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09

1.大家好我终于更文了!为各位修仙的太太说声抱歉!昨天考完试实在太累了码着码着就睡着了QAQ实在抱歉!

2.看了看这文的进度都快一半啦~~~小姐姐要幸福呀!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爱你们啦~多多评论哦~为你们比心心!

————————————————————————————————


记挂着这句同门相残,沙瑞金在回京州的途中怎么也睡不着。

小白在车后整理着资料,“沙书记,您先睡一会儿吧,还得有一会儿呢。”

沙瑞金答应了一声,一面嘱咐小白,“你明天打电话让季昌明和侯亮平来我办公室一趟。”

带回来的茶放在桌子上,他又回头叮嘱小白,“明天把这茶分过去一些给沈老师送去。”

沈南竹本是无心之语,从高小琴口中探得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再由她无心的提给沙瑞金。

说是无心,谁又知道是不是有心的?

沙瑞金有心让白秘书捎给她一袋子茶叶,说是有心,谁又知道是不是无心?

沈南竹坐在沙发上手里抱着这袋茶叶,转过头去看着窗户外面漆黑的夜晚,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几盏孤零零的路灯发出光芒。可是那光太微弱,连她回家的路都照不清楚。

她低头看着被放在案上的那柄湘妃竹扇,拿起来把玩了半天,抚摸着那上面的纹路,道不清说不明的感情。

“如果你仔细分析一下沈南竹,你会发现她其实是个心思细腻、很容易被打动的人。看起来不好接近,实际上外冷内热,这一点我应该更有发言权。”

叶音放下手中的笔,对着侯亮平说道。

“我和她接触过,除去工作之外她几乎不怎么爱说话,她做人很谨慎。”叶音接了一杯水,靠在办公桌上。

侯亮平头也没抬,接着翻看手底下关于高小琴的社会关系资料,“我也和她接触过。她回答问题的时候条理清晰,态度倒是很配合,但是一涉及到高小琴和山水庄园,似乎就很模糊。”

叶音放下手中白色的水杯,“你的意思是说,她参与了高小琴利益集团?”叶音笑笑,“这不可能!”若说以前的话,叶音倒愿意相信,可如今,就算不为她自己想想,也要为她身边那位想想。况且,叶音更相信沈南竹知道自己的分寸。

“人的贪欲是无限的。你不能用你的想法来左右她。你又不是她。再说了,你能够保证她没有行贿?”

叶音当然不能保证。

所以侯亮平低下头继续整理资料。

“对了,今天晚上高小琴要请我去一趟山水庄园,你也一起吧。”

“我?”叶音走过去,“又没有请我,我干什么去!”

“你不是会唱送情报图吗?就跟我一块去陪高小琴唱唱戏,顺便探探她和沈南竹到底是怎么回事,”侯亮平笑了一声,“万一,你们还是同门呢,同门相争,不是一场好戏么?”侯亮平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的笑容忽然收敛了起来。目光也变得阴冷起来,

“说不定,还是同门相残呢。”

 

毛娅炒的山茶味道很好,沈南竹喝了一次就喜欢上了。她今天在汉东剧院有日场演出,特意沏了茶带上。

自从之前上一任团长被带走之后,新上任的团长是一位很有资历的西河大鼓演员。既有行政能力,又有演出能力。汉东曲艺团之前慵懒的气象一扫而空,下基层,惠民演出和商演场场不落,连平常剧院里日场也有了演出。

工作强度上来了是非也就上来了。之前和上一任团长不清不楚的有些演员就开始发牢骚。

但是在后台,绝不是你发牢骚的地方。

沈南竹顶瞧不上这样的人,艺术上不精进,做人上更不讲究。

她冷着脸对正在上妆的众人说,不想唱就不要唱了,后面从曲校毕业上来一茬一茬新的小姑娘拼了命也得不到这样的机会,有的人不珍惜,那不如让给需要的人。

对着镜子正在画眉毛的姑娘不屑的笑了笑,“是是是,就你德行最好,那怎么在小剧场一待就是五年,怎么前两天反贪局长找你谈话去了?沈老师,”她转过身,看着沈南竹的眼睛,语气中讽刺的味道似乎要从这后台蔓延到空无一人的舞台上。“啊不,沈南竹,你也别管的太宽了。如今曲艺团敬着你,拿你当个人看,给你派演出。不拿你当人的时候,你还得乖乖的去小剧场。你觉得你翻了身了?你呀,翻身的日子还早着呢!”

开场的小姑娘平时唯唯诺诺的,而今却走过来劝她,“你怎么跟沈师姐说话呢!赶紧去前台候着吧!”

她轻蔑的斜了一眼旁边伸出手来的小姑娘,挥手就挡掉了。“沈南竹我告诉你,我来曲艺团,为了编制,为了挣钱,她现在挡我财路了我说她两句怎么了?用你在这儿教训我!我也是从曲校出来这么一点一点上来的,我没比你差到哪儿去!”

“你差得远呢。”沈南竹看着气急败坏的她,面容平静的说道。她走到她身边,欠起身子,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道,“不是一点一点,你要是不在他耳朵边上吹枕头风,你觉得你能上来的这么快?”

沈南竹直起了身子,得体的微笑着。“有那功夫,好好的去练练金山寺。”她转过身,月白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更加的发亮起来。

“你又得罪人了。”

沙瑞金坐在后座上,沈南竹不看后视镜也能猜到他正在笑。

沈南竹耸了耸肩,“那怎么办,许她说我不许我说她?”

“许。”

沈南竹的车开进自家小区的大门,中央广场上璀璨的灯光映衬的整个小区都显得明亮了起来。停车场到单元楼还有一段距离,沈南竹低头看了看表,时间还早。

“要不要吃点什么?我做给你吃。”

沙瑞金看着她,笑容中带着两份期许,“好。”

沈南竹家的冰箱里从来都不是满满当当的,直到沙瑞金来过之后,沈南竹开始多备一些食材。她一面和沙瑞金交谈,一面切这手里的芦笋。

“去吕州考察怎么样?”

沙瑞金从包里拿出了厚厚的一叠资料,戴上了眼镜开始翻阅起来,沈南竹话他认真的回答着,“还可以吧,发现了一块被埋没的金子。”

“怎么讲?”沈南竹把芦笋收到盘子里。打开冰箱门,从里面拿出了两个鸡蛋。

“你今天喝的茶,就是他妻子炒的。”沙瑞金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沈南竹,声音提高了两度。

沈南竹炒菜的手艺很一般,就如同她泡茶一样,可是现在她泡茶的手艺进步了,炒菜的手艺却一直停滞不前。

“咸,太咸了!”沈南竹喝了一口水,皱着眉头说道。

“还好吧,比我们食堂大师傅的手艺还差那么一点。”沙瑞金扒拉了一口米饭,然后加起那根芦笋放到了沈南竹的碗里。

“我不能吃那么咸的,会坏嗓子的。”

沙瑞金只好又夹了回来,无奈地说道:“那我吃。”

沈南竹低下头,偷偷地笑了笑。

有的时候她想,其实爱情和缘份这东西真奇妙,不期而遇的就碰上了,正确的时间,难得是遇到一个正确的人。

但是如果是可以营造的爱情与多方面制造的缘份呢?

沈南竹不想了。

沙瑞金不经意的和她说:“今天上午侯亮平来找我,他前两天去了山水庄园,跟高小琴唱了一场智斗。他说高小琴唱得很好,是你教的。”

低沉的声音在沈南竹听来没有任何的不满,她也一如既往的回答道:“是我教的。她还特地给我打了五千块。”

“你这一场戏够贵的啊!动动嘴皮子,半个多月的工资就出来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南竹,“侯亮平还说,高小琴说你是个人才,是文武昆乱不挡的好演员。”

沈南竹转过头,笑着对他说,“这句话,也是我教的。”


评论(19)

热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