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17

1.大家好!我又修仙啦!实在是不好意思!

但是!我要特别说明!我这一章写了4800+!!!!!!

我有没有好勤快呀!嘻嘻嘻!

2.这是本文迄今为止最长的一把刀~嗯,也许番外会更扎心~但是先享受刀片吧~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呀,多提宝贵意见~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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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沈南竹已经坐在镜子前化好妆了。

“我有话和你说。”

沙瑞金听见沈南竹平淡的说着,他想,昨晚的收网行动应该已经差不多了,那么沈南竹还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呢?

“我们去外面说吧,然后我们好去上班。”

他没有反驳沈南竹的意见,也没有同意,沈南竹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红色的呢绒大衣,“这件好看么?”

沙瑞金点了点头。

“那么就这件了。”她轻快的说着,然后从案上把收拾好的东西装进包里。她一面催促着沙瑞金赶紧去洗漱,一面又认真的环视着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什么话也不说,安安静静的。

“我们去哪儿?”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沈南竹应答着,开车的速度却没有减慢。

现在是早上7点45分。

照理说,没有什么地方会这么早开门的。

但是春风茶庄不一样。

一位客人的预约,让店主不得不早早开门,又不得不预留出一个最僻静没有人打扰的空位。而后静待着所谓贵客的到来。

沈南竹是常客,她熟络的寒暄,上楼,到临着居民区不引人注意的窗户边上坐好。老板问她,是不是和原来一样。

她点了点头,又看着坐在对面的沙瑞金,含着笑说道:“再来一壶上好的大红袍。”

老板瞥了一眼她,“你们喝不完,何必糟践好东西。”

沈南竹不置可否。

很快冷冷清清的二楼就只剩下了沈南竹和沙瑞金两个人。相对无言,最终还是沈南竹先开口。

“我昨天去见高小琴了,没有和你说。”她看着沙瑞金没有变化的脸色,笑了笑,又接着说道:“但是我以为,你是应该知道的。”

“我一直认为我做什么事情,你应该都是知道的。”

沙瑞金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头,“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没有为什么。”沈南竹摇了摇头。

“但是你可以放心,我没有做什么会影响你们的事情。而且还有两个意外的收获。”

老板拿上来两壶热气腾腾的茶,然后知趣的下了楼。

“这第一个,我来告诉你,高小琴有一个双胞胎妹妹,叫高小凤,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沙瑞金笑了一声,他把那杯大红袍递给沈南竹,微笑着说道:“你的消息总是灵通。”

沈南竹接过茶杯,指尖处还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第二个呀,之前在养老院里,我们被拍下来了,但是东西我已经销毁了,不会有人能来找你的麻烦。高小琴让我给她一样东西来交换,什么东西呢?”沈南竹轻笑了一声,“你先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的告诉你。有一件事情,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没有说实话。”

沈南竹看着沙瑞金拿起茶杯的手一顿,那杯大红袍的香味袅袅的飘入沈南竹的鼻中。

“其实五年前,我去小剧场并不是因为那个团长的排挤,而是——”

“是赵瑞龙做的。他想让我跟他走,我不答应,那时候他父亲还是汉东省的省委书记,他就是汉东的太子爷,他想做的事情,别人当然只有拍着他的份。那次之后,他们两个人走的就越来越近,所谓他贪污的四千多万,当然不只是他克扣劳务和上头的拨款,还有赵瑞龙时不常的小钱,别人知道他和赵瑞龙走的近,自然也就多多孝敬他,他太过于贪心,所以招致祸患无穷。”

沙瑞金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听她说完之后,才不在意的问道:“仅仅是这些么?”

“当然不止。”

沈南竹深呼吸的一下,面上是她从来没有凋谢过的笑容。

“我虽然是调到了小剧场,可是赵瑞龙依靠这件事反而走的更加的近,他在小剧场里包场,送花篮,后台的每一个人似乎都得了他的恩惠,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好像在说,多么厉害的公子哥!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踏踏实实的唱我的曲,这是我想做的,是他一辈子也给不了我的!”

沈南竹的情绪开始有些波动,所以她停下了。她不动声色的拿起了桌上的茶壶,握着沙瑞金刚刚握过的位置,为自己的杯中添了茶。

“有他在的时候,我便不上台,或者去山水庄园,又或者明明白白的和他讲清楚。这样大概有一年多,他总算是不再来了,我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团里叫我回去。我本以为是让我回团里演出,可回到团里我才知道,团长告诉我,有他在一日,我这辈子也回不到团里了。”

沙瑞金大概能想到她那时是多么的灰心。那时候沈南竹还年轻几岁吧,也许还会哭,会大声的哭,那是他没有见到过的样子。

“这一句话等于断送了我的前程,意味着,我将会一辈子待在小剧场,再怎么有本事,也不会得到更多的认可。愤怒,失望,灰心,都有,都有过......”沈南竹轻声的低喃,这时候的她终于不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而是每一个字里都仿佛含着泪水一样,

谁都不是愚笨之人,都能够猜到起承转合。

沙瑞金看着她,“你......”

“但是我不会,一来不会去求他,二来不会做折腰的事情。”

“所以前程二字又有什么要紧的?我本来就应该是什么都没有的人,所得到的不过是白得来的而已,虽然我曾经确实惋惜自己的前途,可后来想想既然团里已经烂到骨子里了,就算是回去我还能怎样?等我老了被尊称为一个艺术家,熬到一定年纪别管艺术够得着够不着都得被叫一声老艺术家,就站在一个老上?”

的确,从始至终,沈南竹似乎从来没有折过半分傲骨。沙瑞金这样想。

“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不过这并不算完......”微烫的茶水滚入咽喉,有些剌嗓子,甚至带来了一些痛感,茶的苦涩沈南竹并没有觉出来,比之她说的话,仅仅是味觉上的苦又算得了什么呢?

“昨天高小琴管我要钥匙,钥匙,你知道的吧?山水庄园的账本?”

沙瑞金点点头。

沈南竹此时感觉到眼中很是酸涩,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她赶紧端起茶杯,倒也似的把茶水灌进去,生生的止住泪水。

“为什么不问我?”她问。

为什么?沙瑞金不想问,他有能力解决如今的任何问题,不需要沈南竹来插手。

也并不希望她再同这趟浑水纠缠不清。

“山水庄园的账本里面,记载了大量的偷税漏税的账目,现在能看到的多半是虚列出口货物数量,虚报出口货物价格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后的账目。数目的庞大,是我无法知道的。”她的逻辑依然还很清楚,说起话来井井有条。但是她平静的面庞下掩盖着一颗波动起伏的心。“当然不止山水庄园,甚至是赵瑞龙的惠龙公司和他的商业帝国,都有这样的问题,为了与高小琴相互牵制,在山水庄园里分别存放了这些账本。虽然是没有近几年的,但是用来量刑,应该够很长时间的。”

“而这把钥匙,就在我手里。你一定很奇怪。是不是?”

沙瑞金没有出声,他很想伸出手去握住沈南竹的手,告诉她不要紧,慢慢说,我在听,我在。

沈南竹从包里拿出那把她一直不离身的湘妃竹扇,展开,然后慢慢合上。放于桌上,轻轻的推到沙瑞金的一边。

“我骗了高小琴,真正的钥匙藏在这把扇子里。”

“后来有一天我去山水庄园,高小琴不在的时候,赵瑞龙送给我一把扇子,他很早就知道我喜欢扇子,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扇子给我,他说这是丁义珍送给他的。我当然拒绝,可是当我回家的时候,这扇子已经放在我包里了。我明白这东西我决不能收,第二天我就去了山水庄园拜托高小琴帮我把这扇子还给他。”

沈南竹此时说起话来终于有些混乱,但不是逻辑,而是语气,和状态,昔日的情境她如今再回想起来,都是历历在目。

“可当我到了山水庄园,迎接我的不是高小琴,而是祁同伟,我们之间还没有聊扇子的事情,他就把一切和盘托出了。我自然吓得不轻!”

那时她厉声质问祁同伟,为什么要让她知道,祁同伟的眼神凌厉的像是要活剐了她一样,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戾气显而易见。

“他说他也不想这样,只不过赵公子闯的祸他得负责善后,所以不得不......不得不......拉我下水。”

沈南竹的神情像是要哭出来的一样,就像四年前,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最初只是帮朋友的忙,顺便去挣一些外快,谁也不会料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无心参与肮脏的交易,但是却偶然洞悉了一切,面前是两条路,要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要么,就必须被拖下岸。

“后来我想,是我自己那时也起了贪心,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祸事!”

可也感谢这份贪心,让她遇到了沙瑞金,不管怎样也有过一段此生不忘的温暖时光,如梦一样的时光。

然后在这旋涡中,难得可贵的,葆有着一颗还有良知的心。

沙瑞金调查得来的报告,沈南竹从来没有参与任何山水庄园的分红,以及购买股份,甚至是高小琴过节送礼,沈南竹都没有接受。

所以沙瑞金问:“可是你并没有参与他们的利益集团。除了有时候几千块钱的教授费,没什么利益上的瓜葛了。”

沈南竹看着他的眼睛,惨笑了一声,笑容苍白无力,“是啊,就是这样的钱我还拿着不安生,所以我不敢花,都存在了这张银行卡里。”

她又从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扇子的旁边,沙瑞金想握住她的手,可沈南竹已经摸到了一边的扇子,轻轻摩挲着,她看着这扇子,感慨的说道:“我曾经钟爱它的梅花头扇尾,但谁能料想到这机关就在这里呢,穿起来整个扇骨的,就是这梅花头上的这把钥匙,能打开那个装有秘密账本的门的钥匙。”

她低下头来,披在肩后的头发有几缕移到了胸前,声音如同梦呓一样,“你以为我没有利益瓜葛么?那天,你记不记得,那个大雨天,你来还书的时候,我同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差一点,就差一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你不知道,如果那天你不来,第二天我就要去山水庄园签持股协议了。”

可是你来了,黑暗中的光,你来了。

沙瑞金看着沈南竹,她自以为很镇定,可其实,她说话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稳重,甚至还有些颤抖。这些陈年旧事,她藏的太深了。

沙瑞金问她,语气是说不出的平和,“为什么不早说呢?”

沈南竹的咽喉中仿佛被塞了一大团软软的棉花,她哽咽着说道:“为什么不早问我呢?”

因为信任,信任你不会做那样的事情,信任你的人格,信任你的全部。

“为什么那么信任我?”沈南竹的嗓音很是嘶哑,她的眼中终于落下了一滴泪水。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沙瑞金很想去帮她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干,他知道沈南竹不喜欢哭,更不喜欢他看见自己哭。

是的,从头到位,从始至终,他都给予了沈南竹无限的信任,但沈南竹需要找一个人来倾诉,这也是为何告诉他无论他想知道什么,自己都会告诉他。

可是他的信任,让他从不过问这些事情,她相信高傲的沈南竹,是个聪明人,不会知法犯法,所以他等,他等着沈南竹来主动告诉他一切。

现在,他等到了,等到了她的诉说,不,不若说是摊牌。

沈南竹最后从包里拿出来一叠资料,和一个U盘,她怅然的,自顾自的说着,“这是这些年我知道的所有关于山水庄园的东西,有你能查到的,也有查不到的。应该会用的到,这是文字版,供反贪局也好,你也好,详细查看。”她把U盘放到资料上,沙瑞金想握住她的手,但是终究只是扑了个空,触碰到了她红色大衣的长袖。

沈南竹缓缓站起身来,什么也没有说,向楼下走去。

而沙瑞金并没有起身,只是看着面前的三样东西,什么话,哪怕是一句挽留也说不出来。

沈南竹走到楼梯口,忽然轻轻笑了,语气是说不出的轻快,“还有最后一件事情。其实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很想把这扇子交给你,但是我犹豫了很久,也没有,因为我怕呀,我怕......”她再次哽咽了,然后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只有瑟瑟的风能听到罢了。

“我怕以后,我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也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沈南竹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沙瑞金的耳边,他不知道坐在那里愣了多久,直到老板过来收拾茶具,他才如梦方醒一般。他出声询问道:“她是这里的常客么?”

老板看也没看他,兀自收拾着茶具,嘴里回答道:“是啊,时间也不长。之前她来的时候是来和我学茶艺的,我当时还很诧异,肯向她这样用心学的不多了,她说他男朋友爱喝茶,以后要泡给他喝。”他看了一眼沙瑞金,端起茶具,边走边说:“不过以后估计是再也喝不上喽!哦,对了,她已经付过钱了。嘱咐我让您路上小心。”

沙瑞金又在那里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机忽然发生了响动。

电话里季昌明的声音显得格外兴奋,“沙书记,我们在飞机场扣下了高小琴,谁也不知道,高小琴还有个同胞妹妹......沙书记,请您来指挥中心,监督我们审讯。”

他低声在耳边应了一声:“好”。收拾好东西,如同来时一般平静的走出了茶楼。

茶楼老板如同往常一样添茶,迎客,只是知道再不会有个叫沈南竹的姑娘来此了。

 

沈南竹亲眼目睹了高小琴的被捕。她被检察院的人扣上手铐带走,声音依然如同往日的那般摸样。

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只剩下一个祁厅长不明去向。

可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也许今后此生都不会再踏上汉东的土地了,对于沈南竹这样的人,在那里其实都是一样的。

所以她要离开了,去别的地方,去她的朝圣地。

沈南竹拉上飞机上的影帘,轻轻靠在座位上,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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