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满目山河空念远/05 止于唇齿

1.大家好这是第二更不要问我为什么分着发我觉得一起发太多了你们不一定能坚持到到最后233333
2.不知道这口木糖醇你们吃的开心吗~我还在想怎么让她更甜一点,哎呀好像看木头书记被桥桥追到无可奈何的样子吖~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多提意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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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几乎是跑进住院楼的,高跟的清脆的响声在静谧的医院走廊中显得极为不和谐。叶音也察觉到了,生怕影响更多的病人家属,她急忙脱下鞋子,拎起来接着跑。跑到陈岩石的病房门前,她赶紧小心翼翼的把高跟鞋放在门口,蹑手蹑脚的推开病房的门。
“王老。”叶音轻声唤道。
王馥真回过头,见是叶音,“你来了,快坐吧。老陈已经脱离危险了,就是划破皮了。”说罢就要站起身子给她让座,叶音扶住了她站起身来的手,轻声说:“不用了,我去里面坐着,您安心休息,陈老有我看着呢。”
叶音忙了一天了,眼中有些血丝,一双眼皮不住地往下坠,她支在病床上的手拖住了脑袋,开始进入半睡半不睡的状态。
迷迷糊糊的,她听见一个带着三分疲倦的声音说道:“要是陈老再有个什么事儿,您可怎么办啊!”声音虽轻,但是她的印象里却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声音,只好打起精神,支起耳朵听听他说什么。
王馥真的声音有些着急,她期望高育良给她一个答案。“育良啊……”
高育良啊。
来这儿快两个月了,还没有见过这位政法委书记呢,只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
王馥真话里话外都是对高育良和高小琴的询问,不难听出高育良回答的躲闪。叶音感觉到陈岩石的手似乎动了一下。她急忙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脸诧异的高育良。
王馥真一拍手,“我忘了跟你介绍了,这是反贪局的叶音。叶音,这是咱们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同志。”
高育良面上衔了一丝笑容,“早就听说了你的大名。”
叶音急忙站起来,这样的特殊待遇她可受不起,连忙说道:“高书记好。”
高育良不确定叶音是否知道了谈话的所有内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要出去,王馥真在门口把他拉住,声音压的极低,就像阴雨连绵的天细密的雨声一样,只有声响,却不知道每个字都是什么。
叶音转过头来,看着眼睛已经睁开的陈岩石,她想要出声叫住王馥真,却只见陈岩石微微的摇了头。
叶音只好转过头来,继续用手支着下巴,看着门口的动静。
“王老,我真得走了!一会儿我还有个碰头会。”
“育良,育良!你要走也得让人送送你呀!”她拽着高育良,一面对叶音说道:“你去送送育良书记!”
高育良看一眼叶音,终究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夜晚的市医院安静的让人心生害怕,何况晚风如同带着刀子一样的打在叶音的身上。
身边的高育良在暗影里看不到任何的喜怒哀乐,静夜里只留下树叶被吹的飒飒作响的声音。高育良的声音来的突兀,他半问半叹道:“侯亮平洗清嫌疑了,你很高兴吧?”
叶音觉得风越发吹的她冷,她摩挲摩挲两只手臂,嘴里却没闲着,“您是侯局长的老师,您应该比我和反贪局的同仁更高兴。”
高育良笑了一声,让这个小丫头给自己饶的进去了。
“侯亮平是我的得意门生,非常有能力,我听说你在北京是他手底下的人,有没有和他学到点什么?”
叶音抬起头,目视着前方,亮晶晶的眸子眨了眨,“学的不多,没有侯局高,他的一身正气也只学了身高的一半,不过,够用了。”
叶音还真的挺想了解一下,这位名师的。可惜可惜,怕是给她的时间不太多了。叶音倒是有些后悔这么晚来汉东了,若是早几个月,应该能看不少好戏。
然后她听见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育良书记,这么晚了,还来看陈老啊?”李达康的声音在面前响起。
叶音抬起头,李达康还是那副样子,好像一点都没变。一件黑色的外套,罩在黑色的毛衣外边。
高育良一如平常的说道:“是呀,陈老是我的老上级,来看看是应该的。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现在,就剩下了叶音,和她对面的李达康。
“这么晚了,你也来看陈老?”
叶音轻轻“嗯”了一声,“季检察长让我来的。”
“他让你来你就来啊。”
“他是我领导啊。”不听他的,我听您的不成。
这句话,叶音不敢说出口的。
李达康顿了顿,又问道:“陈老醒了么?”
“没呢,还睡着呢。”
“哦,那我先不进去了。”
挂在空中的上弦月发出微弱的光芒,借着路灯叶音才勉强看清楚李达康的样子,她的声音有些飘,“您要走了吗?”
“嗯,我明天早上再来。”他转过身去,正准备迈步向前走,背后的叶音叫住了他。
“李书记!”
李达康没有回头,脚步却停下了,“有事儿?”
叶音沉默了很久,没有下文。
李达康等的有些着急,不待叶音说话,就向前走去。走了三四步,他才听见叶音说:
“谢谢您。”
他站住了。
“没什么。你已经和我说过了。”
叶音都知道,什么都知道。从李达康借金秘书的手递给她那包手帕纸时,从她在信访办由自己之手递给李达康那边手帕纸时。内心的悸动仿佛河里一层层晕开的涟漪,一直向外蔓延。
是因为什么呢?由怜生爱?还是说,是可笑的一见钟情?
但是有些东西,不能奢望你对面的人明白,只好把自己的念想藏在心底,没有人的时候偷偷想起来轻笑几声,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向四周看看,有没有被人看见。
叶音看着李达康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良久,才扯出一个苦涩的微笑。
她轻声叹了口气。向和他不同的方向走去了。

李达康第二天来到陈岩石的病房门口,首先看到的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他皱了皱眉头,然后透过玻璃看见病房里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正坐在椅子上,右手攥成个拳头驻在腮边。
陈岩石已经醒了,王馥真正在另一边给他削苹果,李达康看到陈岩石示意自己的老伴小点声,别吵醒了熟睡的叶音。
李达康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拎起了那双高跟鞋,走进了病房内。
叶音还在睡着,陈岩石坐着轻声对李达康说:“小点声,她好几天没怎么休息了!”
李达康点点头,放下那双高跟鞋在叶音的脚边,然后绕到王馥真那边,询问起陈岩石的身体情况。
迷迷糊糊的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叶音轻轻皱了下眉头,然后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
“李书记来了呀。”她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疲倦。
“要走了,一会儿我还得去见钱律师,再和她确认大风厂的事情。陈老,您放心,大风厂的股权已经顺利要回来了,职工们都能得到应得的保障!”
陈岩石握住了李达康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好啊,好啊!我替大风厂的员工们谢谢你们了!”
李达康难得的笑了一声,“您甭客气,这都是应该的。您快躺下,我这就走了。”
于是顺理成章的,叶音又被支出去送人了。
叶音低下头一看,自己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拿了进来,就在自己的脚边上,她两脚习惯性的一蹬,穿着那双鞋就跟着李达康一起走了出去。
和煦的春光洒在叶音的肩上,从侧面看去,李达康的脸上,也柔和了许多。
“育良书记对你的工作不太满意。”李达康在叶音出神时说道。
“这样啊,怪不得呢。”似乎是知道高育良因何不满,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肖钢玉呀,怪不得旁人,不知道收敛自己,早晚要被人怼的。对了,他是京州市院的人,您不会也因此不高兴吧?”
李达康瞥了一眼她,“我跟他不熟,他和育良书记工作上的往来比和老季的还多。”
“这样啊……您跟我似乎也不是特别熟呢。”叶音歪着头看他,希望从他那张严肃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所以为什么您会帮我拿那双鞋呢?这样的事情,不是应该假以金秘书之手吗?”
四月白日里的风,带着丝丝的暖意。
叶音不想听他的回答。
他们站在树下,阳光透过树叶分散的投影在地下形成一个一个不均匀的图形。阳光洒在叶音身上,映的她的侧脸都带有了几分柔和的光彩

“李书记,谢谢你。”
叶音把两只手放在李达康的肩上,似乎将他当做了一个借力的依靠,她踮起脚,高跟鞋完全立起,只剩下圆头鞋的最前端贴在地面上,在三厘米的基础上仿佛又长高了五厘米,她才能碰到李达康的唇。从耳垂处开始慢慢的热起来,然后是整支耳朵,一路蔓延到整张脸,烧的她如同熟透了的苹果。她鬼使神差的往前碰了一下,感受到了皮肤的触感后飞快的将手缩回,让高跟鞋的鞋跟重新接触到地面。然后不敢看面前的人如何反应,逃也似的就跑了。如同惊弓之鸟一般。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钟,李达康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他脑子里忽然有些空白,想要往前走一步,却迈不动腿,想要去擦一擦叶音留下的痕迹,却抬不起手。愣了一会,他有些撒气似的狠狠踢了身边的那棵树!
人这辈子总要放肆大胆一次。
叶音一向胆子大的很,想做什么,就做了
很多人都怎么说,唯独李达康没有。
今天以后他也会这样说吧。
叶音跑回住院楼的时候,一面用手冰一冰自己红得发烫的脸,一面在想,如果还有什么遗憾的话——
真希望他能唤一声自己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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