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满目山河空念远/02 京州路边的树是法桐

1.大家好我又更文了
2.书记戏份依然不多,以后我会尽量多撒糖的~
3.赵东来是个神奇的人
4.长江大桥的梗来源于元宵晚会贾旭明张康的《我去过》
5.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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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音在赴了一场鸿门宴之后终于得到了两天休息。那天晚上回家倒头就睡,再一睁眼已经是休假第一天的中午了。叶音没有多想,翻了个身接着睡过去。
睡到下午四点实在是睡不着了。走之前屋子里被自己破坏的不成样子,还是收拾的干净一点看着利落。等到把一切都收拾好,她又开始想明天是不是该去拜访该拜访的人了。反正早去晚去都得去。那还不如早去呢。
那天天色正好。
沙瑞金正在自家的屋子里准备收拾去光明区信访办,门铃却被摁开了。打开门一看,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她父亲的六分模样。
“沙叔叔好!”
沙瑞金已经有那么三四年没见过叶音了。早听说中央又派过来个副处,没想到就是叶音。眼下他正忙着去信访办敲打敲打李达康呢,也来不及和叶音交谈过往,想着一会儿还要去大风厂,叶音也算是一一六案件的部分负责人,正好带着她去了解一些情况。所以一边向外走一面和叶音说:“今天咱们先不谈你父亲,先去看看我们光明区的信访办长什么样子,看看和北京的一不一样嘛!”
叶音笑了笑,拎着手里的包回头向屋子里沙瑞金的妻子说了声:“阿姨再见!回头我还得来您这儿蹭饭呢!您可不能嫌弃我!”
“哪儿的话啊,阿姨巴不得你天天来呢,省的我一个人怪冷清的!”
坐在省委书记的专车上,叶音一直保持沉默。还是沙瑞金率先打破了沉闷的气氛,出声问道:“你父亲还好么?”
叶音眼光中不复来时的神采奕奕,她也没有隐瞒,“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他现在心态不是很好。现在没事儿的时候就老拉着我妈去颐和园,老是回忆起那些过往来。”
“人不能总是活在回忆里啊!”
叶音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声音有些无奈:“他不这样,一旦闲下来,就老回忆起被砍伤的那个夜晚。”
叶音的父亲是北京的一位法官,当时沙瑞金在北京某区任区委书记的时候和叶音的父亲关系很好。如果一切按部就班的话,叶音的父亲明年就应该退休了,可是因为某次案件得罪了一些势力,在一次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人砍伤了,至今叶音的父亲背上还有一刀长长的伤疤。也就是因为这次意外,叶音的父亲办理了提前退休。
也许很多人能够理解他的痛苦,但是很少有人知道面对这份痛苦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所幸,叶音的父亲虽然心中难受,但总算能通过一些办法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叶音脑中回想起那个夏日闷热的晚上,她还在不眠不休的写着高考复习题,一面抱怨着天气太热,一面埋怨着都这么晚了父亲怎么还不回来。
“滴滴!”按喇叭的声音迅速将她拉回现实,也避免她再陷入痛苦的回忆。
隔着玻璃沙瑞金看着面前空荡的信访大厅,笑着对叶音说:“走吧,咱们看看别人家的信访办!”
一进去,叶音有些惊讶,窗口设置的十分不合理,小得几乎只能看见一张人脸,更别说台沿低的过分,她过去试了试几乎是半跪半蹲的趴在信访窗口上。
沙瑞金出言提醒她:“别这么麻烦啊,那边不是有个小椅子。”
叶音折腾了好久,脑袋上密密麻麻的冒出了一层汗珠她用袖子胡乱抹了抹,说了句:“这,这样忒不像......”她连忙住了口,要是真说出来就是自己不像话了,脑袋上的汗更是多了,“忒不像回事儿了!”
沙瑞金没有追究她的失言,“走吧,上里头瞧瞧去。”
叶音第一次见到李达康,是在光明区那个糟糕透顶的信访办。
其实第一次见面,彼此都感觉有些狼狈,现在,李达康正半蹲半跪在信访办的窗口面前,有些尴尬的看着窗口里面的沙瑞金。
叶音见他跪的辛苦,又想到堂堂市委书记竟然被连累到如此地步,不免有些心软,她从包里拿出一包手帕纸,递给了刚刚站起身的李达康。
李达康先是意识到自己刚才狼狈的样子被面前这个年轻人尽收眼底,本来是要暴怒,但是看到面前一双手攥着一包手帕纸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干巴巴的说了声谢谢,就转过身去了。
叶音脑中的资料库迅速提取出了关于李达康的履历信息,如图过电影一般:现任京州市委书记、汉东省省委常委、极有可能是未来的省长、前妻前不久被反贪局弄走了.......等等,前妻,他离婚了?!
叶音摇了摇头,不奇怪。你看他的进来时风风火火的样子以及还没梳好的头发,就可以断定他是个不注重生活的人。
现在,她正坐在外面的小小客车上,回避了两位领导的谈话。她本来想向白秘书问问这两位领导的情况但是想想又觉得不妥。怪不得侯亮平说呢,叶音办案和生活里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办案的时候一腔热血,言辞犀利,一到了生活里就变得谨小慎微,连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两遍再说。
所以刚才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使得叶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就递给李达康一包手帕纸呢?
叶音在车上想到睡着了也没想到答案。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靠在玻璃上的头因为汽车刚发动狠狠的撞在了玻璃上,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沙瑞金和李达康已经坐在前面了,她也意识到不应该保持之前懒散的状态了。
“达康书记,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从北京来的现任汉东省反贪局副处长叶音。跟侯亮平他们一起负责一一六案子的!”
李达康冰山一样的脸上还沉浸在自己的面子丢的连渣都不剩,又从刚才话中捕捉到了重要信息:北京来的?反贪局?副处?一一六?
怪不得呢,能跟着沙书记一块儿去大风厂,应该也是个厉害的主。
反贪局真是藏龙卧虎啊。李达康在心里感叹了一声。然后脸上也不由自主地带了两分笑意,一分是表示尊重,另一分嘛,则是谢谢你刚才的那包纸巾喽。
叶音显然也有两分受宠若惊,她说话都有些理不清楚思绪,“嗨,您别这么隆重的介绍我,我就是一特普通的检察官!真的!”
沙瑞金从前面回过头,一张脸上分明摆着:我信你呢!
叶音觉得自己额头上又开始冒汗了。她用自己已经不洁白的袖口蹭了蹭额头,回过头来见李达康把刚才自己递给他那包手帕纸又递给了她,虽然只剩下半包了。但她还是回以一个感谢的微笑。
又听见沙瑞金的声音响起:“对了,怎么派你来汉东啊?”
为什么每个人都问这个问题?她的到来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叶音干笑了两声,然后看着窗外的树木,故作轻松的说道:“因为汉东好啊,我坐高铁来的时候还认识了平易近人的京州市长江大桥同志?”
李达康皱了皱眉头:“哪有这个人呐?”
“怎么没有,高铁站外头立着那块牌子不是写着呢吗'京州市长 江大桥'吗?”叶音忍着笑容解释道,话一说完,整车人都笑了起来。
那句话正确的断句是:京州市 长江大桥。
这样轻松的气氛背后自然隐藏着暗涌的心思,叶音这样说,分明就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了。越不想回答,就证明越是有事儿。
有事儿,这三个字太要命了,事儿可大可小,可是谁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儿到的呢。
李达康脑子里也在飞速旋转着,他想有没有必要去看看叶音的底细,虽然说是有沙书记带着参观大风厂,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叶音不是赵立春搞什么小动作弄过来的人。毕竟以赵立春的本事,这样不成问题。
叶音还是第一次来大风厂,眼前有些破败的工厂和一些一直为了这个厂努力的工人让她敬佩。尤其是年事已高的陈岩石老人,年纪这么大了还在为一群普通的人民做事儿。叶音的姥姥姥爷也是普通的工人,年轻时也是卖着力气过来的,看着现在这些依然为了保全大风厂而坚持战斗在一线的工人,更加坚定了和反贪局的所有同仁早日破案的决心!在一个工人的陪伴下,她又为脑中的资料库完善了一些资料,这些资料对她来说也许是尽早破案的关键。又拜托人家工人带着她在大风厂走了一圈。熟悉一下布局。等到她回到沙瑞金开会的地方,正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的送几位领导出来。她也只好向各位职工表示感谢,并且十分抱歉的对他们说,今后也许她会常麻烦他们的。才上了车。
陈岩石老人已经七十多岁了,但是精神头还是很好,叶音想如果父亲保持这个状态,也许在今后的许多年里就可以减轻一些痛苦吧。她正坐在后排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听到陈岩石问沙瑞金:“哎呀反贪局这么多人,干嘛非得让一个小姑娘来啊?”
对不起了陈老,我真不能告诉您。还是让我踏踏实实的睡一觉吧。
可惜天不遂愿,她又迷迷糊糊的听到最前排的两个人商量着去医院看陈海,她一听来了精神,刚准备说她也要跟着去,就听见沙瑞金对李达康说:“我和陈老要去医院看看陈海,就麻烦你把叶音送回去了。”
得,看来是真不想让她去了!
叶音索性就真的在摇摇晃晃的车上睡着了。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达了市医院的住院部。她还想垂死挣扎去探望一下陈海,就看见沙瑞金和陈岩石已经走了,只好乖乖认命。上了李达康的车。不过想想看自己也挺厉害的,来的时候是省委书记的专车,回去的时候是市委书记的专车,一般人哪儿能有这么大的福分!
她看着窗外的树木,不同于北京的四月飞柳絮,和高大厚重的国槐。京州的树根本就不是。她本想摇下窗子,手指触碰到窗子的控制开关时却突然想到了这是市委书记的车,不能开的。
叶音只好回过头来,出声询问坐在前排的李达康,“李书记,咱们京州的树是什么树呀?”
“法桐。”
“哦。”叶音应了一声,然后接着看那些高大的法桐树。似乎对这些树很感兴趣。其实,只是想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手机的震动声恰到好处的点破了尴尬,叶音一看,是陆亦可。
“你在市公安局?哦,好,行的。对了亦可姐,这算不算加班啊!”
陆亦可在电话那头看着赵东来,笑着说道:“不算,我请你吃饭。”
放下电话,叶音发现汽车行驶的路已经变成了向市局方向。
叶音的嘴角微微上翘,然后继续看着窗外的些法桐。阳光洒在法桐树上透过树叶的间隙一点一点的投在车上。
“谢谢李书记。”

京州公安局。
叶音刚想向李达康表示感谢然后下车,却只见到金秘书下了车,然后帮李达康开了车门,叶音不敢劳动这位市委秘书,连忙自己开了车门。
“李书记谢谢您了!今天特别麻烦您了!”
李达康理了理自己皮衣,然后走上了台阶。“没什么麻烦的,我正好要顺路去找一趟赵东来。”
所以当赵东来打开门的时候,迎面看到的是自己的上司李达康,然后是一脸无奈的叶音,她耸了耸肩,告诉他我可没有办法管你的领导。
本来陆亦可今天来找赵东来,是来分析前两天山水庄园的事情。赵东来已经打算好了一会儿和陆亦可出去吃饭,但是陆亦可临时拉来了叶音,更不巧的是,直接把他的上司扥过来了。
“李书记。”赵东来还是很客气的把他迎了进来。李达康根本就没有进去,“不用了,你们好好聊,你下午到我办公室一趟。”
送走了李达康,三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叶音整个人都直接瘫倒了转椅上。她一边转着椅子一面对赵东来说:“我现在很同情你啊赵局长。有这么严肃的上司你的日子不好过吧。”她仰望着天花板,感叹地说道。
赵东来给她倒了杯水,放在了她的手边。“李书记啊,有时候还是挺平易近人的。也不完全是你看的那样。”
叶音直起身子,“哪样嘛?我来汉东一个多月只见过这位书记一次。”她站起身,把桌子上的那杯水一饮而尽,“那你的意思是,我以后应该多接触接触这位市委书记喽?”她一挑眉,一双杏眼眯了起来。
赵东来双手插兜,靠在桌子上说道:“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现在还是跟我们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把你们身上的东西被扣了这个消息传递出来的?回头好让我们的人学习学习啊!”
叶音看了一眼陆亦可,笑了一声:“亦可姐没跟你说?其实很简单啊。”她摇了摇手中的手机。“这个小东西一旦没电了就会自动关机,自动关机后会自动发短信到当时的通话人上。当时我正在和亦可姐打电话,临出门前我特意告诉亦可姐我的手机是满电的而且还带了充电宝。如果我的手机没电了,一定会再和她取得联系的。可是过了一会儿一点动静都没有了。你会不奇怪?”
叶音转了个身子,高跟鞋哒哒的声音踩在地下,“所以说,之所以能够死里逃生,主要是靠我们亦可姐的聪明才智,然后才是您赵局长来得及时!”
陆亦可走过来戳了她的脑袋一下,“别以为听不出来,说是夸我,还不是借着夸我来夸你?”
赵东来也笑了一声,拿起了椅子上的衣服,“走吧,吃饭去。吃完饭我还得去找李书记呢!”

李达康看着站着笔直的赵东来,双手交叉了好几次,才问道:“前两天你们突袭山水庄园了?”
赵东来点点头,“对,前两天侯亮平和叶音被请到山水庄园吃饭去了。很惊险,不过没什么事儿,不然你今天也看不见活着的叶音了。”
李达康点点头,又想来什么似的问道:“对了,那个叶副处长,你们查过没有?”
“查过,她是原来反贪局侯亮平手底下的人。北京人,信得过。”
“哦,和赵家没什么往来吧。”
“没有。”
“那为什么北京那边让她过来?”
赵东来有些犹豫不好开口,又恢复了双手插兜的姿势,“她之前一直说是秘密,不过今天中午……”

叶音托着杯中的饮料,她饿了,要饿死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怎么正经吃饭了。从山水庄园那天晚上,她就几乎没怎么吃饭,第二天更是睡了一天,到现在为止,她最近吃的饭还是昨天晚上六点那碗速冻馄饨。
“赵局长,你平时是不是没少来啊,你别说,这菜还真挺好吃。服务员,再来一碗米饭。”
“哎哎哎我说小叶子你不能再吃了!”
叶音不服气的说:“你叫谁小叶子呢?小叶子是你叫的?能不能摆正你的位置!”
赵东来放下了筷子,“那你能不能摆正你的位置!我们的叶大副处?你说你好好的京官不当,非跑来我们汉东干嘛啊?”
叶音闻言变了脸色,她扒拉米饭的筷子撂在的碗上,陆亦可见状打圆场道:“叶音你别生气,其实我也挺想知道的……”
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叶音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那么好奇我啊?我呢,真就是一特普通的检察官,这次来也是有光明正大的手续……”
“不是说你没有手续,而是为什么偏偏是汉东?”
叶音轻轻笑了一声:“不是我想来汉东的……赵局长你不知道好奇心害死猫么!”
赵东来连忙摆了摆手,“得得得,我不问了,省得以后我身首异处。我倒无所谓,就是别连累了我们家亦可儿~”
陆亦可白了他一眼,颇有些恼羞成怒,“谁是你们家的亦可啊!你别乱说好不好!”
“好好好,不说就不说,我们家亦可儿生气了!”
叶音噗嗤一声乐了,“不是我不说,实在是这事儿没什么可说的。我奉上头的命令到这里任职,而来汉东,也是上头的命令。而我为什么申请调职,是因为——”
“私人原因。我觉得我不适合待在北京了。因为那里有一段不好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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