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吃杏仁豆腐的某月

其实是个小号/大号不混各种圈/小号比大号粉丝多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爱吃杏仁豆腐

满目山河空念远/13 我图我喜欢他

1.各位太太大家好我更文了~每个女婿总会遇到一个舍不得自己女儿的岳父~让我们祝福李书记!当然了这个时候就体现丈母娘的重要性啦~

2.其实叶音的老爸老妈也是有故事的~下章见岳父,嗯顺便开个ofo共享单车弥补李书记这章这么点戏份!

3.依旧希望各位太太喜欢啊~爱你们比心心❤️~

--------------------------------------------------------


李达康要去北京党校学习去了。

对于叶音来说,这可真是件好事情。

叶音在楼上一件一件收拾好李达康的白衬衫,放到行李箱里。“还用不用带点什么东西?哦对了,胃药在楼下!我去拿!”

“等会,杏枝在楼下都收拾好了。”李达康在椅子上翻着报告,头也不回的说道。

“哦,那我一会儿再下去。”她仰面躺在床上,从左边抓过来一个大枕头,翻身两只手拄在上面,“你这一去,得俩月吧?我听说省部级的干部一期班要两个月呢?”

“是啊,你不是都打听清楚了么,还问我。”

“我不是想着,万一能缓缓呢。”叶音在床上打了个滚,复又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两只手交叉抱在颈间。“我都算好了,你是六月九号结课,正好是端午节,我请了三天假,算上周六日,我能休息一、二、三……”

“你请假了?”李达康把报告放在桌子上,拿过水杯抿了一口茶,“谁允许你先斩后奏的?”

“请是请了,林检察长还没批呢。”

“没批正好,就不应给给你批!”

叶音坐起来把枕头抱在怀里,“不批,不批怎么见我爸妈啊?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再丑的媳妇也得见公婆,不报个备怎么行,我老是和你一起算怎么回事。”

“胆子大了。也不知道谁丑。”李达康坐到床上,把她手里那个软乎乎的枕头扔到一边,“要不怎么宁愿抱个枕头,晃晃悠悠的,你可真是张能耐了!”

“跟你学的!”

李达康哼了一声,“你想让我见你爸妈?”

“对啊,要不然回头快三十的小闺女跟人跑了上哪儿说理去!”叶音笑嘻嘻的说道,把那个被他丢到一边的枕头重新拿了过来,“再说了,不回去见,上哪儿拿户口本去让你拐走一个丫头!”

李达康难得的笑了笑,“反正都已经拐走了,也不差这一个月两个月的。”


6月3日是个礼拜五,叶音定了晚上的飞机票,特地提早一天回北京。

从机场接她回家的是陈舒,路上也没少聊一聊其他事情。两个人订好了隔天小聚。“得,回家吧,我也得回家找我妈去了!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有些老旧的房子里,饭菜已经热了一遍又一遍,在老式的圆桌上还冒着热气。

钥匙转动,打开房

叶音她妈李秀云正在沙发上打毛衣,她右手绕了一针,把一排平针织完,听见门口有动静,赶紧把毛衣放到茶几上。

“爸,妈,我回来了。”

叶音看见她爸叶成放下手中的北京晚报,伸手摘下老花镜放到桌子上。“回来了,吃饭吧。秀云啊,看看厨房里酸梅汤熬好了么?”

“还用你说,刚才我就晾好了,还温会儿着呢。小姑娘不能和太凉的!”

“还小姑娘呢,你闺女都快三十啦,妈!”

李秀云笑了笑,给她盛上一碗米饭,“在妈眼里多大的孩子都是小孩子。”

很多人说家是避风港,当你收到挫折时,你最先想到的是家。而家里有爱你的人,为你准备好饭菜,无论多晚都有一盏灯为你亮着。

收拾好残局,已经很晚了。

叶音的屋子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变,喜欢的书整整齐齐的码在书架子上,就连床单都是她原来喜欢的碎花图案。

“妈隔俩礼拜就给你擦一遍洗一遍,你爸说我这是魔怔了!”

叶音抱着妈妈的胳膊,“才没有呢,我爸他就那样!”

李秀云拍拍叶音的头,“早点睡吧,折腾一天了,明天早上我还得跟你爸上颐和园呢!”

“成,妈,我想你了。”

“妈也想你。”


北京城还是原来的模样,即使是在高速发展的时代,很多东西是不会变的。

陈舒一边开车一边埋怨叶音,“非走地外大街,都堵成什么样子了,哪儿不能吃杏仁豆腐!回头我都不知道上哪儿停车!”

“到时候我买下来咱们带走不久的了,一会去旧鼓楼大街咱们喝咖啡去!”

“嚯,这哪儿是咱们叶副处长,啊不,叶处长的作风啊,太腐化了!”

“你快别拿我打岔了!留神回头我向阿姨告状去!看你还跟我这二耍威风!”

“得了吧!咱们俩谁跟谁耍威风啊!什么时候不是你叶音能儿的厉害!谁能制住你啊!”

原先没有,到现如今可就有了。

陈舒喝了一口摩卡,看着面前有些心虚的叶音,“行啊我说妹妹,你可真厉害!”

“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怎么着!”叶音小声的回了一句。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深深的叔控属性呢?你可隐藏的够深的!”陈舒有意逗逗她,看着她有点泛红的双颊,又笑着和她说:“怎么了,还不经说啦,瞧瞧我们桥桥的一张小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我说,我跟你说这些是让你帮我拿个主意,想想怎么跟爸妈说!”

“你想听实话?”陈舒问她。

“不然呢?”

“实话实说。”陈舒又抿了一口咖啡,顺便又加了一包糖。

叶音有些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实话实说?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叔叔阿姨都是直性子的人,你要是随便把户口本哄出来,早晚都得让他们知道,你觉得到那时候,还是生一两天气的事儿么?”

叶音仔细想了想,的确,陈舒说的一点错也没有。

看着她傻愣在那里,陈舒站起来,无奈的说了句:“那还不早点行动,还等着你假期结束了跟叔叔阿姨说啊!”

李秀云其实早就想让自家闺女找对象了,主要是上一段感情里闺女受伤太严重了,所以这一点多来,她也没敢问。

她手里正打着那件毛衣,叶音正从里屋走出来,“这大热天的妈怎么又打起毛衣来了?”

李秀云应和了一声,手下的动作却没闲着,“这不是前两天收拾屋子,从箱子里找出来的吗,这都是好毛线,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你爸今年春节还跟我抱怨说没有好看点的毛衣呢,这不是我说给他打一件,省的老和我抱怨呢!”

叶音分明瞧见正在看报纸的父亲老脸一红。

哎呦,被爸妈撒了一把狗粮是怎么回事。

“咳咳,那正好,大家都在,我说个事儿呗!”叶音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两只手正绕着李秀云的毛线来回缠绕,“爸,妈,我交男朋友了!”

“好事儿啊!”李秀云率先放下毛衣针,“我们还说呢,你这老不找是打算不找了么!”

“是啊,闺女大了!”叶成有些感慨的说道。

“这次我回来,就想让你们见见他,看看能不能同意我们的事儿!”

“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啦!桥桥你也是,不早告诉我们!”李秀云稍微有些不满,但同时又为自己闺女高兴起来。能找到一个自己想要托付终身的人,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叶成就是明显不满的了,哪儿来的毛头小子,把自己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给娶走了,那个岳父都不愿意!

“他叫什么啊,和你差不多大么?在哪儿工作原籍是哪儿的?家里几口人月入多少啊?还有周围都是一些什么朋友啊!”

“爸!您怎么又把法官的哪一套带起来了!我跟您说啊,月收入比我高点,朋友绝对正派您肯定信得过!在政府工作原籍汉东!哦对了他朋友您还认识呢,沙瑞金沙叔叔!”

叶成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李秀云赶紧劝解道:“你看看,别吓着孩子!闺女,跟妈说,别搭理你爸!”

叶成哼了一声,“叫什么啊多大了!”

叶音只感觉心里怦怦的直跳,她不敢抬头去看父亲,只好看着地上的地砖缝,一字一句的说道:“他叫李达康,是汉东省省长!”

李秀云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响。她知道李达康,前两天还在电视上看到了呢,明显比叶音大上不少呢。

然后李秀云听见“啪”的一声,叶音的脸上溅上了不少茶水,叶成最喜欢的茶杯此刻已经粉粉碎的躺在地板上,还有茶叶沾到了叶音的裤脚处。

“爸!”叶音带着哭腔的声音平息不了叶成的怒气,反而让他更加恼怒!

“你别叫我爸!李达康是你爸!你跟他过去吧!”

“爸!”

“别叫我爸!”

被他这么一吼,叶音抽抽噎噎的声音更大声了,李秀云看着闺女,眼圈也有点红。

“你怎么了?你是我的女儿么?你比他小多少?你跟他为什么啊?你是不是还打算一辈子待在汉东了?和他长厢厮守?你为什么啊?”叶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骂着叶音,他以为自己的女儿是因为权势才和李达康走到一起的,这不光是丢人的问题了,这是叶音做人的问题!他叶成当初就是因为秉公处理案件才招致那一刀的,可如今她的女儿竟然主动跟人投怀送抱!

“沙瑞金也真是的!我把女儿送到他眼皮子底下,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茶杯上的盖碗也没能幸免于难,青花牡丹的盖碗在着地的一瞬就变成了一瓣一瓣的碎屑。

“不是您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你跟我说!”

叶音擦了擦眼泪,抽泣的说道:“我喜欢他,爸,我喜欢他!不是为了什么权利!”

叶成怒极反笑,“你喜欢他!你跟我说你喜欢一个比你大二十岁的老男人!”

“没有二十岁,他今年四十七,比我大十八岁!”

李秀云看叶成又要随手扔东西,赶紧喊到:“你别砸我闺女,你要砸砸我!”话一说完,自己也掉下泪来。

叶音哭泣的声音更大了。吵得叶成更加心烦意燥。

这那里忍得住,李秀云拿来纸巾,为女儿擦眼泪,她一边擦,一边问道:“好闺女,你告诉妈,你到底图他什么?”

叶音握住李秀云的手,吸了吸鼻子,呜呜咽咽的又哭了好半天才收住眼泪。

“我图我喜欢他!”

李秀云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她抱住叶音哇哇大哭起来。

三十五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夏天,李秀云的母亲也这样,哭着问她:“叶成比你大八岁,你图他什么?”

“我图我喜欢他!”

李秀云当时也倔强的这么说。

“真是妈的闺女,真是妈的闺女!”李秀云和叶音抱在一团,李秀云用手抹去叶音的眼泪,自己的却越涌越多,她勉强笑了一声,“你先去小舒家,妈跟你爸有话说。”她又拍了拍叶音的手,“好孩子,你先去。”

叶音拿着钥匙,稳了稳心神,却依然带着情绪宣泄后的小声抽泣,她关上房门的一刹那,忽然紧靠着房门捂着嘴巴低低的哭了起来。

李秀云看着怒气渐消有些颓唐的叶成,叹了一口气,把地上的一团狼藉收拾了。

叶成说不清楚是懊悔,还是愤怒,他早知如此,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女儿送到汉东,也无法接受女儿喜欢上了一个大十八岁的男人。

“要不,就答应桥桥吧。”李秀云坐在沙发上,流着泪说道。


评论(24)

热度(35)