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沙瑞金x你】汉东曲艺团的小姐姐肤白貌美腿又细/01

1.千万别被题目骗了,这根本就不是个甜故事。

2.这是一个省委书记挽救一个已经将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失足的曲艺团小姐姐。本文纯属虚构,和任何国家剧团不沾边,不对号,全都是我瞎编的!

3.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啊不知道你们吃不吃小金子的bg喵喵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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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龙点着了一根雪茄,吞云吐雾间远远的隔着一层玻璃享受的看着两个容颜姣好的女子,一举一动间媚眼如丝。

赵瑞龙深吸了一口雪茄。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北京多少好看的妞他没见过,没近过身。偏偏这沈南竹她碰不得。近不得身,入不得心。

六年了,都没能拿下沈南竹。

“高总,今儿到这儿吧,咱们第一次上课,不宜学的太多。回头我让京剧团的人过来,毕竟我本工不是京剧。”

“麻烦你了,沈老师。”

沈南竹微笑道:“您客气,我还担不上一声老师呢。”

沈南竹那年受一个公安里的朋友所托,来山水庄园教高小琴唱单弦。那会儿她刚到汉东曲艺团,每个月拿不了多少钱,这不是正好捞点外快,好让自己过的松快点么!

高小琴是一个聪明美艳的女子,但绝不简单。沈南竹从小学这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什么人没见过,其实都无所谓,只要给钱就行。

但就算如此,沈南竹到底身上有本事,越是有本事的人,偏又是带点子孤傲和锐气。

赵瑞龙回想第一次见沈南竹,他一双眼睛都要冒出火来。那种带有欲望的眼神,沈南竹极为不屑。她是想着挣钱,可要是用这具身体挣钱,她就不来山水庄园。来这儿,凭本事吃饭。

赵瑞龙一向是认定了什么东西,必须拿到手,对沈南竹,倒碰了好几次壁,祁同伟私下和他说过,沈南竹曾直接了当的对他们说过,如果赵瑞龙要是再拿那副嘴脸对她,那就另请高明吧,反正汉东曲艺团也找不出第二个唱单弦能唱过沈南竹的。

得,没办法,为了能让高小琴学会这个,为了之后没准能多碰上几个沈南竹,赵瑞龙不得不忍痛割爱,暂且不动沈南竹。可一来二去的,就对沈南竹上了心,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得不到的东西才最珍贵。

“没想到沈老师不但单弦唱的好,京剧唱的也那么好。”

“高总客气了。”沈南竹低下头笑了笑,“说起来阴差阳错,打小儿我学的是京剧,可到了我考戏校的时候,没钱进不去,要多少来着,哦,八万。我上哪儿找那么多钱去?正好曲校收学单弦的不要钱,我就报的单弦。”

高小琴看着坐在对面的沈南竹打开了一把竹扇轻轻的摇动,微风带起来她两鬓边细长的发丝像窗外的绿柳一样微微晃动。高小琴站起身,伸出了右手,“沈老师,那我们下周再见。”

“收入还是很客观的,不然我哪儿能冒着回回碰见赵瑞龙的风险去教她。”沈南竹抿了一口茶,上好的西湖龙井。她其实不爱喝茶,但是有时候演出完了得九十点钟,再在后台聚一聚然后回家就得照着十一二点,所以有时候,她也喝一点茶提提神。

“高小琴很有悟性,我教她唱单弦,她学的很快。其实让她学单弦,不过是想给她培养培养气质,您知道的,单弦牌子曲是原来八旗贵族的私房,后来新中国了,大清国不养着他们了,他们这才把好东西拿出来。多多少少带着一点傲气和旗人的意思。她学这个,无非是把自己变的更加贴近上流社会。”

“不光如此啊,后来熟了以后,就一个礼拜两三次的去。有时候高小琴请我吃饭,还有祁同伟作陪。一桌子好酒好菜,可惜我从来不喝酒。”

“我还见过京州市法院的副院长,叫什么来着,哦,陈什么?我也忘了,那个混蛋就是个老色狼,一见面就想摸我的手,让我一扇子就给打掉了,一双贼眼盯着我跟高小琴看。”

沈南竹面带微笑的扇了扇手中的香妃斑竹扇子,看着对面的沙瑞金:“您还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沙瑞金面色镇定,他端起桌上的白瓷杯,对面的沈南竹穿了一件红色的裙子。凉茶入口却依然缓解不了夏日里沈南竹带给他的炙热。“你见过高育良没有?”

沈南竹脸上的笑意一僵。

“没听清楚么?”沙瑞金放下瓷杯,“汉东省省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高育良书记。”她看着渐渐恢复笑意,扇子却已经放下的沈南竹,一字一句的重复道。

沈南竹脸上僵硬的微笑终于一点点冰消,嘴角弯起的弧度也慢慢趋于直线。沙瑞金不着急她的回答,只是坐在对面,看着她。

“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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