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满目山河空念远/08 撒谎骗人可不对

1.我又晚上更文啦233333终于写到明朗的一步了真是不容易了!希望没有ooc!其实这章也可以叫满分扣题作文2333
2.点梗的赵德汉x田杏枝我会在端午节写出来~脑洞已开!
3.对了本章涉及到的地名纯属虚构,私设欧阳十年有期一年缓刑,然后就出国了,如果有懂法律的小伙伴觉得不太对的话请一定指出来帮我改正!谢谢大家!
4.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呀~谢谢太太们的支持!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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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叶音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下意识的否定。可是微红的耳朵出卖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别着急否定!不管你喜不喜欢,我可提醒你一句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叶音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赵东来笑了笑,“李书记的前妻欧阳菁当时审讯的时候表现良好,撂出了油气集团。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缓刑一年执行。前两天这一年期限可是到了,她不用去坐牢了。”赵东来又是笑笑,“我可听说李书记前天去机场送欧阳菁了,可是晚了一个航班,人已经飞到美国去了。”
叶音半天没说话,就那么直愣愣的站在树底下,“所以呢,你想跟我说什么?”
“不说什么,反正话我都说到这儿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她又能怎么办呢?
叶音失眠了。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不时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天空,不时又转过身来看着自己办公桌上杂乱无章的文件。
后半夜的时候开始下起雨来,滴滴答答的雨声在地下打着滚,耳朵里甚至能听见成千上万点雨珠在地上四处奔跑,更是让她全无睡意。
后来索性裹了一件衣服到了床边,倚着墙看那雨。
脑子里全想的是以后。
她和他的以后。
大抵会有很多阻碍,至少父母那一关就不好过,还有很多问题,也许她会留在汉东,那么北京呢?她又将其置于何地?
可叶音全然忘了,她和他那儿有什么以后?己身尚且未明,那有什么以后。甚至,连他的态度都不知道,这一份过于朦胧和潜藏在心里的感情从未言说出口,只有那一个点到为止的,吻。
这还不够吗?他还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还是说,知道了不愿意明白?
叶音垂下眼帘,转过头看着桌上的文件,忽然有了主意。她翻箱倒柜的找出来一张明信片,抓过一只笔,就在上面写起了字。
然后小心翼翼的加到文件里,直接放入公文包里。
明天还要去见他呢,一定不能顶着一双熊猫眼去。
叶音关了灯,揉了揉眼睛,终于缓缓的进入了梦乡

金秘书从李达康的办公室刚出来,就看见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叶音。
“叶副处长,您有什么事儿?”
叶音把包拎在身前,问道:“你们李书记在么?”
金秘书点了点头,说道:“李书记正和光明区的新区长谈话呢,您有什么事儿?”
“这样啊。”叶音从包里取出资料,递给了金秘书,“这是澄明区一个副区长的腐败案,季检察长让我拿过来交给李书记。那就拜托金秘书了。这文件我过两天来取。”
她转过头离开的一刹那,突然很不安。她也不知道,这张明信片最后到她手上是什么样子。
李达康喝了口水,新上任的区长虽然也不怎么样,但是好歹比孙连城强点,至少能踏踏实实为老百姓办事儿,笨点就笨点吧,反正以后骂也能让他骂出来。
轻轻三下叩门声,“进来。”李达康接着吹了吹茶水,然后从座椅上直起身子来。“什么事?”
“是检察院送来的,关于澄明区王副区长的腐败案。”
“放那儿吧,我一会儿就看。”
真是不省心。京州这两年没少出事儿,看来他是真的有点识人不明,这个姓王的还算有点本事,谁知道也跟丁义珍似的,没少贪钱!真是可恶!可恨!
他顺手拿起来报告,一页一页的翻看着,突然有一张小卡片掉了出来,一蹦一蹦的就掉到了桌子外面,他站起身把它捡起来,放到桌子上。
“满目山河空念远”
李达康不是不知道后两句是什么。
他好歹也是秘书出身,唐诗宋词不是一窍不通。
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他大概知道这份文件是谁送来的了。
“金秘书,这文件反贪局送来的?”他停了停,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询问:“叶副处长?”
“是的。”
李达康揉了揉眉心,好半天才说了句,“我知道了,哦,把它收起来吧。我回家再看。”

明明只有几天时间,叶音却每天都无比煎熬,她太想知道,那张明信片上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字。
第三天下班后,叶音开着车就直奔市委大楼,一路车速不减。车在马路边还没停稳,她就急急忙忙的跑进市委大楼。可当前台的小姑娘问她“你找谁”的时候,她愣了半天,也没说出口。
她不属于这里啊。
小姑娘有些厌烦的又问了她一遍,她回过神,说了句“抱歉,我走错了。”
真是,焦躁不安。叶音低头看了看表,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她靠在车门上,盯着市委大楼的进进出出的人群。
天渐渐的暗了。楼上很多灯也都灭了,只有靠近顶层的那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漫长的等待没有消磨掉她的耐心,她在马路牙子上来来回回的踱步,搭在左臂上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敲打着自己的的衣服。等啊,等啊,终于,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回过头,看着从台阶上走下来的李达康,她没有出声。反倒是李达康先说道:“你来了,有什么事情?”
“我来取那份文件的。前两天,金秘书给您的那份。”
“那个我放到家里了,你明天再来吧。”
叶音看着他,稍稍偏过头去磨了磨牙,“可是明天要用的,我今天必须带回去。”
李达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是吗?”
“是。”叶音的口气十分坚决,就连她自己都要相信了一样。“那么我跟您回去取,总可以了吧?”
真是倔啊。李达康坐在车里想。
叶音开车时,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前面那辆市委书记的专车,生恐一个不留神,那辆车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行驶到市委单位楼的所在地,叶音把车停在了李达康家门口。然后站在李达康家门前,等他把那份与她而言极为重要的报告拿出来。
司机已经离开了。耳朵里只能听见晚间昆虫悉悉索索的鸣叫声,和微风拂过的声音。那扇有些老旧和沉重的门,颜色有些暗,让她有些压抑。只好转过头去不看,在门前走啊,走啊。
“吱呀”一声门开了,李达康手里拿着那份报告,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出来,交到她手上。
叶音接过来的一霎那,就赶紧一页一页的往下翻,因为紧张和激动,翻开第二页的时候拈了好几下,也没能拈开。
李达康的声音在黑夜里极为清晰,“陈海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会和沙书记说,等侯亮平回北京的时候,你也跟他一起回去吧。”
叶音还在一页一页的翻着报告,明明记得就夹在了前几页,怎么没有呢?她的声音有些微微发抖,翻报告的手也越来越笨拙,“这是您的本意?”
“是。”
“啪”的一声,那张明信片和一张照片掉了出来,叶音弯下腰捡起来那张照片一看,是欧阳菁。
照片里的欧阳菁,虽然没有经过过多的妆饰,但是不难看出是个美人,眼角眉梢间都带着一种傲然自信的气质。
叶音勉强扯开嘴角笑了笑,把照片递给李达康,“很漂亮。”然后又弯下腰捡起那张明信片。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把它翻过来。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可是那张白白的明信片上面,除了她写的七个字,就再没有什么其他的了。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结果?”叶音轻声问他。
“我们不合适。我离过婚,而且我前两天刚送我的前妻离开这里。”
他不是不喜欢叶音,从什么时候起呢,他也说不准,也许是第一次在信访办,那个姑娘有心藏拙,又或者是在赵东来的办公室两个人安静而待时,再或者,是在医院里那个大胆的吻。
叶音身上,是年轻人的活力,是他李达康已经逝去的二十啷当岁的青春。叶音就好像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而他就已经是下午五六点钟的将落之日。况且,叶音应该有更美好的前途,而不是困于一方汉东。诚然,内心的占有欲也作过祟,不是没有想过以后,可是他不是年轻人了,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经营一场爱情和婚姻,京州八百万老百姓,还等着他呢。
“你要真是个不恋旧情的人,那是我看错了才对。”叶音的语速极快,似乎在告诉李达康,我认定的事情,不会更改的。
“你就比我女儿大九,十岁......”
“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我比你大十八岁......”
“我说了这不是借口!”叶音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李达康。
“你要知道你在干什么?这些事情是你用来交报告的时候掺杂的么?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你分清楚了吗?叶音,你把你自己也看的太重了!怨不得高育良说你不大规矩呢!你就是太不懂规矩!你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啊?不讲原则,不讲党性!”大概李达康很久没有被人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过话了,从来都是他说别人,别人服服帖帖听命的份儿,什么时候转了风水?
叶音冷哼一声,“再大点声,让整个市委都知道,你对着检察院的下属的下属大呼小叫!”
“你跟谁说话呢!你平时坚守的底线和原则都被你丢到哪儿去了?吃饭的时候一块儿吃了?”
叶音没有再分辩,树叶被风打的沙沙作响,她苦笑了一声,接着说:“你说我说得好,骂我骂的对。”她咬了咬下嘴唇,“我就问一句话,你有没有喜欢过我,一点点?”
时光仿佛在此时都静止了,叶音耳边除了呜呜的风声,在没有什么其他,良久,李达康的声音清晰入耳。
“没有。”短促有力的两个字,快速的从李达康嘴里吐出来。
叶音却忽然抬起头,咧开嘴笑了。“你撒谎!”
李达康不怒反笑,“你还真是够自恋的!我骗你干什么!”
“你喜欢我!不然你一定会脱口而出‘没有’那两个字的!”叶音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我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你让金秘书给我那包手帕纸;你把我的鞋子从病房拿到我的脚边;你告诉我高育良对我不满;省检察院你不会不熟,怎么可能找不到老季的办公室,在我的面前看着我,你……”
叶音的话萦绕在李达康的耳边,他觉得很烦躁。
他知道叶音说的一点错也没有。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他做的。
他之前一直觉得叶音很聪明。
叶音还在说些什么,李达康却听不下去了,他伸手松了松衬衫上的领带,叶音的嘴唇还在一张一合的往外丢出很多个字。
真是该死的聪明。
叶音说完所有之后,忽然发现李达康一双眼睛里神色晦暗不明的盯着她。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三分薄怒说道:“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张破嘴很碍事吗?”
叶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拉进怀里,她想说什么,嘴唇却被他一个带着报复的吻堵住。不同于叶音那时候的点到为止,李达康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李达康放开她,叶音却没有撒手,死死的抱住他。李达康轻轻抚着她的一头长发,轻声说:“不喜欢,一点儿都不喜欢。”
叶音把头抵在他的肩上,声音里隐隐有两分哭腔“你撒谎。”
李达康这次没有犹豫,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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