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06

有的时候我想,我宁愿你是个疯子,也不愿意你是个骗子。

---------------------------------------------------------------------------

沈南竹足有五年没动过翠屏山这活了。

自打她当年从曲艺团到小剧场,这活就在汉东没露过。一来是别人不会,二来是沈南竹自己学艺不精,这段唱的本来就差点意思。

为此,她特意去了趟天津,求教老先生,才学了个勉强及格。

沈南竹很少做无把握的事情。

即使如今的汉东曲艺团水平远超过五年前,上座率依然不满。二楼多半很少有人坐。

她知道今天晚上空荡荡的剧院二楼,会有一个人拿着她给的票进场。

临上场的时候,她攥了下手心,她甚至有些紧张。

舞台,是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当她一走上舞台,依旧是那个风采照人的沈南竹。

沙瑞金走过不少地方,北京亦是其一。早年叶成带他听过一次单弦,叶成听的津津有味的,他却有点昏昏欲睡,气得叶成连连说糟蹋票了。

可如今时过境迁,再听沈南竹唱单弦,虽然和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倒让他认认真真的从头听到尾。

照例是老规矩,宵夜店的老板娘估计这个时候快有熟人来了,催促后厨快点准备好饭菜。

“这出我学了好长时间,可还是不好。”

沙瑞金鼓励她,“已经很好了。”

沈南竹搅了搅碗里的陈皮红豆沙,将自己碟子里的叉烧包夹了起来。

大雨来的突然,老板娘有些着急的望着屋外的倾盆大雨,有些担忧。

“哎呀这么大的雨他怎么回来呢。” 老板娘小声的嘟囔着。

沈南竹提出要捎她一程但是被老板娘婉拒了。“我回家了他看我不在店里会担心的。”

有的时候,沈南竹是有些羡慕老板娘的。

她开着车,沙瑞金坐在后座上。沈南竹开车一向很稳,如今也不例外。

“雨越来越大了。”

“是啊,现在是雨季了。”沈南竹看着挡风玻璃上越来越密的雨点砸在玻璃上,行驶过的道路上溅起不小的浪花。即使在车内,也能听到窗外的雷声和暴雨声。

“要不先去我家拿把伞好了,这么大的雨,您回家肯定要淋透了。”

沙瑞金思考了一会,最终点了点头,“好。”

沈南竹车里的一把小伞勉强能够容纳两个人,她拿着伞,把伞往沙瑞金的方向偏了偏。雨水打湿了她的右臂。

“喏。”

沈南竹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沙瑞金从她手里拿过那把伞举得更高了些,只不过更加偏向沈南竹而已,同样的,雨水也打湿了他的西服外套。

单元门口近在咫尺,沈南竹却希望这条路能够再长些。她微微低下头,绽出了一抹微笑。

“家里乱,您先坐着,我去找伞。”

不过是客套话,沈南竹家里其实干净整洁的很,如果说乱,大概也只是茶几上摆着的一摞书。沙瑞金看了看书侧面的名称,倒是很诧异。

“天朝的崩溃、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北京曲艺理论研讨文集.......你看的书挺多啊,还什么都有。”

沈南竹红色的身影穿梭在白色的书格间如同一直翩翩起舞的蝴蝶,她的回答很是不经意,“我没有那么勤快,这种理论性的东西,我看一会儿就不大爱看了,”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反倒是三言二拍,没两天就看完了。”

“你很喜欢历史?”

沈南竹从书架中穿梭过来,“说不上喜欢,只不过因为原先不知道,所以想了解一下。毕竟我不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沙瑞金接过沈南竹递过来的伞,笑着和她说,“那你倒是很会挑书啊,我看还有陈旭麓先生的书,陈旭麓先生可是史学大家。”

“没有,都是之前一些朋友推荐的。”她把掉下来的碎头发别到耳后,神情恬淡。

沙瑞金把那本《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放到了案几之上,“能借给我看看么?”

“当然可以。”水已经烧开了,沈南竹起身正准备沏茶,沙瑞金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该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

“喝杯热茶再走吧。”

“不了。”

送他到门口的时候,沙瑞金把书放到西服里。他看着沈南竹,有些感慨的说道:“以后想看什么样的书,可以来问我。”

“嗯?”

沈南竹还没反应过来,沙瑞金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漆黑的楼道中。

 

连日暴雨。

京州的道路出现了多处积水,沙瑞金打过电话问责李达康,李达康又问责交通局,但是依然造成了不便出行的现状。

沈南竹今天在大剧场的演出也受天气影响暂停了。难得的一个清闲日子。

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最适合在家里睡觉了。

而且湿气重,更适合吃火锅。

沈南竹看冰箱里还有点蔬菜,还有几个礼拜之前剩下的肥牛片,刚好够自己一顿吃。

吃着火锅,看着电视。

沈南竹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也很好。

高小琴来过电话,要不要给她送点吃的过来,被她婉拒了。

自己能做到的事情何苦麻烦别人。

清汤锅底,还有刚刚澥好的一碗麻将,丢两个香菇进去。先涮肉,再涮菜,汤也肥了,菜也不柴了。

下午的雨渐渐小了一点,从窗户往下看,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但阴沉的天气依然让人感觉到昏昏欲睡。

抱着一本三言二拍,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场好梦。

直到有人敲门她才醒过来。她抬头看一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只不过雨是越来越大,密密匝匝的雨点敲击到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时不时还有轰隆隆的雷声。

打开门一看,沙瑞金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

“睡着了吧。”

“嗯。”

沈南竹站在门口看着他,连把他往屋里让都忘记了。

“我看你屋里没开灯,今天又没有演出。估计你肯定是睡着了。”他微笑着看着沈南竹,反问道:“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整件西服外套几乎都湿了,于是脱下来放到椅子上,给她带来的饭倒是还有些热乎。

沈南竹忙着沏上一杯热茶,丝毫没有注意到沙瑞金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饭菜。

“嗳?”

她惊讶的差点跌落了茶杯,“您给我带的?”

“省委食堂里的,我让小白去打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屋外又是一阵轰隆隆的炸雷声,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出现在窗外,把整个雨夜都映成暗粉色。

饭菜不算很凉,标准的工作餐,比曲艺团里的味道要好很多。

她不太会沏茶。沙瑞金放下茶杯,看着正在扒拉米饭的沈南竹。

不过,也不能指望她什么都会不是。

看着沈南竹手脚麻利的把餐桌收拾干净,沙瑞金又从茶壶里添了半杯茶。

“我是来还书的。顺便把伞还给你。”

“这样大的雨,您过来一定很不方便,其实不用着急的。”

“不了,看完了就赶紧还给你,我还有事,先走了。”

沙瑞金从怀中拿出那本《近代中国社会的新陈代谢》,放到她的茶几上。

一点也没有被雨水淋到。

沈南竹拿起书来,手指慢慢的滑过有些泛黄的封皮。

只是这一瞬间,她忽然想要和他在一起。

沙瑞金正准备离开,他的一只手正放在防盗门的门锁上,沈南竹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我们能在一起么?”

他的手从门锁上离开,转过身放于裤线旁。

“你知道你刚刚说了些什么吗?”

“知道。”沈南竹慢慢走近他,他很高,比沈南竹将近高上半个头,沈南竹将将到他眉毛的高度。

“我们都是孤儿,在一起,不是最合适么?”

沙瑞金皱起了眉头,“你是孤儿?”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么?

压下心中这句话,沈南竹食指画着他的眉毛,边笑边说,“是啊,我也是个孤儿。”

沈南竹看着他的眼睛,“我们在一起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雷声忽然大了起来。划过的闪电突然冲出了夜幕,雨,砸在地上发出如同断线珍珠一样的声响。

“我会和纪委报告。”

轰隆隆的雷声里,沈南竹听他这样说。


评论(24)

热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