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满目山河空念远/11 牙尖嘴利的正确打开方式

1.大家好失踪人口回归再不更文你萌是不是都忘了我啦~233333前方ofo 小黄车【其实一点也不黄】出没因为我真写不好希望大家多多包含~
2.真的,杏枝姐姐真的是人民的好妹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棒的助攻!杏枝:不是我说,跟我比起来你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张树立一样的助攻~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呀,多提宝贵意见~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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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挨家挨户都开始置办起年货来,杏枝也不例外。可是一天她哥拎回来裹的跟粽子似的叶音,她心里头说,这不会也是年货吧?
叶音是被李达康逼着来他们家的,当时李达康的一个眼神就唬得她吃苹果的手一抖,一碗苹果撒了一被子。出院那天,她本来想自己溜了的,东西半夜就收拾好了,但奈何她拎着箱子刚一走出医院的大门,就看见李达康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在车上,叶音小声地嘟囔着。“你?你少惹事儿了?把你放在我眼皮子底下,省的你老让我不安生!”李达康看都没看她,一句话就把叶音到嘴边狡辩的话给堵了回去。
现在,叶音正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的想着着李达康走之前的话:“伤筋动骨一百天,你好好养着,你要是一瘸一拐的回去,季昌明也不让你上班!”
杏枝给她端过来一碗排骨汤,看着有些郁闷的叶音,笑着说道:“来,趁热喝了吧,凉了就该犯腻了。”
“杏枝姐,别老给我做好吃的了,你看看我都胖成什么样了!”话是这么说,那碗排骨汤没有两分钟就见了底。
“我哥说了,说你现在正是养身体的时候,正需要营养呢!”
叶音垂着头,又不是青春期的孩子了,这不是那她当小猪喂呢么!
躺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叶音揽过一个枕头,躺在枕头上左翻翻右翻翻,还来来回回的打了好几个滚。实在是闷得慌!再这么待下去,整个人都快发霉了!她一瘸一拐的走下楼,出声说道:“杏枝姐,咱俩出去逛街吧,快过年了,商场正打折呢,好多漂亮的衣服都做活动,咱们买衣服去吧!”
杏枝正在厨房里炖鸡汤,放盐的手一顿,“你可别为难我了,我哥可是严禁你在伤好了之前离开市委大院,我要是今儿带你出去了,他回来可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好姐姐,你就带我出去吧,我都快闷死了!”
杏枝把鸡汤端过来,又看了看她那条受伤的腿和胳膊,“你这胳膊刚好了没几天,可别忘了当初那颗子弹是怎么穿过去的,你再瞧瞧你那条腿。从楼上摔下来怎么骨折的!”
唉,叶音叹了口气,就着那碗鸡汤,又吃了两个白菜馅的包子。
李达康回家来看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叶音和杏枝,还没来得及放下衣服就走过去看了看,电视里还演着前两天春晚的相声小品,叶音手里头还拿着电视遥控器,一手撑着脑袋。
李达康把自己的皮衣给叶音盖上,走到厨房里,把还没凉透的菜端出来,一口一口的吃着。

大年三十。
这是叶音二十九年来唯一一个不在家里过的年。
空荡荡的屋子里,就算再多的人也显得有些空旷。杏枝已经回家过年去了,屋里头就剩下李达康和叶音两个人,一顿丰盛的晚餐过后,两个人开始打开电视看春晚。
“哎呦,这届春晚不行啊!干脆改名祖国山河一片红得了!”
李达康看了她一眼,叶音正抱着玻璃碗吃小西红柿,一边还在看着电视里的小品。
“你也是党员,怎么这点思想觉悟没有!”
“这跟有没有觉悟是两码事!虽然政府有加强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的职能,但是也不是这么个职能法,你看现在的微博上,好多人都在吐槽今年春晚呢!”叶音拿出手机来对着李达康晃了晃,又低下头接着开始刷微博。“哎呦,今年就一段相声啊!还不如去年呢!我可得盯着看完了!”
李达康莫名的觉得很烦躁,“你是看电视还是玩手机,还两样都占着!”叶音觉得李达康话茬不善,撂下了手机,嘟囔了一句:“你怎么跟我妈似的!”也不敢看李达康那有冰碴子的眼神,只好一边着春晚,一边说道:“我可等着看冯巩呢!就听他那句我想死你们了!”
“我说,李达康同志,您年轻的时候春晚应该比这好看吧!我记得83年开始第一届春节联欢晚会,到了这几年是越来越次啦!”叶音把小西红柿丢进嘴里,春晚已经演完了冯巩的小品,开始了歌舞类节目。可叶音最喜欢看语言类节目了,源于她小时候北京地方的曲艺气氛特别浓厚,打小儿她就进过剧场,瞧过戏,听过曲儿。
“你变着法儿的嫌我老了!”
“没有,可别冤枉我!”叶音委屈的把玻璃碗放到茶几上,然后从中拈了一枚小西红柿,放到李达康嘴边。
“喏!”叶音的头发一半披在胸前,一半在肩后,李达康看着她讨好的样子,无奈的从她手里拿过小西红柿。
“你啊!”
叶音嘻嘻哈哈挪到沙发另一端有靠背的地方,把沙发上的软靠拿过来,靠在自己身后。
李达康冲她招招手,“过来。”
叶音听话的移过来,李达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叶音的脸,然后移到她的嘴唇上,“张嘴。”
他修长的手指去摩挲叶音的牙齿,先是下排,然后是上排,触碰到她的虎牙时,叶音那颗尖尖的虎牙轻轻的咬了下去,
李达康眯起眼睛看了看她,
“真是牙尖嘴利。”
叶音很久之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拖上楼去的,只记得那晚天上的烟花绽放的绚烂,身边的人一点一点引着她向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去。
叶音倒在床上,去抓左边的那个枕头去打他,被李达康一把丢到地上的毯子上,伸手去解他自己衬衫手腕上的扣子。
叶音又羞又气,抓过另一个枕头翻了个身就到了床的另一边把头埋在枕头里,两只脚立起来前前后后的摆动。李达康又把另一个碍事的枕头从叶音头下扯过来放到一边,一只手顺着她的头发,到领口的扣子上。
黑暗中叶音两只胳膊支起来顺着床边就要向下爬去,被李达康眼疾手快的握住两只胳膊,动弹不得。一个翻身,半靠在床背上,李达康的头贴的她很近,脑门贴着脑门。
叶音心里头慌,咚咚咚的像打鼓一样。
李达康的一双手顺着手腕到她的肩头,领口,摩挲了那颗最上头的扣子半天,也不解开。
他的脸被旁边的落地灯照的发暖,声音好像夏夜里的凉风,让人舒服的很。“你可想好了,这颗扣子一开,咱俩可就都回不了头了。”
富有磁性的声音绕在叶音耳边,一直在响着。让她没有了方寸,更来不及去思考这一问题。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李达康早已放松了对她的钳制,“是我太急躁了。”然后帮她整理好衣服,“过年好,休息吧。”
说着他就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哪知道叶音反应快得很,坐起身来抓住他的袖口,用尽力气往下一拉,就把他拽到了床上,然后叶音的右腿轻轻一跨,就坐到了他的身上。
真是的,这种事情,哪儿那么容易就说出口的。
有些剧烈的动作让叶音的胳膊有些吃不消,李达康看她揉了揉胳膊,出声问道:“怎么了,又疼了?”
“不用你管!”叶音有些赌气的说道。然后伸手去解他的皮带,可是解了半天也没弄明白这条破腰带的构造,反而引起了李达康低低笑了两声。叶音狠狠的敲了敲皮带上的金属扣子,伸手拉开了床头柜,把那把并不锋利的剪子拿出来。
“你要干嘛!”
叶音把那把剪子的刃贴到李达康的皮带上,气鼓鼓的说道:“铰了!”
“铰了?你这破坏力也太大了吧!”
“谁让我解不开!回头我给你买十个!我有钱!就铰!”叶音还嫌不过瘾,又恶狠狠的说了句:“就铰!”
李达康伸出手来把剪刀扔到了地下,掉到了地毯上,在黑暗里一个翻身,就把叶音压倒了身下,终于解开了叶音上衣的扣子。
他依然没有动作,反而一下轻一下重的去帮叶音按摩她的胳膊。当时看着叶音掉下楼的时候,他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她,还在笑。她心怎么那么大呢!还在笑!冲到楼下把她放上救护车,一路跟到医院,李达康整颗心都揪在一起。
他有把握救叶音的,真的,有十成。
可叶音连这样的机会都没给他,反而直挺挺的从楼上掉下去了。
李达康越想越气,握着叶音胳膊的手一下子到她的身上甚至那衣服上的扣子只解开了一半。
粗暴的一个吻。
来的猝不及防,让叶音有些承受不住,她去拍打李达康的肩膀。
“停,停,停!”叶音喘着气,“你想到什么了。干嘛这样?”
李达康没搭理她,一件的脱着衣服。趁着这样的间隙,叶音爬起来问他:“你到底想到了什么,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你?你能做错什么!你做什么不是对的?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有主意着呢!”他捏了捏叶音受伤的那只胳膊,“这不就是你自己做的!”
他还在生气啊,怎么还在生气啊,这么记仇。
“我不是早就承认错误了么,别生气了。我不懂事儿,什么都不懂,没有下回了,真的。”叶音小声的说。然后讨好似的拉着他的胳膊摇一摇。
“出了广济里,我已经打定主意要救你了,可你呢,你好大的胆子!”他停了停,接着去抻 她颈后的肩带。
叶音抚着他的头发,鬓边的地方白的不得了。“你既从那时候便打定主意要救我,那就请你打定主意和我过一辈子吧。”
“哪儿有什么一辈子,我这前半辈子许给欧阳许给汉东了,这后半辈子也得许给汉东,顺便,许给你。”
叶音笑了两声,她凑上去,把自己的唇送给他,绵长的一个吻过后,她听见李达康满意的叹息,“你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啊。”
挺身而入的时候,叶音的眼里头的一层水雾簌簌的往下掉,“李达康,我疼。”
然后她听见他说:“桥桥,别怕。”
叶音一下子哭了出来,吓了李达康一大跳,想要停止入侵的动作却忍不住一边安抚她一边身下更用力。
他只是一面诱哄着她,对她说着桥桥别怕,一面却让她疼的哭出声来。
其实这种事情吧,是相互的,她疼,他也未必好过。身下人一张哭的惨兮兮的小脸和不肯放开环住自己脖子的两只手,以及叶音时不时的哼唧两声,无不在告诉他,叶音现在是他的人。
他吻她精致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到她的敏感部位。叶音发现李达康比她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平日里那点威风到如今只剩下了求饶的份。可身上的人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打算,反而是一下一下的更用力。
“成了,成了!”
“那可不行,”李达康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你过瘾了,我可还没过瘾呢!”
被他折腾的昏昏沉沉入睡前,李达康最后吻了吻叶音的额头。
“新年快乐。”
嗯,新年快乐。
有你就都快乐。
这一年叶音到底也没能看上春晚的唯一一段相声,也没能看上各式各样的烟花,倒是和李达康睡在了一张床上。
大年初一叶音从床上爬起来,先是愣了半天,然后看着身边的人,狠狠的掐了一下。
她抓着被子的手一松,大好春光让李达康看见了一半,叶音赶紧又抓着被子把头埋在里面。
“遮什么遮,昨晚上又不是没瞧见!”
“李达康,我要去纪委举报你!”
李达康倒是乐了,“你举报我什么啊,我还挺想听听的,叶副处长不上班都能查我,这可是大功一件呐!不愧是我们汉东反贪局的王牌侦查员!”
“我举报你权色交易!”
“拉倒吧,你哪儿有色!”

满目山河空念远/10.5 再也不敢了

1.大家好,首先要说一个非常蓝瘦香菇的事情,陪伴了我很长时间的锤子小手机今天被偷了,唉,非常难过,里面承载了我的很多回忆以及我的很多文章,唉。

2.明天争取开车~哦哦哦~

3.依旧希望太太们喜欢呀~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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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她就在里面一直走啊走啊,什么也看不见,觉得走到头了,伸出手去摸一摸,还是空空的,喊上一声,只余下连绵不绝的回音。

叶音真害怕。

她不觉得这是梦,而是一个真实的场景。

她慢慢的摸索到墙边,缓缓的蹲下来,她低下头,依然什么都看不见。

恍惚中她听到有个声音在指引她,“过来,跟着我出去。”

“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但是身上的骨折太严重了,现在还在昏迷状态,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汉东日报报道,前日,京州市公安局在广济里小区附近击毙越狱犯程度。根据京州市公安局提供的情况来看,被击毙嫌疑人当时挟持了一名检察院的女性工作人员,目前该女性工作人员由于肩部中弹,从高处坠落,已经被送往医院治疗,目前尚未脱离生命危险。”

天黑了。

“滴,滴。”呼吸机和心电图不停顿的在安静的病房里响着,李达康坐在病床前,看着昏迷的叶音。他的手上还握着叶音一直戴的那块石英表。

从来没见过她这么安静,倒是和他说说话呀,你就这样的躺着,自己会闷坏的。

李达康伸出手来,想摸一摸她的脸,呼吸器却格外的碍事,他怕会牵扯到她的呼吸,只好把她脸颊边上的几缕碎头发拢到耳后。

叶音依然还在那个梦里,一步一步的响着所谓的生门走出去,但是却离回家的路越来越远。

 

那个声音还在一直牵引着叶音一直往前走,走出去就能回家了。

回家,还有他在等她呢。

可是不管怎么走,还是那一片漆黑。

叶音有些崩溃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了,依然连光都没有。

“看不到么,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儿?”

“去一个,你本该去的地方,一个好地方。”

好地方!

叶音突然有些清醒了,她记得前不久另一个人也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等过两天人来了,我送你去个好地方。”

叶音拼命摇了摇头,“不,我不去。”

“为什么?”

“我不想死。”

“可是你该死。”

天亮了。

叶音的心电图还和昨天一样,只不过似乎更加平稳了一些。

陆亦可有些担忧的看着心电图,她对着赵东来说:“你说她能挺过来么?已经好几天了。”

“你看陈海,睡了那么久都能醒过来,她才刚睡几天啊,而且受的伤也比陈海的轻。她能醒过来的。”

“我信你,也相信叶音。”

叶音的脑袋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我不会跟你走的。怎么样都不会。”

“求生的欲望再怎么强烈,在死亡面前依然是那么的渺小。人本能的力量,也依然如同蚍蜉撼树一般。”

叶音转过身开始跑,她急于甩开这个神秘的声音,和这个恐怖的处境。高跟鞋碍事,她索性两脚一蹬甩开,可是当她再往前走的时候,却忽然停下来了。

她看见李达康正拎起她那双高跟鞋,走到她面前,放到她脚边。然后径直向前走去。

叶音顾不得许多,她去拉李达康的袖子,却没抓住,去追赶他,却怎么也追不到。她跑啊,跑啊,她去叫他的名字,李达康依然没有回头。叶音太累了,可怎么也不肯停下脚步。

等等我啊,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的,别不要我。算我求求你,回头看看我。算我求你。

李达康,你回头啊。

“呼吸很微弱,奇怪,我看夜里的情况要比今天上午好的很多,有没有什么外界因素的干扰?”医生的询问,让陆亦可深感不安。

“没有,什么都没有动过。”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跑不动了,真的跑不动了。

她看到了大风厂,以及大风厂的员工,举着火把,在烈火里燃烧着,然后变成了一堆碳。叶音颤抖着伸出手去捞出来一把灰,虚无缥缈的,握起来如同空气一样。

叶音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狠狠的砸了砸地,胡乱的抹了抹眼泪。

“看看,你爱的人,似乎并不爱你呢。”

“所以,你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你抛弃了你的父母,远离了所有亲人,不能肩负起你的职责,也不能保护你该保护的人民。现在,连你爱的人都不要你了,你,还为什么活着。”

为什么活着,她也不知道。只不过她的命,还没有要让这样的方式,来决定去留。

毕竟生命这种东西,还是要自己掌握的好,哪里那么轻易的去交给别人。

何况,还是制造出来的一种幻境。

“那不是李达康。不是。”

“虽然他不大想让别人知道他的想法,但是,这样的事情不会。因为他已经递给过我一次了,第二次,他不会不理我。或者说,他不会这样做了。”

“而且,你不敢让我近距离看他,因为你怕我会看穿他。”

一阵低低的笑声,让叶音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真是该死的聪明。”

李达康认真的抚着叶音的头发,她现在已经沉睡了十五天了,足足半个月。

白天的时候,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安详而又宁静。李达康总觉得仿佛下一秒,叶音会睁开眼睛,轻声的对他说:“我没事了。”。晚上的时候,在昏暗的夜色里,叶音更加安静。不声也不响,只有心电图缓慢的发出“滴滴”的声音告诉他叶音还活着,只是睡着了。

叶音的小手指动了动,她艰难的睁开眼睛,短暂的黑暗中透过微弱的一丝光亮。

她微微偏过头去,嗓音喑哑,“一直在这儿守着?”

李达康沉默了一会儿,他小声的贴到她耳边:“没有。我一般晚上会过来。今天你运气好,正好赶上我在。”

叶音点了点头,又把头转过去,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反抗他?嗯?为什么?”李达康问她,声音虽小,但是语气中的怒意还是听得出来的。

“你不相信我。”

“我没有。”叶音小声的辩解。

“你没有?你觉得我救不了你,你觉得你非得去送死,你觉得我不能抓捕程度!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推开他?”

“别这样了。”

“我那样了?你自己说说你做的对吗?哦,你厉害,你是人民的英雄,你是烈士,你有想过你这么做的后果么?啊?”

“你觉得你替那些老百姓死了,他们就没事了?我告诉你要不是我们到的及时,那就炸了,你白死了知道吗?你以后还敢么?”

“我错了。”叶音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不敢了。”

“不像话!”李达康轻哼了一声,握着她的手却更紧了。

那只手,是叶音最重要的东西。


嗯跟了我一年多的手机今天被偷了……用它码过字现在再也找不到了……

满目山河空念远/10 我才不是累赘哦

1.大家好我更文了你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哈哈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勤快一点要不然都该掉粉了233333
2.嗯我也不知道虐不虐……我真的写不出来虐啊23333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呀~比心心❤以及下次更文在周五或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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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儿!”监控录像里清晰的显示,昨天晚上10点53分,叶音被一伙人连拖带拽的上了一辆黑色帕萨特。
李达康盯着屏幕,低声吩咐赵东来,“放大点,看清楚车牌号。”
汉Q73056
“去查。”
赵东来在一边打着电话,李达康坐在椅子上,盯着大屏幕出神。心里头连乱都不敢乱,他只想赶紧找到那个死丫头,好好的说她一顿,怎么那么不小心!他从衣服兜里掏出一根烟,想点,意识到这是在控制中心,夹着烟的两根手指却并未放下。
“打过电话了,哪个车牌子是假牌照。李书记......”赵东来看着夹着烟的李达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要是那一天我送她回去就好了。”
赵东来劝慰道:“不赖您,她既然已经被这伙人盯上了,早晚都得动手,这次不行,还得有下回。”
李达康把烟扔到了桌子上,又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睿智。“去看看她手机,程度不是傻子,还能把手机留在居民区里,还有炸药,我就不信他没有幺蛾子!”
陆亦可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赵东来赶紧递上来一杯水,“查到了,她手机里有条短信不是她编辑的,给了个指向在大风厂。”
“大风厂,程度这是不死心呐!”

已经快一天了,被弄到这个鬼地方一天了。叶音连口水都没喝上。程度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然后看着不远处的居民楼群。
他低头看了看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居民楼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盏亮着的灯。但程度知道,市公安局里还有很多人为了他身后的这位副处长彻夜不休。
他转过头来看着叶音,这个女人可是真命好,“你说,你为什么非得来汉东呢?非要搅合到这一滩浑水里,这回连自己都保不住。”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枪,还在。
“你不是想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么,你猜的没错。你害死了她亲弟弟。”
“赵小惠。”叶音活动了一下脚腕,长时间的坐立让她腿脚发麻,“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大能耐,不然你凭什么越狱,凭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弄到车,又凭什么提前打算好藏身之处!”
程度轻笑了一声,掏出枪来把玩了半天,“都到这种处境了,叶副处长还能质问起我来,真是佩服,佩服。”说罢黑洞洞的枪口只对在叶音眉心。
叶音呢不自觉的咽了口吐沫,半天没说话。
“要杀你我早杀了,留着你我还有点用。你以为你的那点子破事儿我不知道。能救你的人,你的李书记,要能救早就救了,这儿,他一时半会找不过来。”程度收起枪,又转过身去。
“我也不怕告诉你,从镜湖苑开始,我就连带着大风厂,山水庄园都留了炸药。只要他们一打开保险柜就开始倒计时,能不能拆开就得看他们的造化了。等到所有的炸药都找到,他们才能找到这儿来。”
叶音脑子里飞速的旋转,“有这时间,你早就能跑了,何必还要非得把所有人都引到这里来?”
“跑?”程度冷哼了一声,“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我现在可是汉东省通缉的要犯,我能跑去哪儿?再说了,什么筹码也没有检察院的要员筹码大呀。而且,我必须得让他们找到这里来。”
叶音脑子里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求生的欲望迫使她继续问下去,“为什么?”她没有等程度回头,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告诉她这么多,是想让她死个明白。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是凶多吉少了。我死不死不重要,但是你,必须得死!”
叶音闭上了眼睛,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程度很满意她的反应,走到她身边蹲下,笑着扳过她的头,“可是还有什么比你的战友们看着你死更大快人心呢?”
叶音扭过头去要躲开他的手,却终究只是做了无用功。程度狠狠的扔下她的头,站起来背过身去说道:“哦对了,你说,李书记是会先来救你,还是会先去救广济里那些老百姓,哪里也有炸药。”
叶音低下头,轻笑了一声,“幼稚!”
他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
“要是你,你是救一个人,还是救一百个人?”
我才不会成为他的累赘。
程度的皮鞋的声音踩的作响,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想不绝。

“查到了,在广济里!对面的烂尾楼里。”
赵东来一甩帽子,“他妈的,这小子一直在遛我们。这次我带队,走,广济里!”
望远镜里程度看着赵东来走下了车,笑着对叶音说:“叶副处长,咱们得换个地方了,你的战友们都来了。”
叶音被程度推着上了三层顶楼,“快走!”程度又推了她一下,高跟鞋尖细的鞋跟让她站不稳向前头栽去。再往前走,就是楼层的边缘了。
耳边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却让她越来越感觉不安。
李达康站在监控屏幕前,两只手撑在桌子上。他看见叶音正被程度挟持着,脸上净是灰,人也瘦了。他不由得攥紧了拳头,看着屏幕中的叶音。
“赵东来,让你的人下去!不然我杀了她!”
赵东来做了个手势,手却慢慢摸到自己的配枪,他清楚的知道,谁,都不能出事!
程度笑了两声,然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对叶音说道:“你好大的面子啊!叶副处长!”
“程度!你把枪放下!现在跟我们回监狱,还能从轻发落!”
李达康气的只想破口大骂,他但凡要是能回头至于越狱么,分明就是报了颗必死的决心。赵东来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一而再再而三的犯这种错误!
“回去?哼,算了吧,有叶副处长这块免死金牌,我怎么都很安全!”
“赵瑞龙已经死了,你没有必要再为他卖命和报仇了,不管是什么人指示你,你还有机会!”赵东来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小汗珠,程度不比别人,是个老油子,又是系统的内部人,哪里会不了解这套心理战术,但是为了叶音的安全不得不拖延时间!
“机会?他们给了我老娘一笔钱,够养活我们一家子了,没什么说的,我怎么都是死,怎么也得找几个垫背的吧!”
李达康越听越不对劲,他冲着对讲机里喊道,“这家伙肯定还有后手,你们留神,记住了,千万注意安全。”
陈海走上前去,把李达康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放到一边,“李书记,您现在和他说话,会扰乱他的思维的,程度趁机指不定作出什么事来。”
李达康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是我急躁了。”
眼前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程度一只手已经拉动了保险,他从兜里掏出来一个遥控器,冲着赵东来喊道:“赵东来,看看这是什么,别以为我就埋了这么点炸药,告诉你,旁边的广济里小区,我埋了五十斤炸药,我现在摁下这个按钮,你知道什么后果!”
“程度,你他妈的混蛋!”叶音没忍住大声咒骂了他一句,被钳制住的身体开始反抗起来。
李达康一拍桌子,“这小子能选在居民区,我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季昌明的面色也很沉重,“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去广济里,把炸药拿出来,再想办法救人。”
“立马调动人手赶紧去广济里,我们有权利保证每一个公民的安全,广济里是一个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旧小区,大多数都是职工分房,很多家都是好几代住在一个房子里,现在又是放假期间,炸弹一响,整个广济里都得成废墟!”李达康说完之后,陈海立刻领着人出去了。
快,一定得快。都不能出事。
李达康看着被控制住的叶音,心里头却很害怕。
赵东来示意叶音冷静下来,叶音一个劲冲着他拼命的摇头,“赵东来,赶紧去广济里,别管我!”
“老实点!”程度把枪抵到她的太阳穴上,冷冰冰的枪口,刺激着她的神经,从大脑开始泛起冷意,一直融入到骨子里。
“你们的人现在一时半会过不去,广济里的炸弹我不告诉你们找不到!你们要想要她的命,就看着广济里炸吧!”程度疯狂的笑起来,枪却对着叶音的脑袋越来越用劲。
叶音愣在原地,看着赵东来没有任何作为,心急如焚。
赵东来没法拿主意,这事儿能做主的只有一把手了。
“要是想救广济里的那群人,她的命,就别要了!”程度看一眼叶音,笑着跟她说:“你还记不记得,我前两天和你说,李书记到底是会救你还是会救广济里,当时没面临这种情况,你怎么说怎么对,可是现在,你得好好听听他的回答了。”
“程度,你王八蛋!”
“随便,你高兴就好,反正咱们都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想骂你都骂不出来了。”他冲着赵东来大喊一声,“我知道你做不了主,李达康,你拿主意!你是要你的小情人,还是要别人安安全全的!”
叶音停下了挣扎的动作,看着赵东来面前的记录仪。
叶音怕死,一直都是。
尤其是到汉东之后,尤其是这两个月来,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她还年轻,她不想死。
可是这样的选择面前,她根本不算什么。
她也是人民的检察官,也有资格,有权利保护人民的安全,以生命的代价。
一个人的命,和一个小区,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她知道李达康正在大屏幕前看着她,也知道他一定不会犹豫先去广济里。
只不过现在她在这里,给他徒添烦恼罢了。
她可不想成为他的累赘。更不想因为她而让他难过。
李达康面色铁青的用力捶了桌子一下,爆发出“砰”的一声。吱呀呀作响的门带起的风声里还回想着李达康的话:“去广济里!”
叶音笑了。
她把视线从记录仪上移开,对着程度说:“程副主任,恐怕还是要让你失望了。”
她狠狠的把自己高跟鞋踩到程度的脚上,然后快步向楼边跑去。程度没有料到叶音会在这时有所反应,剧烈的疼痛迫使他不得不松开叶音。左手手指经滑动到遥控器上。几乎是在同时,赵东来眼疾手快的冲上去抱住他的左手,程度见叶音快要跑到楼边了,他不甘心地说道:“怎么都得死一个!”
“嘭!”的一声枪响。
程度的脑袋耷拉了下来,太阳穴旁是一摊血。只有手里的炸弹遥控器还被他死死的攥着。一边的特警赶紧把遥控器取下来,进行拆除。
一声枪响,发出的却是两颗子弹。
赵东来几乎是在程度倒下的同时飞奔到被枪打中的叶音身边,但,还是晚了一步。
叶音只觉得身体都沉下来了,留在耳边的是呼啸的风声,极速下落的时候,她的眼中是湛蓝的天空。脑子的记忆碎片却想到了很多之前的过往,曾经漫步在黑夜,曾经看过市广场的喷泉,曾经有过美好的吻。
够了,足够了。
叶音心满意足笑了。
没什么遗憾的的了。
要说有,大概是到底也没能听他叫自己一声,桥桥。
叶音闭上眼睛前的时候,恍惚间看见李达康在三楼顶层望着从楼上掉下去的自己,好像听见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桥桥。
真是美好的梦。
叶音笑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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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写全剧终你们会不会打我骂我骂我打我QAQ】
—【我才不会呢还没有开车】
—【下章开车你们信吗】
—【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233333】

满目山河空念远/09.5 送你去个好地方

1.大家好我创造了新的不更文记录真是不好意思最近考试有些多,估计下次大家看见更文可能又是周六了。唉真的很抱歉。
2.本段不虐,嗯下一段就虐了【划掉】
3.依旧感谢各位太太的支持,爱你们,比心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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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皱了皱眉头,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散落在空气中的灰尘争先恐后的往她的鼻子里钻,呛得她不停的咳嗽。她记得当时她想打车,却不知道被谁捂住了嘴巴。乙醚的味道很快就使她失去了意识。
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叶音的脑子里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已经被废弃的烂尾楼,还是那种白天都没人敢来的那种。她靠着墙慢慢的站起身来,想要活动活动手腕,低下头一看 双手早已被绑在了一起。
从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叶音的心里不由得一紧,她没有回头,而是向前跑去。却不料被来人推在墙边上,叶音的脑袋狠狠地撞到了水泥墙上,她双手扣着墙体,慢慢的坐起来。
并不算陌生的声音说道:“叶副处长,好久不见。”
还真是,好久不见。
叶音用手理了理已经粘上灰尘的检察院制服,“好久不见。”

最先发现事情不对的是李达康。
那天都快十二点了还没有收到叶音的短信,这丫头平常最注重安全了,怎么到家了不给他报个平安呢?
他拿起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看了看表,又放下了电话,这么晚了,说不定已经睡了。算了,李达康想,明天见到她再说她。
其次是陆亦可。
第二天陆亦可到省委会议室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开会的时间是八点钟,现在是七点四十五,领导们还没到说得过去,可是叶音不应该不到,她平常最谨慎行事,这种场合她至少应该七点半到,怎么今天还没到?
说不定起晚了吧。毕竟昨天是假期,没准起晚了呢。
陆亦可决定给她打一个电话叫她起床,可是电话拨过去叶音的手机已经关机,看来肯定是还没起床。陆亦可扯过一个椅子,打开了报告夹子帮叶音整理出来一份材料。
可是慢慢的就不对了。
该到场的领导都到了,唯独缺少该作报告的叶音。沙瑞金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
“我去给她打个电话。”陆亦可焦急的在门口走来走去,电话另一头回答她的是人工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陆亦可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她快步走进门内,“她电话关机了。”
“关机了?”陈海转过头去问她,“这不太对吧?叶音一直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
“是啊,我也奇怪呢,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关机。”她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事情太过于诡异,陈海经历过一次意外,比她更加敏感,他立刻对沙瑞金说道:“沙书记,我申请暂停会议,马上对叶音的手机进行定位!”

李达康赶到控制中心的时候,里面赵东来还在有条不紊的进行部署。季昌明和陈海正站在监控屏幕前。当时赵东来接到沙瑞金的电话,就赶紧给李达康打了电话,李达康撂下电话就从家门里抓了件衣服出去,屋里头杏枝还问他,“晚上回来吃饭吗?”
赵东来回过头去看见是李达康,“李书记,您来了!”
“我能不来么!怎么样了?”
“她的电话已经定到位了,就在光明区镜湖苑,我已经安排人手去了。”赵东来又压下声音说道:“我听陆亦可说,叶音昨天晚上去您家了,走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异常?”
李达康低下头认真想想,忽然说道:“昨天晚上她说到家给我发短信,可是到了十二点也没动静,我当时也没想太多。”
正说着,屏幕上刑警已经进入了居民楼,破门而入进入中楼层的一户人家,里面是几个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为首的刑警问道:“你们绑的那个女的呢!”
“没有女的!那个大哥就让我们拿着她的手机回这儿来,还给了我们两千块钱!”
“手机和钱呢?”
“都在保险柜里呢!”
打开保险柜的一瞬间,门里的计时器开始倒计时。
陈海不自觉的喊了出来,“炸药!”
“哪儿来的炸药!”为首的特警冲他喊到。
“我,我我我也不知道,他没说有炸药啊!我要知道,我打死也不能应这事儿啊!”
赵东来拿起对讲器,“赶紧安排排爆组!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到看见了定时器停止计数。控制中心的电话忽然响起来。赵东来放下电话,回过头来,看着众人面色沉重的说道:“程度越狱了。”

“程副主任。真是好久不见了。”
“哪儿还有什么程副主任呢,我现在应该是汉东通缉的要犯呐叶副处长。”
叶音抬起头冷静的问他:“你怎么逃出来的?”
程度点了一颗烟,深吸了一口,“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有能耐进去,自然有的人有能耐捞我。”
“赵家?”叶音试探性的问了问。
程度没有理她,而是把那颗抽了一半的烟熄灭,扔到地下狠狠的踩了踩。
叶音见状又问他:“你是为了那档子事情。咱们都带个副衔,何苦呢这是。再怎么说,你也找不上我啊,你得去找侯亮平。”
“叶副处长当我是傻子啊,侯亮平早回北京了!”他走近了,冷笑着对叶音说道。
“那你也得去北京找他啊,何苦在寒冬顶着风作案呢?”
“北京风声太近了,再说了,北京要是能找人做他,也用不着我了。叶副处长不用再拖延时间了,咱们也都是内部人,什么招都清楚。现在距你失踪已经近十六个小时了,京州那帮人应该已经找到了你的手机。别着急,最多用不了两天,就又该见面了!”
叶音心里头明白,程度已经基本默认是赵家做的事情,只不过现在北京那边不好动手,所以才把程度从汉东看守所弄出来。
“你为了给赵瑞龙报仇?”
“没错。”
“为什么?”
程度重复了一遍:“赵总对我有知遇之恩,当年他把我从那个小派出所拎出来,掉到市公安局,又一路到省公安厅。虽然祁厅长也没少帮衬,但是我的主子只有赵总一个。”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灰尘的叶音,伸出手去抹了抹她脸上的灰尘,两根手指头捏的叶音的颌骨生疼。“你们非要让他死。他一死好多人都不能甘心,所以,得先从软柿子捏起。”
叶音甩过头从他的手中挣脱掉,一条腿缩起来把高跟鞋细的那一头离自己很近,预备着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好歹算是有点武器防身。
程度也不生气,他站起身,“委屈你了,叶副处长,先在这个鬼地方委屈两天,等过两天人来了,我送你去个好地方。”

满目山河空念远/09 深夜出租车

1.大家好我好久没有更文了我不是人民的好太太我检讨我的错我的锅~
2.杏枝姐姐真的是居家必备好妹妹啊,大声的说出来杏枝姐我宣你!【本章车牌号为虚构哦~】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爱你们~比心心❤

4.高考之前不会有更文了,祝每位高考考生都能够考出自己最理想的成绩!你们是最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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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到了年底,趁着元旦放假,李达康琢磨着要不要让叶音到家里来一趟。吃早饭的时候,他不动声色的对坐在对面的杏枝说道:“家里今天晚上来个人,你做点好的。”
“易书记还是王大路啊?”
李达康舀了一勺白粥,“都不是,女的。”
“女的?哥你给我找新嫂子了!”
“别瞎说!就是吃个饭!”
杏枝低下头偷偷笑了笑,还怕人说了!“没问题,看我的吧!”
“我?去你家吃饭?我没听错吧?”
李达康有些不耐烦的说道:“爱来不来!”
叶音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攥着手机,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陆亦可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出言问道:“怎么了?魂儿都快丢了?”
“哦,没什么。”叶音拢了拢头发,推开办公桌的小抽屉,把手机塞了回去。
冬天总是黑的早,五点多钟,天就已经暗了下来。等到了七点钟的时候,凉意就已经慢慢袭来了。杏枝还在厨房里忙碌着,忽然听到门铃响了一声。
叶音站在门口,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了,上一次来的时候,多多少少报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可这次却不一样。不知怎么的老有一种见家长的感觉。
杏枝打开门一看,年轻的姑娘正拎着几个袋子站在门前。“你找谁呀?”
叶音难得有些腼腆的说道:“李书记叫我今天过来吃饭,我叫叶音。”
哎呦,新嫂子这么年轻呐!
房子里的装潢显然是老旧的标准楼,虽然显得有些陈旧,但屋子里一尘不染,杏枝一面把她往屋里让,一面说道:“这家里平时就我一个人在,有些乱,你别介意。”
“不不不,挺干净的。您是杏枝姐吧?”
“是,你坐呀,别干站着!”
叶音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这是我给您买的围巾,还有我从北京带回来的吃的。”
杏枝赶紧对她说:“我可不敢要,回头让我哥知道了,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呢?”
叶音了然的笑了笑,“您放心,我懂!这可绝对不是贿赂啊,纯属私人赠送,绝对没有直接利益关系!”
杏枝一听这话可乐了,这小姑娘真有意思!忽然她一拍脑门,“坏了,我锅里还炖着排骨呢!你先坐着,我去看看锅!”
叶音赶紧站起身,“那我去帮您吧!”
“不用不用,你待着就行。”
叶音的内心其实非常忐忑,如同新媳妇第一次见婆婆,不知道杏枝对她能打多少分。杏枝的意见对她来说很重要,那更像是一种长辈,或者说是一个大姐姐的审视。假若没通过,那么她不知道接着如何面对这段将被任何人不看好的感情。
时钟又走了一圈,已经八点多了,李达康还是没有回来。
杏枝从厨房里端出最后一道菜,她赶紧招呼叶音,“我哥说他今天指不定几点回来呢,让咱们先吃,快来尝尝我做的饭,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排骨软烂不柴,鲈鱼嫩而不腥,清炒虾仁色泽亮丽。饶是叶音吃过不少好吃的,也觉得还是家常的饭最得意。
“都好吃!哎呀,今天吃了这么多,可要长胖了!”叶音吃完第二碗米饭,有些郁闷的说道。
对于自己的手艺,杏枝一向自信的很。这个家也就在吃饭的时候还有点人味,平常死气沉沉的。
不过,以后有了个新女主人,大概能多点烟火气吧。
想到这,杏枝一面收拾脏碗筷,一面问叶音:“叶音同志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叶音弯起嘴角笑了笑,“杏枝姐怎么也叫同志啊!都是被李书记带坏的!我在咱们汉东省反贪局工作,现任反贪局侦查一处副处长。”
“那你跟我哥怎么认识的?”
“工作里认识的!”就这么认识认识着,就认识到家里了!
钥匙开门声让叶音和杏枝齐齐望向门边,李达康门外走进来,“说什么呢,隔着一道门我都听见褒贬我呢!”
“哪儿有哪儿有,我们正在说李大书记英明神武呢!”
李达康把衣服挂在门口的衣架上,“贫吧,你这张破嘴净会糊弄人!”
饭菜又让杏枝重新热了一遍,叶音坐在李达康对面,抱着臂看着他,“今天怎么晚回来,有事儿啊?”
“哦,去看了看光明区,比之前有点进步,不过还差的远呢!这帮吃干饭的家伙!”
“消消气消消气,您千万别那么大气性,回头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好!”
“你呀,就盼着我生气呢是不是!多嘴!”
这下叶音可真不该再乱搭茬了,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看着李达康快吃完了,更是揽起了刷碗的重任。
她一面刷着碗,一面看客厅里,杏枝和李达康正说些什么,手下因为紧张,没了准头,一个盘子差点滑下去,亏得另一张手托住了碗底才没掉下去。
哗哗的水流声让叶音更加心中不安起来。她想知道杏枝是怎么评价她的,也更想知道,她的态度。她探出头去,李达康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想些什么,看见她的一颗小脑袋探出来,招了招手,“过来。”
叶音听话的跑过去,顺手从桌上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乖巧的坐到沙发上。
李达康低头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你怎么回去?”
“我没开车,坐车来的,现在应该还能赶上末班车。”
李达康站起身来,他说道:“那我送你到车站。”
夜晚的风有些大,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挨的很近。叶音跟在他身边,小心翼翼的出言问道:“杏枝姐怎么说我?”
“挺好的。”
叶音有些失望地说道:“没了?”
“这评价还不高啊?”
“高,高,实在是高!”叶音又问道:“她没有反对吧?”
“反对什么?”李达康不明就里的问道。
“就是……就是……”叶音咬了咬嘴唇,“我们的事儿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如同蚊子一般,只能听见嗡嗡的声响。
李达康看她这副样子倒是乐了,“你平常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我可算看出来了,你就跟我这儿逞英雄呢,到了别人那儿把自己装的文文静静的。”他伸出手,拢了拢叶音的头发,“杏枝没说什么,她没有那么多事儿。”
叶音的一颗心这才放到了肚子里,她看着李达康从她头发上滑过的手,不由自主的踮起了脚,想要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是又想到虽然是大晚上,到底还要注意些影响,踮起的脚又慢慢放了下来。
“怎么了?”
“没什么。”她稍稍偏着头,“就是觉得自己太矮了,多踮脚有助于长高!”
李达康看了一眼她,“贫吧你就。”
叶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达康抱在怀里,她的头抵在他的肩上,依稀能嗅到他身上的淡淡烟草味
“满意了?”
“嗯。”
离开他的怀抱,叶音发现大衣兜里多了50块钱。
“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坐地铁回去不安全,打车回去吧。”
叶音点了点头,“成,你快回去吧,注意安全。”
“这应该是我跟你说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到家给你发短信,快回去吧!”叶音推了推李达康,冲他摆了摆手。“晚安,李达康同志!”
看着李达康的身影从黑暗中慢慢的消失,叶音朝着路边走了两步,伸手就要打出租车。忽然间一辆车的大灯晃到了叶音,强烈的灯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她往后退了几步,一辆黑色的帕萨特在她的身边急刹车,轮胎和地面的摩擦声在空旷的街道格外响亮。
汉Q73056
叶音失去意识之前,拼命把车牌号印在脑海中。

满目山河空念远/08.5 深藏功与名

叶音最近的状态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春风得意。

检察院的侦查员们都觉得,侯局长高兴无可厚非,毕竟陈局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也可以回北京的,可是我们的叶副处长一定是遇见什么好事儿了,走起路来都带着风,就连笑起来也带着满满的甜。

赵东来在检察院看见叶音风风火火的样子,悄悄问她:“怎么着?在一起了?”

叶音撇了他一眼,“就你话多!”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跑了。

陆亦可戳了戳赵东来,“你别老欺负叶音!人家小姑娘还小呢!”

“我哪儿敢欺负她啊?哎,我说亦可,她都和那谁在一起了,你也和京州市公安局某赵姓局长在一起呗!”

陆亦可把手里的文件丢到赵东来怀里:“你能不能少想点个人的事儿!”然后推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的女朋友老是应付我的求婚怎么办?我撮合我女朋友的下属和我的上司在一起了为什么女朋友的下属不继续助攻我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反贪局的同事们为侯亮平准备了一个欢送会。

该来的没来的人反正全都来了。

京州深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凉意,吹醒了侯亮平被啤酒浇灌后的头脑,他看了看表,整整九点钟。

中央的音乐喷泉忽然一下子响了起来,“亦可姐你看!”顺着叶音手指的方向,陆亦可向下看去,望向中央喷泉。璀璨的灯光下,一个小黑点缓缓的移动。

“亦可!”小黑点举起手中的玫瑰花,“嫁给我!”

陆亦可惊喜的看着音乐喷泉旁边的赵东来,一点一点的走上来,单膝跪地,从玫瑰花束中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戒指盒,“亦可,咱俩走到今天这一步真是步步维艰,经历了这一年多,咱们都互相了解了不少,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发誓,我赵东来这辈子就想和你在一起!不说虚的了,亦可,嫁给我吧!”

“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陆亦可不禁有些动容,她这颗心,在这一年多终于被赵东来一点点的捂化。

陆亦可慢慢的接过戒指,她撅起嘴嘟囔了一句:“酸死了。”

最高层的露台上,深藏功与名的叶音正端着一杯橙汁。侯亮平望着叶音,他问:“你不打算回北京了?”

“嗯。”

“为了他?”

叶音转过头去看着他,笑着问:“谁呀?”

“赵东来和我说的。”

“他呀?”叶音撇撇嘴,“就他爱多话!”

“你可真想好了?这事情,可不是你一厢情愿的。在说了,年纪这东西......还有叔叔阿姨......”

叶音低下眼帘,她低声说道:“想好了,想的太久了。什么都想到了。没和他在一起之前想,想任何可能的后果,和他在一起之后,又害怕,害怕早晚有一天,又会不在一起。”叶音低低的笑了一声,“我呀,总是杞人忧天。对不对。”

侯亮平抱着臂,“没有,总要有些顾虑。李书记......也挺好。陈海过两天就要回来了,以后在汉东好好干!”

“回北京之后要是有时间,请你上我们家看看我爸我妈,拜托你啦,千万别告诉我爸妈我的事儿。”

侯亮平答应了一声,他又问:“你不去凑热闹?”

叶音看着远处的人群,又看了看楼下的黑色轿车,笑着说:“不了,这种事情就要像他赵东来一样,深藏功与名!”

裹着黑色的大衣,叶音紧跑了两步,快跑到车前,叶音停下了,她看着那辆车,一步一步的走过去。这样的场景是她想了很久的场景。

虽然叶音知道,他是不会走下来的。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李达康的电话。

“说话。”

叶音低下头,说什么好呢。“难为你过来接我。”

“顺路。”

惜字如金的大书记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李达康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叶音那电话的手一抖,手机差点没飞出去,而是在她身上打了个滚最后落到了她的大衣兜里。

丢死人了!

叶音摇了摇头,脸红了不得了。

好在现在天黑了,他看不见!

李达康皱了皱眉:“怎么穿这么点?”

“没事儿我不冷!”

“谁问你冷不冷了?自作多情!检察院发的大衣多保暖,你这个,什么玩意儿!”

“这不是玩意啊这衣服可贵了!花了我好多软妹币呢!”

“商场里的钱净是骗你们这些小姑娘的!”

“要没有我们这些小姑娘,京州的GDP怎么上来的!”叶音不服气的回了一句,立刻达成了李书记之凝视的成就!李达康理了理身上的皮衣,向车的方向走过去,“废话真多!还不快走!”

叶音立刻小步跑上去,“就来啦!”

夜空中几颗星星点缀其间,柔和的月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映的陆亦可手中的玫瑰花红的越发艳丽。

也映的叶音和李达康的影子越来越长。

满目山河空念远/08 撒谎骗人可不对

1.我又晚上更文啦233333终于写到明朗的一步了真是不容易了!希望没有ooc!其实这章也可以叫满分扣题作文2333
2.点梗的赵德汉x田杏枝我会在端午节写出来~脑洞已开!
3.对了本章涉及到的地名纯属虚构,私设欧阳十年有期一年缓刑,然后就出国了,如果有懂法律的小伙伴觉得不太对的话请一定指出来帮我改正!谢谢大家!
4.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呀~谢谢太太们的支持!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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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叶音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下意识的否定。可是微红的耳朵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别着急否定!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可提醒你一句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叶音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赵东来笑了笑,“李书记的前妻欧阳菁当时审讯的时候表现良好,撂出了油气集团。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缓刑一年执行。前两天这一年期限可是到了,她不用去坐牢了。”赵东来又是笑笑,“我可听说李书记前天去机场送欧阳菁了,可是晚了一个航班,人已经飞到美国去了。”
叶音半天没说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树底下,“所以呢,你想跟我说什么?”
“不说什么,反正话我都说到这儿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呢?
叶音失眠了。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时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不时又转过身来看着自己办公桌上杂乱无章的文件。
后半夜的时候开始下起雨来,滴滴答答的雨声在地下打着滚,耳朵里甚至能听见成千上万点雨珠在地上四处奔跑,更是让她全无睡意。
后来索性裹了一件衣服到了床边,倚着墙看那雨。
脑子里全想的是以后。
她和他的以后。
大抵会有很多阻碍,至少父母那一关就不好过,还有很多问题,也许她会留在汉东,那么北京呢?她又将其置于何地?
可叶音全然忘了,她和他那儿有什么以后?己身尚且未明,那有什么以后。甚至,连他的态度都不知道,这一份过于朦胧和潜藏在心里的感情从未言说出口,只有那一个点到为止的,吻。
这还不够吗?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还是说,知道了不愿意明白?
叶音垂下眼帘,转过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忽然有了主意。她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张明信片,抓过一只笔,就在上面写起了字。
然后小心翼翼的加到文件里,直接放入公文包里。
明天还要去见他呢,一定不能顶着一双熊猫眼去。
叶音关了灯,揉了揉眼睛,终于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金秘书从李达康的办公室刚出来,就看见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叶音。
“叶副处长,您有什么事儿?”
叶音把包拎在身前,问道:“你们李书记在么?”
金秘书点了点头,说道:“李书记正和光明区的新区长谈话呢,您有什么事儿?”
“这样啊。”叶音从包里取出资料,递给了金秘书,“这是澄明区一个副区长的腐败案,季检察长让我拿过来交给李书记。那就拜托金秘书了。这文件我过两天来取。”
她转过头离开的一刹那,突然很不安。她也不知道,这张明信片最后到她手上是什么样子。
李达康喝了口水,新上任的区长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是好歹比孙连城强点,至少能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事儿,笨点就笨点吧,反正以后骂也能让他骂出来。
轻轻三下叩门声,“进来。”李达康接着吹了吹茶水,然后从座椅上直起身子来。“什么事?”
“是检察院送来的,关于澄明区王副区长的腐败案。”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就看。”
真是不省心。京州这两年没少出事儿,看来他是真的有点识人不明,这个姓王的还算有点本事,谁知道也跟丁义珍似的,没少贪钱!真是可恶!可恨!
他顺手拿起来报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突然有一张小卡片掉了出来,一蹦一蹦的就掉到了桌子外面,他站起身把它捡起来,放到桌子上。
“满目山河空念远”
李达康不是不知道后两句是什么。
他好歹也是秘书出身,唐诗宋词不是一窍不通。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他大概知道这份文件是谁送来的了。
“金秘书,这文件反贪局送来的?”他停了停,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询问:“叶副处长?”
“是的。”
李达康揉了揉眉心,好半天才说了句,“我知道了,哦,把它收起来吧。我回家再看。”

明明只有几天时间,叶音却每天都无比煎熬,她太想知道,那张明信片上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字。
第三天下班后,叶音开着车就直奔市委大楼,一路车速不减。车在马路边还没停稳,她就急急忙忙的跑进市委大楼。可当前台的小姑娘问她“你找谁”的时候,她愣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她不属于这里啊。
小姑娘有些厌烦的又问了她一遍,她回过神,说了句“抱歉,我走错了。”
真是,焦躁不安。叶音低头看了看表,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她靠在车门上,盯着市委大楼的进进出出的人群。
天渐渐的暗了。楼上很多灯也都灭了,只有靠近顶层的那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漫长的等待没有消磨掉她的耐心,她在马路牙子上来来回回的踱步,搭在左臂上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的衣服。等啊,等啊,终于,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头,看着从台阶上走下来的李达康,她没有出声。反倒是李达康先说道:“你来了,有什么事情?”
“我来取那份文件的。前两天,金秘书给您的那份。”
“那个我放到家里了,你明天再来吧。”
叶音看着他,稍稍偏过头去磨了磨牙,“可是明天要用的,我今天必须带回去。”
李达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吗?”
“是。”叶音的口气十分坚决,就连她自己都要相信了一样。“那么我跟您回去取,总可以了吧?”
真是倔啊。李达康坐在车里想。
叶音开车时,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前面那辆市委书记的专车,生恐一个不留神,那辆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行驶到市委单位楼的所在地,叶音把车停在了李达康家门口。然后站在李达康家门前,等他把那份与她而言极为重要的报告拿出来。
司机已经离开了。耳朵里只能听见晚间昆虫悉悉索索的鸣叫声,和微风拂过的声音。那扇有些老旧和沉重的门,颜色有些暗,让她有些压抑。只好转过头去不看,在门前走啊,走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李达康手里拿着那份报告,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来,交到她手上。
叶音接过来的一霎那,就赶紧一页一页的往下翻,因为紧张和激动,翻开第二页的时候拈了好几下,也没能拈开。
李达康的声音在黑夜里极为清晰,“陈海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会和沙书记说,等侯亮平回北京的时候,你也跟他一起回去吧。”
叶音还在一页一页的翻着报告,明明记得就夹在了前几页,怎么没有呢?她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翻报告的手也越来越笨拙,“这是您的本意?”
“是。”
“啪”的一声,那张明信片和一张照片掉了出来,叶音弯下腰捡起来那张照片一看,是欧阳菁。
照片里的欧阳菁,虽然没有经过过多的妆饰,但是不难看出是个美人,眼角眉梢间都带着一种傲然自信的气质。
叶音勉强扯开嘴角笑了笑,把照片递给李达康,“很漂亮。”然后又弯下腰捡起那张明信片。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把它翻过来。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可是那张白白的明信片上面,除了她写的七个字,就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结果?”叶音轻声问他。
“我们不合适。我离过婚,而且我前两天刚送我的前妻离开这里。”
他不是不喜欢叶音,从什么时候起呢,他也说不准,也许是第一次在信访办,那个姑娘有心藏拙,又或者是在赵东来的办公室两个人安静而待时,再或者,是在医院里那个大胆的吻。
叶音身上,是年轻人的活力,是他李达康已经逝去的二十啷当岁的青春。叶音就好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而他就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的将落之日。况且,叶音应该有更美好的前途,而不是困于一方汉东。诚然,内心的占有欲也作过祟,不是没有想过以后,可是他不是年轻人了,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经营一场爱情和婚姻,京州八百万老百姓,还等着他呢。
“你要真是个不恋旧情的人,那是我看错了才对。”叶音的语速极快,似乎在告诉李达康,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的。
“你就比我女儿大九,十岁......”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我比你大十八岁......”
“我说了这不是借口!”叶音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李达康。
“你要知道你在干什么?这些事情是你用来交报告的时候掺杂的么?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分清楚了吗?叶音,你把你自己也看的太重了!怨不得高育良说你不大规矩呢!你就是太不懂规矩!你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啊?不讲原则,不讲党性!”大概李达康很久没有被人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过话了,从来都是他说别人,别人服服帖帖听命的份儿,什么时候转了风水?
叶音冷哼一声,“再大点声,让整个市委都知道,你对着检察院的下属的下属大呼小叫!”
“你跟谁说话呢!你平时坚守的底线和原则都被你丢到哪儿去了?吃饭的时候一块儿吃了?”
叶音没有再分辩,树叶被风打的沙沙作响,她苦笑了一声,接着说:“你说我说得好,骂我骂的对。”她咬了咬下嘴唇,“我就问一句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
时光仿佛在此时都静止了,叶音耳边除了呜呜的风声,在没有什么其他,良久,李达康的声音清晰入耳。
“没有。”短促有力的两个字,快速的从李达康嘴里吐出来。
叶音却忽然抬起头,咧开嘴笑了。“你撒谎!”
李达康不怒反笑,“你还真是够自恋的!我骗你干什么!”
“你喜欢我!不然你一定会脱口而出‘没有’那两个字的!”叶音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你让金秘书给我那包手帕纸;你把我的鞋子从病房拿到我的脚边;你告诉我高育良对我不满;省检察院你不会不熟,怎么可能找不到老季的办公室,在我的面前看着我,你……”
叶音的话萦绕在李达康的耳边,他觉得很烦躁。
他知道叶音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做的。
他之前一直觉得叶音很聪明。
叶音还在说些什么,李达康却听不下去了,他伸手松了松衬衫上的领带,叶音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的往外丢出很多个字。
真是该死的聪明。
叶音说完所有之后,忽然发现李达康一双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的盯着她。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三分薄怒说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张破嘴很碍事吗?”
叶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怀里,她想说什么,嘴唇却被他一个带着报复的吻堵住。不同于叶音那时候的点到为止,李达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李达康放开她,叶音却没有撒手,死死的抱住他。李达康轻轻抚着她的一头长发,轻声说:“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
叶音把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里隐隐有两分哭腔“你撒谎。”
李达康这次没有犹豫,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满目山河空念远/07 你是不是喜欢李书记

1.大家好我又晚上更文了!本章过渡哦,是不是大概520.521没发糖的只有我QAQ我保证下一章取得实质性进展!
2.听说一百粉要点梗?我就不占tag了,唉我其实也写不好不过有了在@连城儿的自制望远镜 太太的脑洞下萌上了赵德汉x田杏枝这对cp,你们想看嘛,想看我就写。另外在评论里我抽一个梗写哦,嗯写出来是关于桥桥和书记的,当然如果没人点我就写小段子啦2333333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多提宝贵意见~然后我知道我进展很慢但是我会努力更文的!不过话说回来6月有考试,但是我还是会保证多更新的!爱你们!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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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的手术很成功,做完手术她又被逼着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在吴法官每天汤汤水水的照顾下,她简直是整个省检察院过得最好的人了。
当林华华开着车驾驶进了检察院的大门时,林华华对她说了句“欢迎回家。”叶音差点感动的没哭出来。
她现在真的已经快把汉东当成自己的家了,身边有那么多人一直照顾她,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天生欠你的,也没有谁必须要对你好。所以叶音一直很庆幸她遇到了这样的一群人。
不过呀,遇到了很多很多人,偏偏还缺少一位知心画眉郎。
叶音想了想,觉得不对,这知心也好,画眉郎也好,都和他不沾边。
那就是缺少一个自己肯愿意为他付出一切的人了。
跟我一起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悄悄的,千万不要被人听见。
然后低下头,轻轻的笑两声。
大概这也是一种幸福吧。
叶音抬头看着一片湛蓝,弯起嘴角,似乎将自己也要融入这一方天空中。
以后的日子不算波澜不惊,叶音还是会经常碰见李达康,有自己刻意营造的,也有无意的。
比如去省委汇报工作的时候,比如去市公安局的时候,再比如去京州市委大楼的时候。
还有陈岩石的追悼会上。
那是在叶音出院后的两个月。
老人走的很安详,是伏在昏迷不醒的儿子陈海的身边。
王馥真打来电话的时候,她说的话叶音只听到了那句最重要的,然后只听见自己喑哑的,几乎是说不出来话的一个字一个字拖着说:“我现在就过去。”
“不,不。你别过来,老陈的遗体已经被汉东大学医学院的人领走了……”
不知道怎么放下的电话,只听见电话里一阵一阵的忙音,和自己泪水砸在地下的声音。
陈岩石的追悼会在检察院办的,叶音到那时还依稀记得老人的音容笑貌,有鼓励,有安慰,有体谅,还有对自己的照顾。
大概,生老病死这些东西,都是无法避免的吧。
你能够抓住的,只有当下。
“手术很成功?”走出门,李达康问她。
“嗯,很成功。谢谢李书记。”叶音稍稍慢他两步,回答道。
“那就好好的工作吧,为我们汉东多干点实事儿,像陈老一样,多在老百姓的基础上考虑问题。你就没白来!”
果然啊,三句话不离工作。真是一点也不出乎叶音的预料。
不过,这样的李达康,才是叶音最初动心的样子啊。
“李书记慢走。”
看着那辆专车飞驰而出,叶音才慢慢转过身,走回了检察院的大门。

陈海是在两个月后醒过来的,那时候,侯亮平已经到汉东十个月了。
陆亦可打来电话的时候,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撂下电话,叶音看着赵东来,问道:“你打算怎么办?你不去看看陈海啊?”
赵东来坐在转椅上,看都没看叶音,“当然得去,陈海是我兄弟!”
“那亦可姐呢?”
赵东来想都没想,“亦可是我女人!”
叶音反问他,“你就那么肯定亦可姐能嫁给你?你那儿来的自信?”
“我早就说过,是块石头我都得给她捂化喽,何况亦可那是颗心。我这不是相信自己,”赵东来转过身拿起自己的警帽,“我是相信亦可。”
回检察院的路上,叶音一边开着车,一边想,虽然赵东来有时候挺嘴损的,但是吧,对陆亦可还真是没的说,要是真在一起了,也是个好事儿!
检察院的人几乎都倾巢出动了,叶音回到办公室一看,一个人都没有。感情就剩她一个离群之雁了!
她可不想凑这热闹,病人刚醒,需要大量的时间恢复体力和脑力,去了也是添乱,还不如过两天去呢!
她伸了个懒腰,趴在桌子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睁开眼的时候,李达康正坐在他对面。
叶音仅有的那点睡意也立马没了,“李书记您什么时候来的!都是我不好怎么睡着了!”
李达康看着她一张疲倦的脸,说道:“没事儿,我也刚到,我来找季检察长。”
“我带您去。”
李达康问及检察院的人都上哪儿去了,叶音解释道,陈海醒了,他们都去看陈海了,不过季检察长应该不会凑这个热闹,毕竟叶音相信,她懂的道理,老季不会不明白。
“就是这儿!那我先走啦!李书记再见!”
再见再见,我们一个月少说也得见上个三四回。李达康在心里嘀咕着。

后来叶音去市医院看正在一点点恢复的陈海,他精神恢复的不错,思路也还算清晰。
他之前没有见过叶音,只是平常听侯亮平陆亦可他们提起过,知道手下又多了这么个小兵,只是还没见过。
叶音也旁敲侧击问过赵东来和陆亦可的事儿,陈海表示一万个支持,当初他就说要介绍两个人认识,这不是还没等着他介绍呢,人家就认识了!
“那您就好好养身体吧,我们都还等着您归队呢!”
陈海点点头,“一定一定!”
在医院的花园里,叶音正好碰上赵东来和陆亦可,“你们来了呀。来就来呗,还非常成双成对的来,欺负我形单影只的!”
陆亦可作势就要撕她的嘴,赵东来赶紧制止了,“亦可亦可,冷静!你先上去,我和她说两句话!”
“呦,什么话啊,连我都不能听?”陆亦可没好气的问他。
无奈,赵东来只好贴到她耳朵边上,嘀嘀咕咕了几句,陆亦可的表情变化的十分精彩,听完后,她对着赵东来说了一句:“你就坏吧!”赶紧往住院部走去了。
叶音好奇的问:“什么话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赵东来高深莫测的一笑:“叶音我问你,”
“你是不是喜欢李书记?”

满目山河空念远/06.5 来碗排骨汤不

1.大家好我又晚上更文了,首先非常不好意思的和大家说声抱歉。因为我看有太太一直在等更但是我一般都会在大概十一点左右更新,所以相对有些晚,实在是让太太们等着急了,不好意思呀!
2.也非常感谢太太们的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哦!比心心!爱你们
3.我一般都会在十一点以后出没更文除了周六日,所以太太们以后可以晚些来看,这样既节省了时间又方便!
4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谢谢太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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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醒了!”
叶音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水味呛得她直咳嗽。轻轻侧过头去一看,陆亦可一张脸上都写满了高兴两个字。
“醒了就好,你可不知道,你这一睡两天,我们都以为你怎么了呢!”
“我怎么了?”
陆亦可没好气的说道,“怎么了?你忙工作也得注意点身体吧?发烧都39度多了还硬撑着,加上支气管炎恶化,已经成了肺炎!”
叶音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肺炎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肺炎事儿还小啊!你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就可劲糟践吧!”陆亦可伸手狠狠戳了一下叶音因磕在桌子上留下的那块大大的淤青,疼的叶音倒吸了一口冷气,“亦可姐,疼!”
叶音看陆亦可又要有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及时把她那点星星之火掐灭在摇篮里,“当回事儿当回事儿!我以后肯定不这样了!别生气啦亦可姐!”
正说着话,轻轻一阵敲门声传来,陆亦可打开门一看,赵东来正拎着自己家的保温盒在门外站的笔直。
“赵局长什么时候怎么客气啦,来就来吧还带什么吃的!”
“吴阿姨给你包的饺子,还有排骨汤!”打开保温盒,排骨的香气直往鼻子里冒。
赵东来看着狼吞虎咽的叶音,好笑的说道:“我说叶大副处啊,咱以后能不能别弄这悬事儿了!好家伙,你知道你一倒李书记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都能从控制中心传到看守所去,哎,你知道你到了之后谁背着你来的医院么?”
叶音咬着一个饺子,然后放下筷子揉了揉头上的淤青。
李书记咩?
叶音的脸上有些微红。
赵东来看着她笑了笑,“当然是我们英雄与侠义的化身,智慧与美貌并存英勇无双头脑机敏善良可爱的——”
当当当当!
“陆处长!”
赵东来满意的看着陆亦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脸颊,毕竟夸自己女朋友这种事情,再美好的词都不嫌多!他沉浸在陆处长的美颜里还没有五秒钟,叶音顺手抄起身边的枕头狠狠的砸向了赵东来!
“赵东来你这张嘴不拍马屁都不知道干什么使!”

虽然叶音一再保证,她绝不会让肺炎传染给其他同事,并保持一定的隔离,只要让她出院她怎么都行。侯亮平和季昌明还是一致决定让她在医院里先待着吧。
因为那份肺脓肿手术报告单已经送到了叶音的病房里。
“不能不做手术么?”叶音愁眉苦脸的问道。
“听医生的话吧!你这病就够神的了,明明是多发于壮年男性群体,偏偏让你赶上了!”陆亦可给她削好了一个苹果,递到她手上。
“可是一做手术就得耽误好多事儿,这案子还没结束呢!怎么也得有始有终啊!”
陆亦可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好半天才凑到她面前说道:“叶音,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害怕啊?”
叶音“唰”的一下子红了脸,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才没有,没有啊!”
“哦?那就安心接受手术吧!”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长吁短叹成了叶音每天一项必修课程。
李达康那天开门进来时,叶音正一边喝着吴法官熬的枸杞排骨汤,一边叹气。她看向走的越来越近的李达康,讪讪的说道:“李书记来了,”一会儿又补了句:“来碗排骨汤不?”
“……”
“听说你要做手术了,晕一下还至于做手术?”
叶音放下汤碗,十分赞同的回答道:“就是嘛!不就是晕一下嘛!搞得神经兮兮的,非要让我做什么手术!多耽误工作啊!”
叶音也算对李达康了解那么十分之零点五到一,知道工作对他来说就是命啊!对自己又何尝不是!
“要不然李书记帮帮忙,让我早点回反贪局,我可还想接着办一一六案子呢!”叶音半是玩笑,半是恳求的对他说。
“一一六案子你办不了了,已经结案了。”李达康看她还一副蒙在鼓里的样子,就把实情告诉了她。
“结案了?”听见这话,叶音倒是愣了。
“前天上午,中央巡视组的人已经把高育良带走了。”
叶音轻轻眯了下眼睛,“所以他是最后一个人,剩下的问题,由中央巡视组来解决。”她叹了口气,内心是满满的失落。
“不甘心?”李达康问她。
叶音笑起来,“其实没什么,我还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还听到了你的问候。
“真相远比结果要更重要,因为结果不一定是你想要和你认为的公正结果,可真相,就是事实,怎么也洗刷不掉的。”叶音这样和李达康说,她微微直起身子,靠在三个枕头堆成的软靠上,声音少了之前的几分伶俐与咄咄逼人,大概是因为身体没有恢复很好,说起话来,总感觉落地无声。
“哦,对了,李书记不会是特意来看我吧!”叶音歪着头,挪了挪自己腿边的一个小枕头,倚在脖子后面。
李达康面色如常,“叶副处长还真是爱……自作多情。我是来看陈海的,路过看你一眼,看你牙口不错,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市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忙么,就不和你浪费时间了!”
自己这张破嘴啊!
叶音都有心扇自己两巴掌,心说你哪壶不开提哪壶!走了吧!
李达康走出门外前,没有回头。但是他说:“等你做完手术,胃口应该更好。”
所以,你会来看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