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邪教预警!】赵德汉x田杏枝 :得之我幸

这是一个大邪教!不喜勿入!

清水向!

一个失足官员年轻时候的故事!

人物ooc.......私设一箩筐......嗯,就是个大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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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汉有的时候会趴在一摞一摞的钞票上,好像透过这一摞摞的钞票能看到幼时乡下麦子丰收时,金黄的麦子,堆在田野里,像秋天里落叶漫坡的小山一样。

即使是他现如今到了监狱里,也很怀念那个收获的季节。

他躺在麦子堆上,感受着冬小麦丰收的喜悦。

他看着田野道边上的那棵杏树,不自觉的开始哼起了小曲,乡间晚风中带着丝丝的暖意。

杏花开了,随着风,树枝开始上下的摆动。

“哥哥,你有水么?”

他低下头一看,小姑娘背着一大捆麦子,脸上脏兮兮的。她抹了抹脸,反而把脸抹得一道黑,一道白的。

“给你。”赵德汉从麦子跺上跳下来,递了一碗水给她。小姑娘咕咚咕咚的几口就喝光了,“咳咳!”赵德汉赶紧接过碗,帮她顺着气,“你慢点!”

小姑娘有些不好意思,她背起麦子,道了声谢,“谢谢你啦,大哥哥,我还要背麦子回家,我先走了!”说着话,她有些吃力的背起麦子,却不料被赵德汉一把拿过来,扛着肩上。“你家在哪儿?”

“嗯?二道梁上的那间房。”

“走吧。”

一二百斤的麦子,纵然是赵德汉背着也有点吃力,更不用说一个小姑娘了。

赵德汉头上密密麻麻的出了好多汗,小姑娘有些担忧的看着他,“要不然我自己背回去吧!”

“没事儿!”他咬咬牙,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咱们上哪儿歇会儿去吧,那儿有块儿大石头。”她扶着赵德汉身上的麦子,指着不远处的巨石。

麦子落到草地上的声音是一声闷响,而赵德汉因为重心不稳,险些栽了个跟头,还好小姑娘在她身后扶了他一把。

“你叫什么呀?家大人怎么让你背这么多麦子?”

“我叫田杏枝,是二道梁上的人。我爸我妈都去帮我表哥收麦子去了。”

“那他们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收麦子,你也是,一个人怎么背这么多?”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腼腆的笑了笑,“我想着,能帮家里背多少,就多背一点。”

“对了,大哥哥你呢?”

“我是六道岭下的赵德汉,以后你要是一个人再背麦子可以来找我!”

赵德汉躺在满是钞票堆积的床上,望着天花板,忽然笑了起来,他一扬手,粉红色的人民币纷纷扬扬的落下来,就好像,杏花落下来一样。

田杏枝是二道梁上最小的田家姑娘。

他表哥李达康是县里中学学习最好的学生,在他的影响下,小杏枝也读了书。

但是农忙的时候,杏枝还是要来帮家里干活。表哥跟他说,总有一天他要走出这里。杏枝也会这样想,但是每到收麦子的时候,看到有人帮他背麦子,杏枝就不这样想了。

赵德汉父母的眼光实际要比田杏枝父母的眼光远得很,他们清楚的知道,读书能改变命运,所以他们供赵德汉去读书,希望有一天,他也可以走出这个小山村。

日光将落未落之际,田杏枝从二道梁上下来,她远远望见赵德汉已经在那块大石头旁边等她了,这是他们的联络站,谁也不知道。

赵德汉的神情有些沮丧,“县里的高中学生很多人都瞧不起我,他们说我是农村来的,他们都不和我玩。”

田杏枝抬起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想了半天对他说,“我表哥也在县里高中,你可以找他去玩!”

赵德汉眼睛一亮,“他在那个班?”

“高三一班!”

随即赵德汉又低下了头。

杏枝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她的语气有些慌乱,“你别难过呀,你,他们不跟你玩,我跟你一起玩呀!”

赵德汉摸了摸杏枝的头,“你还小呢,还不能上高中呢。”

杏枝攥了攥拳头,“没关系,我会考到县里,一起陪你的!”

“杏枝真好。这是我从县里给你带回来的糖,给你!”

杏枝高兴的从赵德汉手里拿过包装精美的糖果,还没有来得及吃,就听见二道梁上一声吼叫:“杏枝,回家吃饭了!”

监狱里的生活琐碎而又无趣,有放风的时候,他会看着院里的一棵树发呆。旁边的犯人问他:“赵哥,这是什么树啊?”

他笑了笑,“杏树。”

“不对啊,杏树那儿长这样啊!”

“我认得,原先在我们那个地方,三四月份就开花了,白色里头有粉蕊,好看。”

他后来考上一所不错的大学,学采矿专业,那个时候,煤矿工人是个工资很高的职业,他想这个专业将来应该能挣不少钱。

临走的那一天,他向往常一样,在那块大石头旁边等杏枝。

他帮杏枝背了六年麦子了。

他也看着田家最小的小姑娘一点一点的长大,一点一点的努力考上县里的高中,杏枝说过的话,她做的最好。

天已经渐渐的黑了,杏枝还是没有来。

赵德汉轻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正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传来,“德汉哥!”

天太黑,影影绰绰间看着杏枝踉踉跄跄的往过跑。地上的杂草太多,杏枝脚下一不注意,就差点被绊倒,幸好赵德汉及时跑过去,扶了她一把。

来不及顾及别的,杏枝把手里的一个杂色布包递给他。

花色很多,像是拼接成的,但是针脚很密。

他惊喜的问:“你做的?”

“嗯。”她点点头,“我知道你要去外地读书了,恭喜你呀。我没有什么别的送给你的,这是我自己做的。”她一边说,一面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赵德汉抹了抹她的眼泪,“哭什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我还等着喝我们小杏枝的喜酒呢!”

杏枝跺了跺脚,转过身就跑了,跑到上坡,她忽然转过身去,对着还在石头旁边的赵德汉小声说了句,“一路平安。”

“他后来也回来过几次,但时间不长,他又走了,后来好像是去北京做官去了。”田杏枝擦着桌子,一面对坐在办公桌上看文件的表哥李达康说道。“我记得他还说过,以后给我买最好看的书包。”

李达康冷哼了一声,手指翻过一页报告,“所以,你就傻了吧唧的等着他?”

杏枝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其实不怨他的。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谁不想往高走?”

狱中的生活,偶尔还会有一点酒喝,隔壁的犯人有的时候会借着酒劲问他为什么会进监狱,他也只是笑笑不说话。有一次,已经喝的有点大舌头的狱友问他,哥,你这辈子最英雄的是什么时候?

最英雄的时候?

他想了想,杏枝那一年刚进县里中学,有的混小子欺负她。有一回她眼睛红红的在操场的一个角落里坐着,被路过的赵德汉看了个正着,打听清楚事情的经过后,二话没说就一个人找那帮混小子干仗去了!

“一个打五个!那帮纨绔子弟还能跟我比?一个一个就会说片儿汤话,真动起手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但是他也不是一点伤都没受,胳膊上也青青紫紫的留下了好几块淤痕。杏枝一面给他上药,一面红着眼眶问他,“疼么?”

他咧着嘴笑了笑,“不疼,一点事儿也没有!”

他出狱的那天正好是院子里的那棵杏树开花的日子,他回过头去看了看,走了。

路上正好途径长安街,路过北京饭店。赵德汉记得,丁义珍请他吃的第一顿饭就是在哪儿,也是在哪儿,他收受了第一笔贿赂。

杏枝给他做的小布包,他一直压在枕头底下。丁义珍是汉东人,他的老家也是汉东,离开很多年了,杏枝不知道怎么样了。

是不是已经嫁人了?

他苦笑了一声,看着不远处在厨房忙碌的妻子。

家里人给他介绍了个对象,他起初不同意,拒绝了很多,后来在无数次家人的威逼下终于妥协。

他问了问妻子什么样的包最好看,妻子很高兴的对他说,LV,再一问多少钱,他撇了撇嘴。

那个时候,他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动了念头,要不就用丁义珍给他的钱给杏枝买一个好看的包?

然后反手一个嘴巴给自己。

这么脏的钱,用这么脏的钱去给他心爱的杏枝买东西?

也是,这个时候,他已经知道,自己再也配不上杏枝了。

于是他紧紧巴巴的攒了几个月的工资,跑了很远买了一个LV。

一次和丁义珍吃饭的时候,他拿出了当年杏枝给他缝的包,里面装了他给杏枝买的LV,托他帮忙去帮帮找找一个叫田杏枝的女人,原先的地址,履历,都告诉了他,顺便帮忙把这个包送给她。

丁义珍答应的好,转过头来送走赵德汉就把这个看起来脏兮兮的包丢进了垃圾桶。

丁义珍掸掸手,往地下啐了一口吐沫。

赵德汉回到家中,早已经人去楼空,妻子早在他进监狱的时候就和他离了婚。

他买了一张火车票,决定回老家。

他不知道,杏枝一直都没嫁人。

杏枝二十岁那年,家里想给她介绍一个邻村村长家的儿子,她没答应,就自己一个人跑到表哥那里了,一待就是二十年,家里人也就当没有她这个闺女了,得亏还有个顶用的大儿子,直到后来母亲生了病,杏枝出了好多钱给母亲看病,家里才算认下她。

不是不想过嫁人,可再没有人能帮她背那么多麦子了。

也再没有人,能对她那么好了。

赵德汉后来在六道梁下盖了间小屋,又种了很多麦子。

田野旁的那棵杏树已经不是原来那棵了,老辈人告诉他,是原来那棵死了,又接上了一棵。

又到了收冬小麦的时候。

赵德汉躺在麦子跺上,他望着随风摇摆的白色杏花,思绪好像回到了好多年前。

杏枝的腿病是多年老毛病,如今再上这二道梁,她要歇上好久。

太阳就照在半空,杏枝满头大汗的往前走着,她有些口渴,远远的看见麦子跺上有个人。

赵德汉正准备回家,一个声音从麦子跺下传来,正如同三十多年前那天一样。

“哥哥,你有水吗?”


 @zzeeo  @连城儿的自制望远镜 100粉拖到200粉的点梗,来的太晚了些!德汉哥哥一掷千金给杏枝姑姑买LV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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