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何建国bg】云遮月(终章中)

1.猝不及防的更文,本来说九号更新的结果都快29号了这段时间真的是要忙死了马上就要迎来高三的第一次期中考试了高三都快过去四分之一了然而我还是一直垃圾的咸鱼QAQ    

2.码文使我快乐但是我好困QAQ

3.明天要是有时间争取恢复以前的文,可是我作业还没写TAT以及希望各位太太喜欢~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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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霁月和何建国合力把冷锋搭回去的时候,冷锋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只不过嘴里头还喃喃说着:“你没回来……你没回来……”

李霁月心头猛然像扎了根刺一样,一下子戳到她最柔软的地方,牵动着她的整个心一下子疼了起来,好像在这个充满血色的夜晚,又看到了那个英姿飒爽的龙小云。

但另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当危机解除之后,会迎来的是猜忌与怀疑。李霁月一向看不上老林见风使舵和只顾自身利益的行为,但是她毕竟不是卓家人,她相信小凡能把事情解决好。

“他一出现就开始死人,而他自己却什么事情都没有!”

“没有人想要发生战争,也没有人想要无缘无故的发生杀戮!”李霁月打断他的话,随即嘱咐身后的何建国,“去找点药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足以让每个人听清楚,“你这样说,是在侮辱一个军人,一个中国军人!你听清楚,他是我的战友,是一名优秀的特种兵战士!”

看着迷迷糊糊的冷锋,李霁月尝试去唤醒他的意识,“冷锋,你没事儿吧?你还记得之前在战狼么?我听说你是非常棒的狙击手……”争吵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大,李霁月的耳边是彼此争执不下的话语,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直到瑞秋分开人群,查看冷锋手上的伤,她才绝望的说:“是拉曼拉!”

李霁月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她知道这个病毒,且不说自己在尖刀队的时候听过普及,就是到了这个镇子上,她也听何建国说过这病毒有多么可怕!

就如同老林喊得那样:“隔壁镇上一个人得了拉曼拉,全厂的人都死了!”

卓亦凡此刻哑口无言,无论是他摆架子也好还是如何,都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驳老林的话语。

时间仿佛一下子就凝固了,挤满了人群的工厂没有任何的声音,耳边只能听到冷锋粗重的呼吸声。李霁月没有回头,她看着心急如焚的瑞秋,冷冷的对老林说道:“可见呐,人是能够共苦而不能共甘的,如果没有他,扪心自问,你们是否还能活着站在这里?”

但是回答她的依然是一片沉默。

人们惧怕死亡,李霁月完完全全的忽略了这一点,她期待有人能为正义发声,但是她早已忘记,这已经不是一个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时代。

冷锋挣扎着起身,身上的斑斑血迹格外的引人注目,“我走......”

“你不能走!”李霁月看着他,哽咽的说不出来话,“你走了,我对不起小云。”

冷锋的眼里有了些许的光芒,无论到何时,龙小云三个字总是能给予他无尽的力量,“我明白,我走。”跌跌撞撞的起身,身体仿佛如同一个巨型的铅块一样,一步一步迈的缓慢。

何建国拉住他的胳膊,往他的身后放了一个崭新的弹夹。

李霁月眼里噙着泪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什么也说不出来。.

瑞秋的话掷地有声的回响在厂子里,“得了拉曼拉的人很快就会死去,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记的,这将死的人救了你们所有人。”

Shame on you.

Shame on all of you.

是的。

每个人都是可耻的。

李霁月弯下腰,捡起何建国刚刚从冷锋兜里拿出的那个空弹夹,久久没有出声。

最终,她轻轻冷笑一声,“愚蠢!”然后将那个空弹夹向后一扔,正好砸到老林的膝盖上,一下子将他打跪在地上。

何建国看着她从身边走过,她抬起胳膊来抹了抹眼睛,白色的纱衣早已布满了灰尘,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她,只能任由铁门再一次发出一声闷响。

安静下来的工厂里很快又恢复了喧闹,老林从地上爬起来,指挥着众人去休息,何建国看着蹲在地下抱着头一脸懊恼的卓亦凡,叹了一口气。



阳光有些刺眼。

李霁月躺在垫子上,享受着阳光带来的温暖,好像在这寒冬,能够给她带来一丝慰藉。

耳边的风声提醒她有人靠近,她一翻身,伸手握住来人的胳膊,将她按倒在垫子上,笑道:“我的一身本事都是你教的,你的套路我再熟悉不过啦!我最近刚听了一句诗叫做‘青帝万里月轮孤,扫尽浮云一点无。’你听过么?”

垫子上那人笑了一声,抬起腿来勾住李霁月的脖子:“李大队长,难道你没有听说另一句诗叫做‘云破月来花弄影’么?”然后一用劲,李霁月随即跌倒在垫子上,脑袋上的军帽也掉在了地上。

“还有一句俗语叫做‘云遮月’你知道么?就是说,月亮始终要被云彩遮住的,始终是越不过去云彩的......”

李霁月忽然睁开眼睛,猛地坐起来,“小云!”

她又做梦了。

而且格外的真实,恍惚就是那个冬日的午后。

她擦擦头上的汗,嘴里不住的念叨着,“小云,小云......”

敲门声传来,她立刻警觉,“谁!”

“是我,何建国。”

她紧紧绷着的神经立刻松下来,“有事儿么?”

何建国在门外,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怎么了?在屋里头又是哭又是乐的,还说梦话,在隔壁我都听见了,我怕你出事儿,就过来看看。”

“哦,我没什么事情。”李霁月冲门外说道。

何建国的声音没有再传来,李霁月只是觉得,自己这颗心好像稍微暖了一点。

“小云是谁?”

半响之后,她听见何建国这样问。

她掀开被子,走下床,走到门边,她的手放在门上,靠在门边,她问:“你想听个故事么。”

 

我的枪法,其实比你还要准。

十年前在军队的时候,我凭借的就是精准的枪法和百里挑一的格斗术才被挑进特种兵营,那时候我几乎是所有人都像我投来羡慕的目光,但一个女孩子,不显山不露水,一出手却能够惊觉四方,几招之内就将我打败。

好像那个时候从来也不会掩饰自己的不甘心与逞强好胜的劲头,于是在训练室里我比谁都要卖命,好几次那个女孩子过来劝我,你这样的打法是有问题的。

我不甘心,挑起眉毛来,说,那我们再打一架?

结果当然显而易见,可我依然不甘心,于是反复,再反复,我身上经常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但是我却一点点被打服了,心服口服。

后来我问那个姑娘叫什么,她拿起水壶,仰起头喝了一口水,说,

龙小云。

 

“故事到这里应该有个很完美的结尾,我和她成了很好的朋友,无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她都影响了我很多,我们到现在都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点头,深呼吸。“但是有一点没有说中,我们的的确确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但是在三年前,她去执行一项任务,然后到现在,我再也没有见过她。我们的人,只找到了一颗子弹,对,就是冷锋身上带着的那一颗。”

“你知道么?”

何建国答应了一声,“你说,我在呢!”

“那颗子弹,我让我们的首长交给我,我一定要给小云报仇!可他没有,他说,他会把子弹交给一个对小云来说比我更重要的人,于是我在他的房间里亲手摸过那颗子弹,每一条纹路,每一道凹痕,画了无数遍,改了无数遍,也刻在了心里无数遍。”

“我后来想,如果那次不是她去,而是我去的话,会不会结果就会不一样,也许我能够回来,也许我们还可以争论彼此究竟谁更强,还可以带着两队手底下的兵一决高下。”

“我还记得她说,冲上去被打死很容易,难的是背负内疚和使命感活下去。”

“可是我一向喜欢简单的事情,这样难的事情还是交给她做得好,我不想一个人来承担这份痛苦,我宁愿一辈子也不越过她去,也不想让她再也回不来,即使我知道冷锋他比我更加痛苦......可是,我不希望她死!”

何建国站在门口,他猜,李霁月这个时候也许在偷偷的流泪,她不喜欢别人看见她哭,所以她不愿意把门打开。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心中的痛苦应当是无以复加的,就如同他失去战友时一样心情。

“世界上总有人要承担一些东西的,无论是生或者死。”何建国把手放在门上,接着说,“你是强大的战士,是祖国的军人,有些东西,是你必须要经历的。”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觉得很痛苦,可以和我说,我随时欢迎。”

李霁月并没有很快给出答复,她歪着头,何建国自然没有看到,但是李霁月的声音显然带了几分笑意,“您每次呲妞儿是不是都这么说啊!”

“哪儿能啊!这玩意儿哪儿有说一样的,回头再一串和,得,还不得让人给我蹬了!”

李霁月笑骂了一声,“活该!还不回去睡觉!”

“你没事儿就行了,早点休息吧,我也回去了!”

李霁月在门内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晚安。”

晚安。

何建国离开那扇门前,在心中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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