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12

1.大家好我又晚上更文了......休闲使我困倦使我想睡觉~睡!

2.好像本章很平淡,没有小刀片吧......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多多评论!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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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竹喜欢看书,这一点倒和沙瑞金一模一样。

她手中抱着一本《桃花扇》,一页一页的读起来,安静的屋子里只听见此起彼伏翻书的声音。

桃花扇这故事看到最后,沈南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沙瑞金看见她低头感慨的模样有些好奇,出声问道:“这里头写了什么?”

沈南竹抬起头来,怅然的合上书,“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高楼倾颓,沈南竹的叹息却不知道为谁。

也许是为高小琴,也许是为自己。

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她自己摩挲着米白色的书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沙瑞金见状只好说道,“回头把这书借我看看。”

你大概没有兴趣看这样的书,也没有闲心去仔细琢磨这每一句戏文究竟是何意。

可沈南竹还是从书架上找了一个很好看的木刻书签,轻轻的夹到书里,然后把书放到他的包里。

沙瑞金低头看了看表,已经五点了,两个半小时之后,省纪委的田国富要找他来谈事情。

因而再不能久留了。

他临走时叮嘱沈南竹,以后睡觉的时候要关上窗户,沈南竹微笑着点了点头,如同往常一样把他送出门去,直到楼道中再也看不到他的影子。尔后沈南竹会走到窗户前,看着那辆车缓缓开出小区的门。

她顺手拉上窗帘,然后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要写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再不抓紧写一点,也许到时候就来不及用了。

她从几本书下拿出压在底下的红色竹扇,神情复杂。

 

沙瑞金不费力气的一连做了十多个俯卧撑,而一旁的小白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沙瑞金笑着对他说:“年轻人的体力还不如我啊!”然后从小白手中拿过篮球,一投即中。

短暂的热身之后,李达康在懒政学习班上的讲话也实时传到了小白的手机上。

李达康这个人,工作能力绝对是一把好手,但就是太霸道。

这一点完全继承了赵立春的行事作风,但是沙瑞金又不得不承认,他自己也常常是说一不二。因而一把手的权利监督问题,就成了一块心病,不单单是汉东,更是整个中央的心病。

他一面看着李达康的讲话视频,一面想着。正看着,田国富已经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田国富今天过来,也正是说这件事情的。

一把手的权利监督,需要而且必要。他心中早已想好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他相信,田国富一定会赞同的。

吕州的易市长,近乎于完美的人选。

田国富赞同的点了点头。

沙瑞金拿起瓷杯喝了水,才想起来问田国富到底有什么事情。当三张照片放在茶几上的时候,他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端详着。

“够亲密的!”然后沙瑞金把照片扔到桌子上。转过头去问田国富:“哪儿来的?”

“群众寄来的,直接寄给了我,今天收到的。”

得知了这三张照片是如何出现在了纪委,沙瑞金不禁感慨道,“这群众不简单啊,都快赶上朝阳群众了。”

他脑中飞快的回想起第一次和沈南竹见面时她的回答,她曾经说过,在山水庄园见到过高育良,这三张照片,似乎也印证了沈南竹的话。

但是这照片的来路是什么呢?究竟是谁寄来的?

田国富提出,“会不会是侯亮平的部下寄来的!”

“有可能。”沙瑞金点了点头,然后从茶几的一端走到另一端。

但是会是那个部下呢?这照片又是从何处拿到的呢?

似乎唯一满足这个条件的就是叶音,照片是从沈南竹处得来。

不对。

沈南竹说过她没有证据证明高育良出入过山水庄园,除非,沈南竹骗她。

不会。

沈南竹没有理由骗他。

田国富也认为这条路走不通,他看着沙瑞金,解释道:“叶音今天下午找我来汇报工作,当时还一筹莫展的样子,不可能几个小时就有这么大进展。”

那么会不会是陈岩石,他和人民群众的关系那是没得说,大风厂的工人,恨高小琴入骨,找几张照片,简直是易如反掌。

田国富倒是不置可否,他只是说道:“我们从前只是认为,高小琴是祁同伟的情人,现在看来,恐怕是高育良的情人。”

沙瑞金几乎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问题可就......”

“可就大了。”

田国富希望验证出来这三张照片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么方向又多一个,如果是假的,那更好,免得牵扯到更多的官员。

所以,他把希望一部分寄托在沙瑞金身上。

他笑着对沙瑞金说:“你可以去让认识这照片的辩辩真伪。”

“你什么意思?”然后他放下白色的瓷杯,“你说沈南竹?”

他和沈南竹的事情从没有瞒着纪委,之前有些人犯过的错误,他不会再犯。

田国富心知肚明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可从不点破,只不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时候该让沈南竹做点什么了。

“对,她不是和高小琴走的很近吗,这几张照片,或许她会见过呢。”

“你想让我去问问她?”

田国富连忙摆了摆手,“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啊!”

沙瑞金看了他一眼,然后将茶几上的照片放到自己的桌子上。

“另外,瑞金同志啊,我觉得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正式向中央报告了。”

沙瑞金原本背对着他,慢慢转过身来,赞同了他的意见,“是啊,该向中央汇报了,田书记,你准备下材料,这几张照片的来路你也要查清楚,中央巡视组过两天就要来了,我们先和他们碰一碰情况。”

然后他看着桌上的三张照片,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沈南竹的场景浮现在他的眼前,似乎要和这三张照片重叠在一起。

他回过神来,想起了另一个主人公。“赵家公子怎么样了。”

田国富的回答很简洁,“在香港,想回来但是不敢回来。”

沙瑞金看着田国富,笑着说,“得让他回来啊,高小琴已经回来了,他再不回来,这以后的戏,怎么唱啊!”

田国富很是诧异,“高小琴回来了?”

“对,昨天回来的。”

“你的消息,比反贪局还要快啊,看来侯亮平不在,反贪局真是开始不好好干活了。”田国富似是感慨,似是玩笑。

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帷幕已经正待拉开。

 

沈南竹似乎是没料到一大早上沙瑞金会过来,昨天晚上写东西写的久了,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听到敲门声还有些恍惚,待打开门一看,却清醒了不少。

沈南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似乎在这个月里,他很来了很多次。而每一次,沈南竹都似乎都能感到不一样的温情。

这不正常。

但也无所谓了。

沈南竹把电脑合上,按下了自动保存。

她走过去接过他的西服外套,披到衣架上。

“啪!”

沈南竹低下头一看,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原本这样的东西,沈南竹从不过看,但是掉出来的东西实在让她不得不注目一看,左面是高小琴,右面是高育良。

沈南竹捡起来照片,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看的。”然后放到桌子上。但是一放,反而让三张照片完完全全的掉了出来,她赶紧去捡拾起来,摞起来放到桌子上。

“没关系的。”

沈南竹正欲转过身去,但是脑中忽然闪过了什么东西,她回身拿起来那张高小琴穿着蓝色裙子的照片,脱口而出,“这照片上的衣服,和我早些年第一次见到高育良的时候一模一样。”

沙瑞金把手中的书放到桌子上,“你说什么?你能肯定?”

“我肯定。”

肯定就好。

没有骗我就好。

夜深了,沈南竹依旧在电脑前一串一串敲击着字符。

她忽然摘下耳机,双手抱着头。

另外两张照片,是她从来也没有见过的。

看来很多事情,远不如她想的简单,也远不如她所期望的美好。

慢慢打开扇子,红色的扇面上画了梅花,透过扇骨处镂空的地方刚好可以看到显示屏上密密麻麻的宋体字。

合上扇子,沈南竹紧紧握着它。

她意识到自己终究是徒劳的,也终究与他们不相干。一求自保,二求多福。

昆曲桃花扇的唱段幽幽的诉说着百年前的凄美故事,苏昆生悲切的唱到:“俺曾见,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过风流觉,把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莫愁湖,鬼夜哭;凤凰台,栖枭鸟!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不信这舆图换稿,诌一套‘哀江南’,放悲声唱到老!”

沈南竹旁的没记下,重复在她耳边的只有一句,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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