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满目山河空念远/06 怜恨同生

1.我又晚上更文了太太们实在抱歉~辛苦辛苦!
2.本章连环嘴炮吖我其实也不知道这种态度对不对,也欢迎太太们跟我讨论呀QWQ我也不知道我这章的题目是怎么起得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合适的哎呀……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多提宝贵意见~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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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叶音第一次见高小琴。
眼前的高小琴,身着玫红色外套,与平时一贯的女强人作风似乎不大搭调。
女人的直觉似乎都很敏感。
尤其是那一句“您是陆处长吧?”
叶音与陆亦可对视了一眼,眼神中交流了好几个信息。
叶音一贯的微笑,然后一边调整耳机一边询问道:“高总别来无恙啊!”
面前的高小琴急忙答道:“我们很久没见了,叶副处长。”
“是呀。”叶音轻松的说着,“记得上次在山水庄园,您可是给我好好指点了沙家浜怎么唱呢!”
高小琴干笑了两声,没有出声。
陆亦可轻轻笑了一声,“我看高总的记性确实不大好。”
正说着,侯亮平推门进来。他走到审讯桌前,叶音站起来给他让座。“不用,你坐着,我一会儿还得跟高总唱智斗呢!”然后他笑道:“高总是不是紧张啊?咱们来听听音乐放松一下!”
智斗并不长,对于叶音这样的京剧爱好者来说,早已经烂熟于心。高小琴的唱腔和之前并不一样,如果说是因为嗓子的原因,也不可能造成怎么大的差别。他看了一眼侯亮平,然后说道:“高总还记不记得,那天和我说的是哪出戏?”
高小琴擦了擦头上的汗,“是送情报图。”
“哦,我记得高总说我最后一句唱的没有赵燕侠老先生的味儿,高总还记得吗?”
“是的是的!”
叶音笑了一声,“高总,我们上次都没有来得及说到最后一句呀!”
“那我记错了!”
“真的记错了吗?”
侯亮平一拍桌子,“你不是高小琴!”
面前的“高小琴”愣了愣然后结结巴巴的说道:“那我,我不是高小琴我是谁呀!”
叶音看着她,“这恐怕要问问你自己了!”然后把手里的笔扔到桌子上,看着手足无措的“高小琴”。
“真没想到,高小琴还有个双胞胎妹妹!”
叶音从控制中心的饮水机里接了口水饮饮嗓子,“这上哪儿猜去!要不是咱们发现的及时,可就闹出大笑话了。可是话说回来啊,这高小凤的眼神里软的都能溺死人,跟她姐完全是两个人啊!”
侯亮平看了她一眼,“你废话忒多!)高小琴既然能把她妹妹留下,就肯定得赶紧离开汉东,必须赶紧组织警力把好各个火车站和机场,咱们分头行动,赶紧出发!”

叶音赶回控制中心的时候,里面的审讯已经开始了。一众领导在监视器前做成了一排。她只好站到他们身后。
赵东来适时的一回头,正好看见叶音认真盯着监视器,一动也不动。“呦,叶大副处回来了!我给您让座!”
叶音没搭理他,甩给他一句:“老实待着你的!别瞎乱动!”
然后趁着监视器上沉默的空档走过去问他:“你不是抓祁同伟去了吗?人呢?”
“别提了!飞了!”
叶音听到赵东来身边有轻轻一声冷哼声。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然后她生生咽下去了那句“你是干什么吃的”变成了一句:“李书记也来了呀!”
“沙书记田书记都来了我能不来么?”
沙瑞金带着三分笑意的声音说道:“咱们这位叶音小同志偏心的很,就看见李达康书记,没看见我和田书记!国富啊,看来咱们是不被人重视喽!”
叶音急忙辩解道:“沙书记你哪儿能给我按这么大的一个罪名啊!我这哪儿担待的起!这不是怕打扰两位书记么!再说这都什么时候了,您还跟我开玩笑!”
监视器的画面又传来了声音,高小琴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她在为祁同伟辩解,也同样在为自己开脱。
叶音低声问赵东来,“她没说祁同伟在哪儿?”
“没有。”
“那等于说,他现在是人间蒸发了?”
赵东来没说话。
忽然侯亮平朝着监视器说,“我知道祁同伟在哪儿了,他在孤鹰岭!”

叶音最后一次见到高小琴,是在审讯室里。
叶音换下陆亦可,走进来审讯室。高小琴十分憔悴。没有了精致的妆容,但她依然还是那个美人。她已经得知了祁同伟的死讯,现在,如同一具麻木的行尸走肉一般。
该怎么说她好呢,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还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叶音也不知道。
“坦白的说,高总,我很同情你。”叶音先开了口。“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高总这个称呼,但是我不知道叫你什么好,所以,请允许我冒昧的先这么称呼您。”
“再坦白的说,我同情成为高总之前的你。”
高小琴的眼中神情复杂,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
叶音看着她的眼睛,解释道:“因为正如你所说的,成为高总之前的你,是权利的玩物,是和祁同伟一样被收到权利迫害的人。可是,成为高总之后呢?”
“之后?”高小琴轻笑了一声。“之后就是我不必再成为别人的玩物了!”
“所以别人成了你的玩物。”叶音继续说,“你用权利去迫害别人。对不对?”
高小琴面带讥讽的反问道:“叶副处长,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如果有人要拿着锤子把你砸死,你是夺过锤子把他砸死呢,还是被砸死。”
“我当然选择砸死他,我会接受法律的审判,因为我知道法律会判我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叶音看着高小琴讽刺的笑容,接着说道:“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举起锤子砸向你?你想告诉我你是被逼的?真正逼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
高小琴几乎是喊道:“你懂什么?你们这些人都只会拿着法律给你们的道德去来强迫别人,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身处过我的位置么?你知道如果我们被陈海一查的后果吗?”
叶音看着高小琴,一字一句的说,她吐字极为清晰,每个字都像是刀子一样,被丢进高小琴的耳朵。
“如果你们不贪,陈海为什么要查你?你可以告诉我你是被逼的,那么侵占大风厂股权是被逼的?被谁逼得?侵占国有资产也是?被赵立春逼得?可以!那么最初呢?找丁义珍用四万一亩的价格拿下六十万一亩的地也是被逼的?”
叶音死死的盯着她的眼睛,然后声音极为沉重的说道:“承认吧高总,是贪婪,是你们的贪婪导致了如今,万劫不复!”
高小琴久久没有出声。整个审讯室是死水一般的安静。
“不!不是这样!”高小琴想要站起身,却受制于手铐的限制。“如果不是一开始我就受到了权利的迫害我今天不会成这个样子!你不懂你不懂,你这样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会明白,你不会恐惧,你不会害怕!”高小琴一连串的发问,到最后,嗓子已经哑了。
“我会。我知道那种滋味。我也害怕我身后的男人用一把刀直接穿入我的心脏,不敢回头,在安静的环境里每当听到脚步声,就不由自主的发抖。你面前只有黑洞洞的枪口,你盯着它,连心跳的声音都听不见。还有,在暗夜里望着天花板,支着耳朵听着外面所有的风吹草动,只要有一点声响,就蜷缩在被子里,躲到墙角处。还有……”
“别说了!”
“高总你别怕,现在是我们两个人都一起在害怕。没关系,还有大风厂的职工们陪着我们。他们害怕厂子被拆除,就像是一个母亲抱紧了刚出生的孩子,生怕他离开一步。又或者是那颗心被沉到了谷底如同堕入冰窟一样,冷意从指尖开始升起再到全身。连发出一个支离破碎的音调都很难,是不是?”
“别说了……别说了!”
“你有机会回头的,可是你没有。”
高小琴愣了。
叶音合上审讯夹,她看着高小琴由于情绪起伏过大,她的头发已经全部被甩到了肩后,身上的看守服也错了位。“高总,我今天和你说这些话,自然是明白你现在不可能理解透,也不愿意理解透。可是今后你在里面还将度过很长一段时间,无聊的时候,我也希望你能想想这些话,我希望你能明白,因为你的孩子还在等着你,你还是一个母亲。”
高小琴被带走的时候,她回过头,对着叶音笑了,她说:“叶副处长的京剧唱的真好,一个送情报图,带有了十足的侠气,我很佩服。”
审讯室的门“啪”的一声被合上了。
叶音只觉得脑子里一片恍惚,很多的影子重叠在一起,“咚”的一声就倒在了桌子上。
李达康在监视器面前喊道:“还不快送医院!你们长着眼睛干嘛使得!吃饭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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