年了。

沙瑞金沉默了半响,把名单还给苏鸾,“李省长八点就会来,这么好的项目,我想他没有理由不同意,我让白秘书带你去他的办公室。”

苏鸾道了谢,等到出了办公室的门,才好奇起来为何沙瑞金会对沈南竹感兴趣。

也难怪,台柱子么。

汉东多少年能出一个曲艺界里算得上号的人啊。可惜,可惜。

沈南竹,沈南竹,你真是好样的。

沙瑞金拍了拍桌子,最终叹了口气。

一点消息都不肯给他留,甚至连走之前和团里的人都不肯透消息,就这样放弃体制,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他想起来她走的第二天,他去了之前他们常去的那家茶餐厅,老板娘的肚子已经快不便行走了,看到他来,还是很高兴。

“南竹没来?”

“没有。”他强笑着,“快生了吧?”

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快了,还有一个多月。说起来,南竹上次来的时候很奇怪,叮嘱了我好多事情,还给了孩子出生礼,您知道她最近怎么了吗?”

沙瑞金喉头一哽,“没有。她没和你说什么么?”

老板娘疑惑的摇了摇头,“没有。”

哦。

走的这样干脆,还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沈南竹,你是早有此心。

沙瑞金离开的时候祝福了老板娘,打包回去的虾饺和烧卖味同嚼蜡一样,虽然与平日的水准无二,但是与原来的味道终究不可同日而语。

因为沈南竹不在身边了。

 

 

三年后。

沙瑞金拿起手机,来电显示是叶音。

叶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说,沙叔叔,我看见沈南竹了。

在哪里?

在北京,北京曲艺团,我看见她了。

放下电话,沙瑞金叹了口气。

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她的朝圣地,她的心安处。

她瘦了,身上的旗袍都快撑不起来了,这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沙瑞金脑中又回响起来苏鸾那句话,她太苦了。

执起她的手时,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也是在剧院门口,今日今时,到底还是将两只手合在了一起,两颗心也终于合到了一起。


季检察长怕是吃可爱长大的~

【沙瑞金x你】眼前人是心上人

1.大家好我终于更新啦~

2.情人节发糖@海蛎饼 ,希望这波恩爱你们吃的开心~

3.明天有春节专题~甜甜甜的那种~希望大家喜欢!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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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竹从艺二十周年的演出。

彼时的她,早已不是身处汉东整日提心吊胆的沈南竹。她现在的身份,是北京市委书记的夫人。但她一直低调,后来领证结婚的时候,也不过是请如同母亲一样的老团长一家,并叶音李达康一家在家中吃了一顿便饭。

那一天沙瑞金没忍住多喝了几杯酒,同往日的他大相径庭,他只是不住的向叶音道谢,反弄的叶音心中有些不好受。

旁人不知道,叶音是从头到尾都明白这几年的事情,看着他们相互错过,又走到一起,其中苦楚连她也难以窥得,只有当事人心中清楚罢了。

后来的日子平淡如水,沈南竹不声不响的在曲艺团里本本分分的演出,同市委书记没有半分交集,可晚上下了班回家,她也如同平常的妻子一样,做饭,洗衣,然后等着丈夫归家。

她记得之前在汉东时,送过他票,请他听自己的单弦,而今到了北京,有的事情无形中多了限制。难为团里而今看中她,栽培她,肯给她排专场纪念她舞台生活二十年,票早就销售一空,连沈南竹自己也没有余票给他,更不要说他而今忙的双脚不沾地,就算有票,沈南竹才不好意思占用他的工作时间来做这种小事。

既然是专场演出,就要有个专场的样子,沈南竹贴了单弦《挑帘裁衣》、《翠屏山》、《金山寺》,另外还贴了京韵大鼓《大西厢》,京剧《红娘》中的佳期一折,她本身就是杂学家,偏又各项精通,学什么都有个什么的样子,观众也乐于一场票钱看多种形式的演出。专场自然也不能只有沈南竹一个,一般都是请关系较好的同行来帮衬,或者是本门的师姐师妹,甚至连久未在北京曲艺圈露面的老团长为了助得意门徒一臂之力也来到了现场。总的来说,这个专场办的十分成功。

但是出了一个小小的变数。

热烈的掌声让沈南竹的谢了两次幕,正当他惊讶于观众为何久久不肯离去的时候,她回头一看,本该在市委大楼的沙瑞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了舞台,台下山呼海啸的掌声让沈南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借转过头来的时候小声问他:“不是说今天开会么?”

他也低下头,轻声对她说:“早开完了,李达康在那边收拾残局呢。”

“你怎么好意思?”

他笑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大师姐看着他们俩,又看着台下的人声鼎沸,真恨不得当场石化掉。后来夫妻俩的低声对话的照片亦是被发到了微博,两个人眼里的柔情蜜意做不得假,小姑娘们的大叔魂立刻被点燃,嫁人要嫁沙书记,娶妻当娶沈南竹的声音立刻被叫响,自然这是后话。

沙瑞金走上前来,顺手接过话筒,“各位,非常感谢大家一直以来支持南竹,在她的艺术道路上给予她莫大的支持,我代表她感谢众位!”

他一拍脑袋,“哦对了,忘了介绍我们的关系了,这是我的夫人。”

“喔!”

台下一片哗然,立刻陷入了讨论中,但不知道是谁先为市委书记的坦诚先鼓起掌来,旋即在沈南竹的耳边响起来给她叫好一样程度的掌声。

“但是我能感觉到,我们南竹最爱的不是我。”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看沈南竹,语言中带了两份无奈。沈南竹依然是笑意满满。“我们南竹最爱的是舞台,是观众,我相信是你们的存在,给了她不断进步的力量。也希望你们一直支持她,我今天是以一个丈夫的身份,向大家表示感谢!”他说完深鞠一躬,经久不息的掌声环绕在沈南竹耳边久未停息。
饶是沈南竹自诩心肠冷,此情此景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所以当天的热搜就变成了市委书记和书记夫人十指紧扣一只大手套一只小手的图片。

“哇没想到呀~原来南竹小姐姐已经嫁人啦~感觉自己失恋了【暴风哭泣】”

“问男神和女神原来是一家子是一种什么感受【手动再见】”

“恐怕沙书记要取代李市长霸占热搜榜了,唔忽然很想看看沙书记和小姐姐的日常,沙书记会不会也帮小姐姐拎包呀,看看小姐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样子~”

“以后还会不会看到南竹小姐姐演出了,会不会这是二十年的告别演出【担心】【担心】!”

沈南竹后来在微博下回复:“谢谢大家的关心,以后还会继续和大家见面的,舞台已经是我生命中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会努力提高自己的艺术,为大家贡献更多的作品!”

然而沈南竹依然觉得这像梦一样。

她很快想明白了这是沙瑞金给她的一场惊喜。从艺二十年,多重要的日子,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虽然如今算不得苦尽甘来,但至少她能够和想要共度余生的人在一起。

虽然知道有些话不好说,说出来在有些人的耳朵里也会变味儿,但是沈南竹还是任性了一次,她挽着他的手,说:“之前也走过很多弯路,但是我很幸运,因为弯路的中央我遇到了一个能带我回家的人。”

她眼睛里有光,明亮亮真挚的光芒。

再一次经久不息的掌声。老团长已经在后面悄悄的抹眼泪,大师姐也红了眼眶。这一个专场后来成为北京曲艺圈的美谈,多年之后,到场的嘉宾照片还依然挂在沙瑞金家的客厅里。

沈南竹后来坐在车里,系好安全带,她问:“这样好么?丢下那么多人来参加私人活动,留神有心人参你一本。”

“下班时间,没事儿的。再说了,之前老领导还去参加过戏校的活动呢,也是私人身份。”

他拍了拍她的手,“别想那么多,有我呢。”

沈南竹偏过头看着他,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变一样,总是把事情为他拖起来。

他不大会说情话,我爱你这样的词从他嘴里出来也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最终也只是化成了:有我呢。

还有一句,我娶你。

所以在沈南竹心中,任何我爱你也抵不过一句我娶你。

所以有的话,还是她来说吧。

她低下头,声音虽轻,但是却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其实我最爱的是你,比舞台和观众加起来都爱。以前不觉得,那三年里更加明显,我可以没有舞台,也可以没有观众,但是现在,更不想没有你。”

他依然紧握着方向盘,仿佛没有一丝慌乱,但是脚底下却不自觉的加大了力度踩油门。

“我也是。南竹。”他喉头哽了哽,“我爱你。”

沈南竹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灿然一笑,“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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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的一发狗粮,希望你们喜欢!爱你们❤️
小姐姐以后基本都是糖糖了,但是还有一发沙书记的番外有些小刀片不过这个会夹在糖里~

【短篇傻白甜】且向花间留晚照/3

孙连城bg向!!!短篇几发完!!!可能以后会有长篇记事!!!

元气满满反贪局少女x失意落魄前光明区长

今天的孙连城代区长也喜欢和远在市委的叶处作斗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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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后来殷晚晚还是没忍住在朋友圈里发了婚纱照,不过婚纱照里只有自己靠在一个不知名的男人肩上,笑的灿烂。

殷晚晚晚上回家一看朋友群要炸了一样,纷纷惊叹于她竟然不声不响的就结婚了,但是实际情况是只是拍了个婚纱照诶,都没有扯证,说起来殷晚晚气都不打一处来,要拍婚纱照孙连城死活不同意,坚持认为小年轻的东西和他这个目前光明区代区长的身份不符,况且刚刚恢复代区长的位置就和比自己小这么多的小姑娘拍婚纱照,这这这情何以堪!

“坚决不行!”

“不行也得行!”

殷晚晚态度明确,颇有不拍就不结婚的架势,为此,两个人有了一次小小的争吵,结果是两个礼拜谁也没理谁,最终还是孙连城妥协了,他好声好气的和殷晚晚解释,不是不想拍,而是时机特殊,殷晚晚红着眼眶,“你看看人家叶处,家里那个不也是有点厉害,还不是想怎么样怎么样!”

“你不能跟叶音去比呀!”他小声说,“你还能拿我去跟李达康比?那谁训谁还不一定呢!

“可是,可是......”

“知道你委屈,但是没办法谁让你丈夫我没本事呢?”

殷晚晚扯扯他的袖子,声音里都仿佛蒙了一层水汽,“就拍一张好不好,就一张,我最好的朋友是婚纱摄影师,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听起来颇为可怜,“就一张。”

呵,女人。

真到了拍的时候,殷晚晚一张看下来好,果然又拍了另外一张,一张接着一张,最后整整拍了一上午。

不过殷晚晚只把这些有他的照片藏在手机里,但是实在没忍住,发了一张自己抵在他肩上的照片。

毕竟,一辈子也就这么一回呀。

 

【8】

实际上,孙连城不喜欢殷晚晚提起来李达康,你想想,白天里听够了自己的上司训斥自己,晚上还要听自己的老婆说李书记怎么怎么样,是个人都要郁闷。

孙连城经过这件事深刻的意识到,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媳妇和领导的媳妇成为好朋友,否则自己将会成为出气筒,以及试验品。

比如——

“这是今天我和叶处一起买的衣服,你快试一试,叶处说穿着特别好看!”

“这是叶处给我推荐的点心,你快尝尝好吃不好吃,好吃我以后买来当早饭吃!”

“这是早上叶处刚给我说过的电影,听说特别火,我们周六晚上去看吧!”

孙连城终于忍无可忍了,“呀。”殷晚晚被按到了桌子边上,孙连城贴着她的头,问她,“你是和我过日子,还是和你们叶处过日子。”

“当然是和你啦!”殷晚晚想也没想的说,然后忽然轻轻一声乐了,这个人,连自己上司,又何况还是个女士的醋都要吃,简直怀疑他之前是不是喝醋长大的,“我和叶处过日子,你们李书记才不答应呢!”

孙连城想的却是,殷晚晚同志应该和自己一起去买衣服,然后和自己一起在楼下的味多美买几个小面包当早餐,最后和他一起在自家的阳台上一起仰望星空。

“嗯......想法是好的,值得鼓励!”殷晚晚歪着头说,“但是你忽略了客观规律,你好像已经有五六天是晚上十点之后才到家的。”

孙连城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这两天忙着进一步开发一个城郊的青山绿水合作项目加班加点和投资商谈判,这在他之前的从政生涯里是从来没有的,为此李达康书记还特别表扬了他。所以感觉百忙之中似乎忘记了什么。

看着孙连城有些失落的样子,殷晚晚倒是很好说话的样子,“没事啦,你忙你的就好,你不忙我反而还要担心呢,我不回去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但是我们做一件事情就把一件事情做好,这样才不会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这样孩子气的话,孙连城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他最终揉了揉殷晚晚还有些婴儿肥的脸,然后有些歉意的说,“对不起啊!”

殷晚晚眼疾手快的握住他的手,飞快的踮起脚来,“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然后伸出手来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倚在他厚重的肩上。


今天晚一点会放傻白甜向的殷晚晚同志回归~另外小姐姐的番外沙书记视角即将上线~关于更多小姐姐和殷晚晚你们想看的都可以评论哦

叶处的话,最近几天不会动,不过除夕前会出一篇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