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18

1.大家好我在你们假期的最后一天准时的完成了这篇文章的正文完结!!!撒花啦!

2.是的,这是个好的结局,我不是be写手嘤嘤嘤,也许以后会尝试~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们喜欢,多多评论多提宝贵意见哦~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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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北京,前门,老舍茶馆。

北京曲艺团每周日固定在此进行演出,虽然地处繁华地带,可是上座率却不足七成。

多元化的发展,艺术形式的不断丰富,快节奏的生活,让曲艺不断在北京这片土地上丧失着活力。

沈南竹从下场门出来,走到后台,台上的弦师还在台上等着为下一位演员伴奏。后台已经退休的老团长正托着自己的大水杯悠哉悠哉的喝着茶,瞧见沈南竹回来了,立马把自己带来的吃的排成一排,“孩子,饿了吧,快来吃点东西!”

沈南竹瞧见桌子上的巧克力、稻香村、蜂蜜柚子茶,哭笑不得。这几样东西一个赛一个的甜,倒是想吃,吃完了可是会长胖的呀!

说起来,三年前沈南竹调到北京曲艺团,老团长可是发挥了不少作用。当时,天津曲艺团也看中了沈南竹这个好苗子,甚至不惜撮合沈南竹拜天津的一位老艺术家为师,但是老团长力排众议,在北京曲艺团为沈南竹留下了一个席位,团里还给解决户口问题,权衡之下,沈南竹最终还是选择了北京。

理由有很多,毕竟最初,北京就是沈南竹的朝圣地。

沈南竹的生命里,单弦是占据最多的,所以单弦起源于北京,沈南竹的朝圣地自然也在北京。

刚刚到这里的时候,沈南竹很不适应,大抵是恢复了一个人的生活,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做,宿舍楼不算小,也不算大,但是住一个人绰绰有余,沈南竹的家当也没有什么,除去一些书籍,衣物,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生活用品也就没什么了。

哦,之前还是有一张银行卡的。

沈南竹躺在床上,想,现在就真的是一穷二白了吧。

刚来的头几个月,沈南竹很少与人说话,她不是北方人的性子,又稍微沉闷了一点,一说出话来,南方的吴侬软语镶嵌在其中,叫人更加摸不着头脑。相声队的几个小伙子甚至还拿她开玩笑,她倒也不在意。至于艺术上,她不大适合北京的圈子,唱出来的东西不温不火的,她自己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不久就主动停了演出,开始沉下心来继续学习。

她一度以为,自己真应该回曲校重新回炉学习了。

同年毕业的师姐劝她别着急,跟着老先生好好学学。北京这地方,爱好者多,懂行的多,挑刺的更多。沈南竹走街串巷,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十八九岁的时候,初出茅庐,处处留心学习,加上底子又好,第二年的时候,也可以博得满堂彩。

一切都似乎应该步入正轨了

多好的姑娘,怎么就是不找对象啊。

老团长无数次在心中感慨。

老团长人好,热心肠,关心团里的每一个。对于沈南竹,她的确有些偏爱,因为什么呢,这孩子人性好,看着不爱出声,其实心里头有数。老团长一辈子风风火火,更喜欢那些个比自己稳重的孩子们。

“我可跟你说啊,相声队有个不错的小伙子,你可得见见啊,人好,模样啊,家里也好。我跟他们家熟,老人特别好,小伙子跟你性子还互补,人可逗了,你抽空跟人见个面,我手机号都给你要过来了......”

老团长哪儿都好,就是太关心沈南竹的个人问题了。

不过,沈南竹拈了一块点心,听着老团长不停的絮叨,还真的有一种母亲关爱儿女的感觉呢。

 

北京的雨天,不同于汉东的梅雨,秋雨过后带给人的寒冷有些刺骨。饶是沈南竹早早的穿了厚衣服也依然抵挡不住丝丝凉意。

汉东。

都快忘了呢。

她今天去见了相亲对象,人确实很好,也很会哄女孩子开心,说起话来很中听,也还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

可是沈南竹还是委婉的拒绝了,为了不让老团长为难,沈南竹很大方的承认自己的事业也好,还是条件也好,都不如这个人,尤其是没有娘家这一点,估计男方也不大愿意。

不过是托词罢了。

说到底,还是沈南竹不愿意。

有的东西啊,还是刻在骨子里了,哪怕只有一个眼神,哪怕只有一句话,那都是他们曾经拥有的。

所以这两年来,沈南竹刻意不去关注政治,师姐笑她与社会脱节,可不是么,她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想到一点过去的事情,就让自己忙起来,即使是夜里睡不着的时候,她也会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三言二拍,聊以慰藉。

即使这样,那又如何呢?

越是刻意的不去想,不就是忘不掉么。

手里握着咖啡杯,指尖不断的吸取着杯上的温度。一杯热巧让她的身体暖了起来,捎带着这颗心也有了一些暖意。

如果忘不掉的话,那就用余生一直去思念,即使这份思念终将沉入水底,又或者是深埋在心底,都没有关系,那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是她的欢喜,旁人无法替代的欢喜。

她低下头来慢慢的摩挲着渐渐变凉的纸杯,脑中浮现出来三年之前的画面,仿佛她也曾这样摩挲过一个的衣袖上的扣子。

已经凉了的热巧有些发腻,沈南竹放下了纸杯,起身离开,走入了后台。

长安大戏院。

沈南竹梦寐已久的舞台。

她如今是中腰的位置,这次唱的是《太虚幻境》,从两年前就开始磨的一出,她很珍惜这样的机会,更加的一丝不苟的对待演出。

北京的观众一直都是这样,只要您有好东西,敢于扯着嗓子给你喊好,可要是您没有真本事,那对不起了,您再好好学两年再出来吧。当沈南竹唱完感觉整个后背都湿透了的时候,她也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响亮的叫好声,响彻整个长安大戏院。

她筋疲力尽的回到后台,整个人如同脱了力一样的瘫在椅子上,直到最后合影留念的时候才走到舞台上,摆出一个招牌笑容。

果不其然,她又成了最后一个离开后台的人。

她正解着旗袍上的风纪扣,开场的师妹给她打电话,说外面有人找她。沈南竹没来由的扯出个笑容,当真是糊涂了。

她一如既往的整理好自己的东西,然后从长安大戏院正门出来,走到门口一看,那儿有什么人。

她苦笑了一声,可不是自己痴心妄想么。

她迈步向马路上走出,准备在十点半的长安街上打车,忽然一个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沈老师。”

沈南竹停下了脚步,就像三年前一样,她从汉东剧院出来,有一个人,也这样叫她。

“南竹。”

这声音,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声音。

转过身,沈南竹已经是满脸泪水。沙瑞金还和以前一样,没怎么变,黑色的外套,站在沈南竹面前,他走进些,看着她涌起水雾的眼睛,“你瘦了。”

她自己从来不曾发觉这些,瘦了?老团长天天待她好吃好喝的,怎么会呢。

沈南竹低低的说着,“我变了吧。”

“没有,和以前一样。”他再走近一点,抚着她的长发,说:“我送你回家”

他最后拉着她的手,迎着流光溢彩的灯火,向夜幕的北京城,迈出了回家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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