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16

1.不好意思我终于更新啦!太抱歉啦!
2.共享单车!!!不虐!!!没有刀片!!!
3.依旧希望大家喜欢!多提宝贵意见!爱你们!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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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敲了两下,已经是十一点钟了。
寒风透过窗户的缝隙潜入门户,再钻入沈南竹的脑中。
她不停地敲打着自己的头,这一刻她期盼自己就从来没有脑袋,阵阵疼痛不断牵扯着她的神经,而她却依然在想着很多事情。
他会来吗?
沈南竹不知道。
她眼中的神色很暗淡,原本是黑暗中的烛火,至少还有一丝光亮,可是当她看到堆在案头厚厚的一沓文件,这微弱的烛火也被熄灭。
她渴望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更期待着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
她发信息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半,现在是晚上十一点整,杳无音讯。
她闭上了眼睛,靠在床头上,把内心中最后一点期望也碾为齑粉。
沈南竹睡觉一向很轻,所以当她觉得床边有脚步声的时候,她侧过头去,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欣喜的感情,“你来了。”
沙瑞金把衣服放在椅子上,“今天开了个会,耽误了一会儿,晚了点,不好意思啊。”
“没事的。”沈南竹原本不指望如今他还会到这里来,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陈叔叔受了点伤在医院,明天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他?”
沈南竹坐起身来,她望一望挂在墙上的表,已经是十二点四十五分了,“好。”她回应了一声,阵阵头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又头疼了?”沙瑞金看见她的床边并没有拉上窗帘,他对她说,语气中有些许的不满,“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要记得拉窗帘的吗?怎么不听?”
沈南竹想了想,“忘了。”
哪里是她忘了,分明是她想再和他多说两句话。
贪恋着之前的那些时光,所以更加希望多留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句话,一个眼神,对于沈南竹来说,都再不过奢侈了。
他的手缓缓的帮她揉着太阳穴,就像之前那一次一样,力道,动作,分毫不差,如果不是他的气息均匀的萦绕在沈南竹的身侧,沈南竹甚至觉得这好似一场梦一样。
不过,从头到尾不都是一场梦么?
沈南竹仰着头看着他,手臂攀上了他洁白的袖口,借着他的力,才慢慢的直起身来,她跪坐在床上,环住他的脖颈,把头抵在他宽厚的肩上,什么也没有说。
她真的很想哭一场,说不上是为什么哭,又不知道怎样哭,更不想让他看见她哭,因此便安安静静的锢着他,紧紧的和他贴在一起。
他抚着她顺滑的头发,问道:“头不疼了。”
沈南竹点了点头,“不疼了。”
“那明天我让小白来接你,我先走了。”
他想要走开,但沈南竹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更加用力的环住他。
察觉到沈南竹的变化,他低下头来问:“怎么了?”
沈南竹抬起头来,慢慢的蹭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不断的被吹入他的耳朵里,“你要走么,我学了出新的词牌,唱给你听,好不好?”
那气息痒痒的,竟然让他的心弦微微被拨动了一下,在心中蔓延起余波不止,又好像原本是净水湖面,风平浪静,偏巧一颗石子丢下来,惊起层层的涟漪。
沈南竹抵在他耳边,昆曲缠绵的曲调,仿佛也将她悱恻的情意一字一句的述说尽:“把他桃花扇拥,又想起青楼旧梦;天老地荒,此情无穷尽。分飞猛,杳杳万山隔鸾凤,美满良缘半月同。”
懒懒勾起的一个尾音,到底是含了多少情意。
收了声,沈南竹也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只向前探了探身子,两只手搭在他的肩上,轻声说着:“这词牌叫“好姐姐”是男性小生的唱词,但若是我唱,我须得变个称呼,我自作主张给它改了个名字……”
她欠起身来,贴到他耳边,几乎是咬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叫好哥哥,你说好不好?”
他心中的那层涟漪越发的层层晕染开来,他的左手几乎是下意识的将沈南竹抱得更近了些,沈南竹却只是“咯咯”的笑起来,从他的肩上慢慢的移回头,玉葱一样的手指滑到他白色衬衣的第一颗扣子上,她问:“你还要走么?”
沙瑞金低头看着她,她腕上一颗黑色的痣镶嵌在雪白的肌肤上,如同是雪白的宣纸上染上了一滴墨迹。
他也同样的凑在她耳边,“明知故问。”
仿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沈南竹早就想好了,假若以后有人用这些事情来做他的把柄,那么她就第一个澄清,是她自愿的,没有任何人的逼迫。
他顺势带着沈南竹倒在了床上,沈南竹抬头看着他,两根手指与此同时解开他上衣的扣子,手臂依然攀在他的肩上。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很快身上的衣衫都已被褪尽,他正准备在沈南竹的额前印下一吻,沈南竹却忽然两只手撑住他宽厚的身躯,明亮亮的眼睛看着他,“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他从身上拉下沈南竹的手,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道:“明天再说好不好?”
虽然是询问,但是他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沈南竹的耳垂一向很敏感,被他的气息一靠近,便不由自主的泛红,在白色肌肤的映衬下更加显得可爱。
沈南竹感觉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变化,她咬着嘴唇,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好。”
米白色的窗帘拂到了床边,带着纱帘也轻轻勾到沈南竹的脚踝。
她轻轻呢喃道:“起风了。”
不,不若说是这风从来就没有停过。
一场欢好后,两个人都极为疲惫。
或者说是身心俱疲。
沙瑞金临睡前仿佛听见沈南竹在他耳边对他说,
“你救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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