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08

1.哎呀不好意思这么晚更文我大概是要修仙233333

2.故事开始变得有意思了呢哈哈哈哈哈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多多评论,多提宝贵意见!爱你们!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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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怎么看都少了两份人气。

听说前不久陈清泉被逮捕了,真是件大快人心的好事儿。大概是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山水庄园如今的生意,似乎也变的冷清起来。

高小琴却不这样想。她还要做一个大饭局,唱一出大戏。

沈南竹也在其中,这场戏,没有了教授的师傅,怎么开锣?

“沙家浜这戏你教了我好久了,太久没复习,都生疏了。”

沈南竹绕着桌子走了个半圆,玉笋般的手指轻轻划过桌面。“着急叫我来,不会就是为了段沙家浜吧?”

“看你说的,就算没事儿,你就不能来了?”

“早不复习晚不复习,又约了那位人物呀?”沈南竹走过去,坐到竹椅子上,将手中的秋扇放于案上,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高小琴面上笑意满满,紧跟着沈南竹坐到她对面,“什么都瞒不过你,是,我是约了个重要的人物唱场智斗。”

“我之前怎么对你说的,最投机的办法就是先听老艺术家的唱片,看老艺术家的录像。”

高小琴点了点头,“是,我看了,好像进步不太大。”她推给沈南竹一杯茶水,清香的味道扑鼻而入。

顺手扶住茶,沈南竹笑道:“你先唱一遍我听听。有什么问题,唱出来不就知道了?”

伴奏带是祁同伟找省京剧院的御用胡琴录的,近乎完美的伴奏带配上高小琴声色俱佳的表演似乎没有问题。但高小琴始终觉得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是奇怪,我让你看赵燕侠先生的录像,你看的谁的?”她放下茶杯,感叹的说道:“祁厅长倒是会找人,也很会用人,这伴奏是跟赵先生的那一版本一样的。我和你说过,之所以推荐这版,是因为赵先生的风格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带个侠字,唱出来透着爽利,干脆。”

她从包里翻了翻,翻出一个u盘,递到高小琴手中。“知道你忙,提前帮你下载出来了。没事的时候好好看看。我现在再给你说两遍不太好的地方。”

说戏的时候总是过去的很快。往往也只是唱上几遍,沈南竹却总是能讲出来一大堆理论和用声技巧,一上午也就过去了。

“中午留下来吃个饭吧。”

沈南竹拿起放在一边的包,“不了,下午反贪局局长还要来找我了解情况呢。”

高小琴面上的表情微微一僵,但随即恢复如常,“反贪局局长?他找你干什么啊?”

“还不是我们团长,你知道他到底贪了多少么?”沈南竹伸出四根手指头,笑出声来,“四千多万,两千七百万之后,还有三套房产。”

高小琴很是吃惊,她和沈南竹的高跟鞋原本是在同一步伐,但白色的高跟鞋突然停在了玻璃地砖上,“他一个小团长,哪儿能贪得了那么多钱啊?就算是体制内的领导,谁给他的这么大的胆子?”

沈南竹也跟着停了下来,“胆子这东西,不是谁给的,只要心中的贪婪和私欲做了怪,何愁没有胆子?”她拉着高小琴的手,一起向大门走去,“又哪里在乎是好胆子,还是坏胆子呢?”

高小琴只觉得沈南竹话里有话,似乎是在敲打自己一样,她勉强笑了一声,拢了拢自己的白色上衣。

说起来沙家浜,前不久叶音还问过她送情报图怎么唱,如今高小琴再来问她,沈南竹不由得起了疑心,高小琴难道约的是叶音?

沈南竹轻笑了一声,那还算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呢。

同门师兄弟见面会是怎么样?

沈南竹问高小琴。

高小琴叹了口气,“说不定是相互残杀呢。”

沈南竹摇了摇头,径直走出了山水庄园的大门

 

沙瑞金要去吕州做调研,临走前约沈南竹在常去的哪家茶餐厅吃午饭。

老板娘见是熟悉的脸孔,连菜单都没有准备,直接吩咐后厨上菜。

“怎么样,还顺利么?”沙瑞金搅了搅面前热气腾腾的粥,问低着头的沈南竹。

“嗯,她让我帮她归置归置智斗,我听了,告诉她那点不好了,能不能明白就看她的造化了。”她话是这么说,但是意思却另有所指。她夹起一个蒸饺,“要去几天?我听说吕州的月牙湖很好看,你要去么?”

沙瑞金点点头,看着沈南竹一口一口的咬着虾饺,察觉到面对之人的目光,沈南竹放下筷子,出声问道:“怎么了?”

“你只听说月牙湖好看,没听说月牙湖遭污染很多年了么?”他把靠近自己的烧麦推到沈南竹一侧,又接着说道:“我这次就是主要去看月牙湖到底被毁成什么样了,有些人到底做了多少孽。”

沈南竹默默的听着,把盘子里剩下的虾饺夹起来,吃了。

 

曲艺团的行政办公室不大,侯亮平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见沈南竹走进来,他笑着说,“您可是让我等了半天啊!”

沈南竹报以歉意的微笑,把手包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上午有点事情,耽误了。”

侯亮平摆摆手,“那咱们长话短说,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说罢翻开笔记本,“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你们团长在市区有新购置的房子的?”

“这不奇怪,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他们不说而已。”

“为什么?”

“事不关己而已。”

“那你为什么原因说出来?”

“我?”沈南竹轻蔑的笑了一声,她似乎是在笑自己,“和我有关啊。我很自私,他在团里的时候我被他放到小剧场,有的时候几乎没有人。我是国家培养出来的演员,到头来连国家院团都不让我进,你说我为什么要包庇他?”

侯亮平看着对面的沈南竹,听着沈南竹平静的述说着她的理由。他也笑了一声,“我还是头一次看见你这样坦诚的人。”又听他说道:“第二个问题,曲艺团中的经费出现大量亏损,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情况的。”

“我和叶副处长说过,上次的文件应该有记档,您可以从中翻阅。”

刷拉拉纸张翻动的声音在不大的办公室里格外的刺耳,侯亮平的问题都十分尖锐的直接抛到沈南竹的面前,但沈南竹却一直是不慌不忙的回答。

“第六个问题,你和山水庄园的高小琴是什么关系?”

沈南竹的回答不假思索,“我教她唱单弦唱戏换报酬,她付给我钱,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

侯亮平一只胳膊放在案上,反问道,“简单的关系?恐怕不简单吧,有人看见你一个星期出入两次山水庄园。”

沈南竹支起身子来,“这怎么了,我是拿人钱财,自然人家需要我的时候就要随叫随到。侯局长,如果不是为了一份可观的收入,我也不会为自己多找很多事情的,您说是不是?”

侯亮平的手攥成了拳头,眼前八面玲珑的女人说起话来滴水不漏,和高小琴真是像,怎么说得上关系简单?

“第七个问题,听说丁义珍之前为了谋求升迁,送给了赵瑞龙一把价值不菲的扇子,还经过你的手?”

“有倒是有,可是我不清楚是否到了赵瑞龙手里,扇子,我送给高小琴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离开曲艺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了。

侯亮平的询问看似合乎常理,实则超出常理。

明明应该有的重点是关于团长,可实际侯亮平是为了了解高小琴而来的。

假若是和这个人唱智斗,那么高小琴可要小点心了。

晚上九点左右,沈南竹拨通了沙瑞金的电话,熟悉的声音让沈南竹很是安心,“调研怎么样?”

“很好。”

“晚饭有吃过么?”

“已经吃了,是套餐。”

“那就好。”

沈南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可沙瑞金并没有挂断电话,他知道,沈南竹一定还有没说完的话。

“今天上午我去找高小琴教智斗,想起叶音也跟我学过两句,你说万一碰上了,岂不是同门的师姐妹了?我问高小琴,这同门的师兄弟要是遇上了会怎样?她说,也许会同门相残呢!”

对面的沙瑞金沉默了很久,他的声音才从手机中传过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也许会同门相残呢。”

沙瑞金脑中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同门相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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